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靈植園,蘇月的心情既有對熟悉環境的不捨,更多的是對未來外門生活的憧憬和一絲忐忑。
她知道,外門意味著更激烈的競爭,但也意味著更廣闊的舞臺和更豐富的資源。
按照宗門規矩,雜役弟子申請成為外門弟子,需要前往宗門中心的任務堂進行登記和資質考核。
蘇月整理好著裝,朝著任務堂走去。
任務堂是宗門內最繁忙的區域之一,蘇月混在人群中,感受著一種與靈植園截然不同的喧囂和活力。
她找到辦理雜役弟子晉升外門弟子的位置,向負責登記的弟子說明了來意。
登記弟子核實了蘇月的身份和修為,看到“練氣六層”和“加入宗門不足兩年”這兩項資訊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通常來說,雜役弟子能在三年內達到練氣六層就已經算是資質與心性都很不錯的了,兩年內達到,更是少見。
“練氣六層,請稍等,需要請考核執事進行確認。”登記弟子不敢怠慢,立刻向後方請示。
很快,兩名身穿外門執事服飾的修士走了過來,顯然是專門負責外門弟子考核的。
為首一人看起來約莫三十歲,面相有些倨傲,眼中帶著一絲審視。另一人則較為年輕,面色平靜,眼神溫和許多。
他們來到蘇月面前,年輕執事先開口:“你就是蘇月?練氣六層,申請成為外門弟子?”
“是,弟子正是蘇月。”蘇月恭敬行禮。
另外一個名面相倨傲的執事打量了蘇月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一個雜役弟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練氣六層?他心中有所保留,但臉上卻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練氣六層?勉強夠格吧。”倨傲執事語氣輕蔑,“不過,外門可不是隻看修為的。你以為光有境界就行了?法術也要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加入外門。宗門可不養只知道悶頭修煉的蠢材。”
他的話語尖銳,讓周圍一些聽到動靜的弟子都看了過來。
蘇月心中微沉,知道這是遇到刁難了。不過她並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年輕執事聽了這話,眉頭微皺,對身旁的同伴使了個眼色,然後用低沉的聲音提醒道:“張執事,切勿多言。按規矩考核便是。”他顯然不贊同張執事的態度。
張執事哼了一聲,雖然不情願,但也沒有再多說,只是看著蘇月的眼神更加挑剔。
“開始吧。”年輕執事說道,“蘇月,展示你的修為和掌握的法術。先釋放一道基礎法術,讓我們看看靈力精純度和控制力。”
蘇月點頭,走到任務堂旁邊專門用於考核的一塊空地上。她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練氣六層靈力,按照要求,施展了一道最基礎的火球術。
“火球術!”
一枚比普通火球術大了足足一圈的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息,瞬間在她手中凝聚。
這枚火球顏色純正,火焰跳躍,內部靈力凝練,散發出的波動遠超同階修士的基礎火球術。
火球呼嘯而出,準確地擊中前方設定的測試靶。靶子發出輕微的震動,表面留下了深刻的焦痕。
張執事原本漫不經心地看著,當看到蘇月施展出的火球術時,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
他走上前,仔細檢查著測試靶上的焦痕,又看向蘇月,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靈力精純度,攻擊力竟然如此強?”他喃喃自語。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練氣六層修士能施展出的基礎法術威力。
她的靈力彷彿經過了反覆的淬鍊,基礎法術在她手中都能發揮出更強的效果。
年輕執事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他更注重蘇月的控制力。
蘇月又按照要求施展了冰錐術、巖盾術、纏繞術等幾個基礎法術,無一例外,靈力精純,控制精準,威力不俗。
張執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之前誇下海口說法術要達到一定程度,沒想到蘇月的法術水平遠超預期。
他看向蘇月,眼中充滿了複雜。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他原本想刁難,結果卻被對方的能力狠狠打臉。
“咳咳,”張執事幹咳一聲,原本高傲的態度蕩然無存,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年輕執事,又看了看蘇月,最終洩了氣。
“透過了!你,你透過了!”張執事說話時結結巴巴,“我之前看錯眼了。你的法術水平,確實非同一般,加入外門完全沒問題。”他這番話,既是承認錯誤,也是變相地肯定了蘇月的能力,挽回一點面子。
年輕執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對蘇月點了點頭,然後開口:“恭喜,蘇月師妹。你符合外門弟子的所有要求。”
蘇月心中鬆了一口氣,沒想到考核會如此順利,也沒想到那位嘲諷的執事竟然會當場承認看錯。她再次行禮:“多謝兩位執事。”
接下來,便是正式的登記流程。年輕執事將蘇月的名字和資訊登記在冊,確認無誤後,從一個抽屜裡取出一枚嶄新的玉牌,遞給了蘇月。
這枚玉牌與她在雜役峰的身份玉牌不同,上面刻著更復雜的紋路和“外門弟子”的字樣,散發著更強的靈力波動。
“這是你的外門弟子玉牌。”年輕執事說道,“滴血認主後,它可以用來證明你的身份,以及在外門領取資源、接取任務。從今日起,你就是宗門的一名正式外門弟子了。”
蘇月月接過玉牌,心中湧過一股激動。兩年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
從一個凡間少女,到雜役弟子,再到今天的宗門外門弟子,她一步一個腳印,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機緣,走到了這裡。
“另外,”年輕執事補充道,“拿到玉牌後,你需要去戒律堂旁邊的名冊殿,申請辦理弟子命牌。這是宗門登記弟子名冊的重要憑證,切記不可遺漏。”
“是,弟子明白。”蘇月認真記下。弟子命牌是修士與宗門關聯的更重要信物,一旦命牌破碎,宗門便會知曉弟子隕落。
“去外門報道吧,那裡有專門的區域安排外門弟子的住所和指引。”年輕執事溫和地指明瞭方向。
“多謝執事!”蘇月收好玉牌。
蘇月再次向兩位執事行禮告辭。走出任務堂,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光芒。
手中冰涼的玉牌,是她新身份的證明,也是她邁向更廣闊修仙世界的通行證。外門,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