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靈那充滿了興奮的聲音,在她的識海中響了起來。
“我感應到了當年的那個幻陣!我的小破草,就在這片霧的後面。”
蘇月沒有立刻上前。
她站在幻陣的邊緣,神情變得無比凝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座大陣的古老與強大。
“界靈。”蘇月問道,“這個幻陣,你可會解?”
“解?”界靈的聲音,出現了一絲卡殼。
“這……這個嘛……”它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個陣法,看起來好古老啊。我當年遊歷萬界的時候,好像沒見過這種低階的陣法。我之前都是直接過去的,但是現在……”
蘇月的心,沉了一下。
“說人話。”
“……我不會。”界靈的聲音,小得如同蚊吶。
蘇月:“……”
她就知道,不能對這個不靠譜的傢伙,抱有太大的希望。
蘇月深吸一口氣,走到了幻陣的邊緣。
她伸出手,將自己那強大的神魂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那片翻湧的迷霧之中。
她對陣法之道,也只是勉強入門的水平。
但金丹中期的神魂,卻讓她擁有了遠超常人的感知與推演能力。
她開始嘗試著,去解析這座大陣的運轉規律。
“不行。”
僅僅是一炷香之後,蘇月便收回了神識。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這座幻陣,太複雜了。”
“它不僅僅是幻陣,其中還夾雜著空間之力,甚至還有五行生剋的變化。”
“陣法的中樞,至少有上百個之多,而且還在不斷地移動、變化。以我這點陣法造詣,想要將其破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月的心中,充滿了不甘。
難道自己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裡。
卻要被這最後一道門,給擋在外面嗎?
“主人。”
就在這時,流霜的念頭突然傳了過來。
“這個霧……我好像……不是很喜歡。”
蘇月心中一動,她將流霜從空間戒指中,放了出來。
“流霜,你仔細感應一下。”蘇月說道。
流霜那小巧的身影,剛一出現,便警惕地豎起了全身的鱗甲。
它那雙冰藍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眼前那片翻湧的迷霧。
“主人。”它的念頭,變得無比清晰,“這個霧裡面,有東西。”
“有東西?”
“嗯。”流霜肯定地說道,“有一種,和我一樣的力量。但是……又不一樣。”
“是水屬性的力量。”蘇月立刻明白了過來。
流霜是冰屬性,但它同樣對水屬性力量,有著天生的敏銳。
“蘇月,蘇月!”界靈的聲音,也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這個……這個是顛倒迷蹤陣!”
“它的陣眼,不是固定的。它是流動的!”
“你聽我說。”界靈開始飛快地,將自己從那古老的傳承中,扒拉出來的陣法知識,傳遞給蘇月。
“它是顛倒的。生門,即是死門。”
“我們要想進去,就不能去破陣。”
“我們只能,在它運轉的間隙,找到那個最薄弱的節點,強行撕開一個小口子。”
“那個節點,就在……就在……”
界靈的聲音,又卡住了。
“在……在一個水屬性和火屬性交匯的地方。”
蘇月聽著它這番話,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
“流霜。”蘇月看向肩頭的小冰龍。
“你的天賦,是冰。冰,即是水。”
“琉璃。”她又在識海中呼喚。
“主人,我在的!”琉璃應了一聲。
“我需要你,提供火。”
“主人,你想到甚麼妙招了?”琉璃不解地問道。
蘇月看著眼前那片翻湧的迷霧,眼中爆發出明亮的光芒。
“你,我,流霜,界靈。我們四個,一起來破這個陣。”
……
蘇月,流霜,琉璃,以及蘇月識海中的界靈。
一個神魂強大,負責推演。
兩個屬性符合,負責攻擊。
一個見識廣博,負責……在旁邊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