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眉心處的神識之力再次凝聚,三縷微小的神識之絲悄無聲息地射出。
男修士不屑地揮動長刀,直接將劍氣震碎。
但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動作突然停滯了千分之一息的時間。
那是神識攻擊。
雖然他的修為高於蘇月,蘇月的神識攻擊無法讓他徹底陷入混亂,但那種針對神魂的刺痛感依然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蘇月抓住這個空隙,指尖一彈,一縷琉璃異火激射而出。
“這是甚麼火?”
男修士感受到了火焰中蘊含的幽冥氣息,心中一驚,連忙收回長刀,在身前佈下一層厚厚的靈力護罩。
琉璃火撞擊在護罩上,並沒有產生劇烈的爆炸,而是開始瘋狂腐蝕那層靈力。
男修士臉色一變。他發現自己的靈力不僅在被焚燒,甚至他的意識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凍結。
“該死!你這火焰有古怪!”
他猛地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將那縷異火強行震散。
此時,另一邊的戰鬥也陷入了膠著。
流霜雖然實力強悍,但它此前剛和金丹後期的寒冰蟾蜍拼死戰鬥過,體力與靈力都處於低谷。
而那名女修士不僅是金丹中期,更是已經觸碰到了金丹後期的門檻,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骨鞭與龍爪不斷撞擊,發出鏗鏘之聲。
女修士的鞭法極其詭異,每一鞭都帶著陰寒的倒鉤。
流霜的鱗片被撕裂了好幾處,銀白色的鮮血順著龍軀滴落在地上,發出了嘶嘶的腐蝕聲。
流霜發出一聲憤怒的龍吟,它強行頂著骨鞭的抽擊,用那鋒利的龍角狠狠撞在女修士的肩膀上。
女修士被撞飛出數丈遠,肩膀處一片血肉模糊。她眼神變得陰狠毒辣:“畜生,等我抓到你,定要拔了你的龍筋!”
蘇月看著眼前的戰局,心中十分焦灼。
她的靈力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消耗了大半,剛才的連續躲閃和異火攻擊更是讓丹田感到一陣陣虛脫的乏力。
眼前的男修士步步緊逼,長刀每一閃都帶著濃重的死氣。
“你不行了。”
男修士察覺到了蘇月氣息的衰弱。他發出一聲冷笑,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將蘇月逼到了石壁的死角。
蘇月連續抵擋了幾招,每一下都震得她虎口發麻,靜淵劍幾乎脫手而出。
她一個踉蹌,身體貼在巖壁上,隨後像是靈力徹底耗盡一般,直接跌落在地。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結束了。”
男修士看到蘇月這副模樣,眼中的警惕徹底消散。
他提著黑色長刀,一步步走上前,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你一個金丹初期,能在我手下撐這麼久,你足以自傲。現在,死吧!”
他高舉長刀,所有的靈力都灌注在刀身之上,準備一擊將蘇月徹底斬殺。
就在長刀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蘇月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度銳利。
她識海的玉佩,在此刻猛然爆發出一股純淨到極致的靈力。
這股靈力瞬間流遍她的全身經脈,乾涸的丹田瞬間被徹底填滿,甚至有一種被撐爆的脹痛感。
蘇月原本顫抖的手瞬間穩如磐石。
她使出全力一擊,手中的靜淵劍爆發出一道青色強光。
男修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在他的認知中,一個已經靈力枯竭的人,絕對不可能在瞬間爆發。
靜淵劍的劍鋒從下方斜挑而上。
“噗嗤!”
這一劍速度極快,劍尖直接貫穿了男修士的腹部位置。
“啊!!!”
男修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拼命調動靈力想要防禦,但太虛劍法蘊含的破防屬性和此時蘇月巔峰狀態的靈力,直接攪碎了他的護體罡氣。
他向後暴退,腹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他滿臉驚駭地看著蘇月,聲音都在打顫:“你……你的靈力明明已經枯竭了!這不可能!”
蘇月沒有回答。
她識海玉佩光芒再次閃爍,將剛才損耗的那一丁點靈力瞬間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