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月。”蘇月平靜地回答,同時也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其他的危險。
在確認安全後,蘇月才徹底放鬆下來,開始打掃戰場。
清點戰利品的過程,讓蘇月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三個劫匪,顯然是黑風林的老手,身家頗為不菲。
第一個被蘇月偷襲斬殺的劫匪,他的儲物袋裡,有二十塊中品靈石兩百多塊下品靈石,還有幾瓶品質低劣的還靈丹。
第二個使用鬼頭刀的劫匪,他的儲物袋,是三人中最豐厚的。裡面不僅有五十塊中品靈石三百多塊下品靈石,幾件看起來還不錯的法器,最重要的是,蘇月在角落裡發現了一枚記錄著功法的玉簡。
她將神識探入其中,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御劍術》!
這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能讓她在築基期真正擁有飛行能力的法術!雖然只是最基礎的版本,但其價值也遠超一百中品靈石了。
而第三個一直躲在遠處施展毒霧的法修,他的儲物袋裡只有四十塊中品靈石一百多塊。但裡面卻裝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有的裝著墨綠色的液體,有的裝著漆黑的粉末,都散發著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氣息。
蘇月很清楚,這些應該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毒藥或咒術材料。她沒有細看,直接將其歸為一類。
三人儲物袋中的靈石,全部加起來竟有一百一十塊中品靈石和七百多塊下品靈石。
除了那枚《御劍術》的玉簡,把那些可以變賣的法器和靈石算在一起,這次的戰利品,總價值恐怕已經超過了一百二十塊中品靈石!
這對於任何築基初期的修士而言,都絕對是一筆巨大的橫財。
蘇月將所有的戰利品,都整齊地擺放在地上,然後看向一旁的夏清淺,開心地說道:“我們,一人一半。”
雖然是她主導了這場戰鬥,但若沒有夏清淺在正面牽制,她也不可能如此順利地完成反殺。
沒想到,夏清淺在聽到她的話後,立刻跳了起來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她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語氣無比堅決。
“是你救了我的命。沒有你,別說這些戰利品了,就連我自己的儲物袋,都會變成他們的。我怎麼能再分你的東西呢?它們都該是你的!”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真誠。
蘇月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有些無奈。她能感覺到,夏清淺說的是真心話,並非客套。
“我們是聯手對敵,戰利品理應平分。”蘇月試圖和她講道理。
“那也是你先救了我,我才有機會聯手。”夏清淺依舊不肯,“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你要是硬要塞給我,我,我就把它們都丟掉。”
看著她那副執拗的模樣,蘇月知道再堅持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沉吟了片刻,心中有了新的主意。
她將所有的靈石和法器,都收回了自己的儲物袋。然後,單獨拿出了那枚記載著《御劍術》的玉簡。
“好,靈石和法器,我便收下了。”她說道,“但是,玉簡是可以分享的。這門《御劍術》,是所有築基期修士都必須掌握的基礎法門。”
“我一個人學,是學。我們兩個人一起學,還可以交流。這個,你總不能再拒絕了吧?”
說著,蘇月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簡。她將兩枚玉簡貼合在一起,注入法力,開始進行復制。
夏清淺看著蘇月的動作,張了張嘴想拒絕,卻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御劍術》雖然是基礎法門,但一本完整的法術玉簡,在坊市中也價值不菲。蘇月願意將它分享給自己,這份情誼讓她感到溫暖。
最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小聲地說道:“那好吧。謝謝你,蘇月。”
蘇月笑了笑,將那枚複製好的玉簡,遞給了她。
兩人結伴,繼續朝著望海城的方向前進。
有了之前的教訓,夏清淺不再像之前那般大意。而有了蘇月這個強大的同伴,她心中的安全感,也大大增加。
在交談中,蘇月驚訝地發現,她們此行的目的地,竟然都是望海城。
“你要去望海城買安心草?”夏清淺有些驚訝地說道,“那可巧了,我也是去望海城,為我師尊購買一種只有那裡才有的東海珍珠。”
她隨即又高興地拍了拍手:“太好了,我對望海城可是熟悉得很,以前跟我師兄師姐們去過好多好多次呢。到時候,我帶你逛!”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兩人都感到十分欣喜。
接下來的路途,因為有了同伴而不再枯燥。
夏清淺一路上,嘰嘰喳喳地為蘇月講述著望海城的各種風土人情,以及她之前歷練時遇到的各種趣事。
蘇月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才會微笑著回應幾句。
數日之後,當兩人終於走出那片壓抑的黑風林,看到遙遠的地平線上,那座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的巨大城池時,都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望海城,到了。
這座臨海之城的城牆,是由一種混雜著貝殼與珊瑚的特殊岩石砌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海風味,讓人心曠神怡。
一進入城中,夏清淺果然就成了一個最熱情的嚮導。
蘇月先去此地的回春閣分部看看。畢竟她客卿的身份,能讓她享受到極大的便利。
然而,當她們來到回春閣時,得到的結果卻讓蘇月大失所望。
望海城的回春閣管事,在確認了蘇月的天字級客卿身份後,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但當他聽到蘇月需要五百份安心草時,卻露出了和靈虛派那邊,一模一樣的苦澀表情。
“蘇大師,實在是不巧。”他歉意地說道,“我們望海城分部的安心草,在前幾日幾乎被全部調走,送往了中州的主閣。如今庫房裡,只剩下一百二十份不到了。”
這個訊息,讓蘇月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她沒想到,連這萬里之外的臨海之城,都受到了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