就在一刻鐘前,他們兩名金丹修士正準備不顧傷勢追殺蘇月。
然而,一道強橫到極致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行動。
此時,五個穿著各色高階法袍的修士懸浮在半空中。
他們的靈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沉重如山的威懾力。
這五個人中,有兩名金丹中期,三名金丹初期。
“說吧。”
五位金丹修士中,一名身穿火紅色長裙的女修向前踏出一步。
她的容貌極美,但雙唇極薄,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酷。她是赤陽宗的長老,名為紅蓮。
紅蓮看著地上狼狽的劉邵,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裡的地脈波動如此劇烈,寒鴉那老鬼的氣息也徹底消失了。到底是誰取走了這裡的寶物?”
劉邵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負傷的女修士,又看了看紅蓮身後那幾位虎視眈眈的金丹強者。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群傢伙會立刻搜魂。
“寶物是九幽玄鐵。”
劉邵咬著牙,聲音由於乾澀而顯得沙啞,“被一個帶著冰龍的金丹初女修搶走了。寒鴉長老應當是為了對抗妖獸消耗巨大,被那女修趁亂偷襲,最終隕落。”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九幽玄鐵?”
一名揹負著巨大金色重劍的壯漢發出瞭如雷般的沉悶笑聲。他是御劍門的金丹中期高手,名為拓跋鐵。
他的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狂熱貪婪,“這秘境之中,竟然出了這種等級的靈材。”
“你如何證明?”
紅蓮長老冷冷地盯著劉邵,她的神識在劉邵周身巡視。
“一個金丹初期的女修,帶著一條冰龍,就能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搶走寶物並擊殺寒鴉?這種話,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劉邵的額頭冒出更多的冷汗,他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指向蘇月逃走的方向。
“我在她身上下了冰河谷的頂級追蹤秘術,冥煙印。這種秘術,即使是金丹中期的高手也難以察覺。我能感應到她的方位,這就帶領大家去追殺她。”
劉邵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五位金丹修士的表情,隨後丟擲了最有殺傷力的籌碼:
“那女修不僅搶走了九幽玄鐵,她手裡還拿著寒鴉長老的儲物戒。”
“你們應該很清楚,寒鴉長老身為冰河谷的長老,他的戒指裡必然存著冰河谷多年蒐集的秘境核心訊息!”
五位金丹修士互相對視了一眼。
九幽玄鐵的價值雖然巨大,但寒鴉老人手中的秘境情報才是他們更看重的東西。
“那女修的修為真的只有金丹初期?”另一名金丹初期的枯瘦老者問道,他名為陰九。
“確實只有金丹初期,但她手裡的那條冰龍已經是金丹中期的戰力。而且她的靈力極其古怪,似乎有用不完的後手。”
劉邵身旁的那名女修士也開口補充道,她的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感慨。
五位金丹修士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在思考其中的風險與收益。
“既然有追蹤秘術,現在就去追吧”拓跋鐵按著劍柄,聲音變得冰冷。
“我最後感應到的方位就在正北方五百里處。那裡有一片雪原,她受了傷,跑不遠。”
劉邵心中其實已經沒有了把握,但他必須拉著這群人一起去。
只有讓局勢徹底混亂,他才有機會在亂局中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或者至少保住性命。
“帶路吧。”
紅蓮長老最終拍板:“若是發現你在撒謊,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我願帶路。”
劉邵低下頭,掩蓋住眼中那一抹陰冷的狠戾。
“走!”
拓跋鐵大喝一聲,背後的重劍沖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五位金丹修士各自祭出飛行法寶,跟著劉邵,朝著蘇月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
……
雪原之上。
蘇月收起了異火,身體由於長時間的透支而產生了一陣輕微的虛脫感。
“界靈,我的預感不太好,得趕緊走。”
蘇月看向剛才劉邵他們所在的方向,哪怕隔著幾百裡,她依然能感覺到那種隱隱約約的,被無數惡意鎖定的針刺感。
“你是對的。”界靈的聲音由於嚴肅而顯得有些緊繃。
“那些傢伙的行進速度很快。你斷了追蹤秘術,他們怕是會立馬追上來,趕緊跑!”
蘇月立刻又拿出了一張大挪移符,瞬間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