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36章 第455章 竟敢闖我王府,濫殺無辜?

2026-04-01 作者:雲容淺

尋常古族擁有一方小世界,靠的是萬載積澱;蘇子安出身何門何派,竟能執掌空間結界?

“蘇茜,他從前……當真有過修為?”

“有。”

“甚麼境界?”

“極強。”

“極強?”

“是,夫人。”

蕭燻兒揉了揉眉心,一時語塞。

“極強”二字,等於沒說。

她無奈搖頭,心知再問也是徒勞。

三年……

好,蘇子安,我就守你三年。

天元大陸,離陽國偏僻碼頭。

白光斂去,蘇子安穩穩立於潮潤石階之上——正是他初入試煉之地,也是五百餘影子刺客喋血之處。

他內視丹田,唇角緩緩揚起:“修為盡復,氣海如初……這系統,還真不是吹的。”

“系統,影子刺客可曾重生?”

“叮——五百六十四名影子刺客盡數復活,隨時可召。”

“謝了,小妞。”

“叮——宿主,請慎用‘作死’許可權。規則所限,本系統不兜底每一次莽撞。”

蘇子安乾咳兩聲:“咳……懂了懂了,下次一定悠著點。”

片刻寂靜。

見系統再無回應,他環顧四野,身形倏然淡去,如煙散入暮色。

鬥氣大陸四月有餘,天元大陸已近半月。

北涼那邊,焱妃她們可曾動身?大軍可已開拔?

離陽邊境,一座尋常小鎮院中。

南宮僕射癱坐在竹椅上,面如苦瓜,望著眼前兩位女子直嘆氣——她嘴皮子都磨薄了,把蘇子安的事掰開揉碎講了七遍,誰料這倆人聽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綁了。

整整七天。

她至今不知何時能脫身。

“雅嵐(夜帝夫人),援軍……到底還有多久才到?”

還有十來天光景,路途實在太遠——騎兵先鋒倒能搶在前頭,步卒主力怕是要磨蹭滿一個月。

“邀月、花白鳳她們早都動身去了北涼。離陽國至今裝聾作啞,半個字沒回;更別說邊境上,他們的鐵甲軍已密密匝匝紮下營盤——擺明了,不放行。”

“不放?那就踏平離陽。彈丸小國罷了,玉迦麾下的突厥鐵騎一個衝鋒,就能碾碎他們整支邊防。”

“嗯!”

小院靜得能聽見風掠過竹梢的聲兒。

夜帝夫人與地尼低聲商議片刻,目光齊刷刷落向一旁的南宮僕射。

她帶回來的訊息,重如千鈞;可蘇子安偏偏又杳無蹤跡——這下眾人心裡全懸著塊石頭:怕他再遭暗算,怕他橫屍荒野。

五百多影子刺客為救他血濺沙場,盡數折損……兩位女子眼底燒著火,指甲掐進掌心都沒知覺。

那些影子,是蘇子安的命脈,也是她們的臂膀;成隊成隊倒下去,像秋割的麥子——這般慘烈,還是頭一遭……

嗖!

一道白衣倏然破空而至,飄落院中。

“雅嵐,地尼。”

夜帝夫人朝李茂貞頷首示意,語氣沉穩:“李茂貞,你來了。”

李茂貞面色冷峻如霜,開口便斬釘截鐵:“李淳風已隨獨孤求敗、北冥子直奔北涼。離陽那邊,不必等了——長孫皇后聖旨已下:即刻亡國。玉迦的突厥鐵騎,沈落雁的西涼精銳,六日後揮師東進,踏平離陽。”

地尼眉頭一蹙:“東皇太一呢?”

李茂貞聲音更冷三分:“東皇太一、白若冰、明月心、白雲軒——四人已入北涼王府。北涼王必死,王府上下,雞犬不留。”

南宮僕射僵在原地,耳中嗡嗡作響。

六日之內,蘇子安的大軍就要兵臨城下?還要先屠離陽?連東皇太一、北冥子這些站在武道絕頂的人物,全都壓向北涼?更要將王府連根拔起?

眼前這三個女人,眉宇間不見半分遲疑,只有寒刃出鞘般的決絕。

六天以來,她聽過的血案已數不清——北涼,確確實實,到了斷頭臺邊。

夜帝夫人抬眼問道:“李茂貞,黃蓉那邊有動靜嗎?”

李茂貞搖頭:“趕不及。西境雖擊退羅馬主力,但斥候探明:三十萬羅馬殘部正急撲西域。黃蓉必須堵住他們。”

地尼略一思忖,接話道:“如此說來,此戰能調的,只剩沈落雁與李秀寧兩支主力。再加玉迦的突厥鐵騎,總兵力逼近二百萬——足矣。”

她心中飛快盤算:沈落雁統帥百餘萬雄兵,此番北垡,少說也要提七八十萬鋒銳;李秀寧整合大隋、大唐機動力量,亦能湊出七八十萬悍卒;再加上突厥部族的驍勇之師——二百萬人馬壓境,掃平北涼,不過翻掌之間。

“雅嵐,地尼,還有一支——趙敏的兵馬。”李茂貞補了一句,“她人雖難至,卻遣二十萬大元鐵騎星夜馳援。”

李茂貞心底暗歎:蘇子安手握之局,實在駭人。

大隋、大唐自不必說;整個突厥汗庭俯首稱臣;大元帝國六七十萬精銳,盡歸趙敏節制;更別提剛覆滅的南宋、大理,大半北宋、金、遼、西夏……萬里疆土,四五百萬虎賁,盡在他號令之下。

此人,真乃逆天而行。

地尼點頭,語氣篤定:“趙敏?她正與大元舊部鏖戰,抽身不得。但二十萬大元鐵騎,足以讓離陽崩得更快。”

雅嵐眸光如刀,唇角微揚:“好。先剁離陽,再血洗北涼。”

南宮僕射臉色煞白,垂首不語。

她清楚得很——自己聽去了太多不該聽的話。三位天人境強者,豈會放她活著離開?

北涼。

北涼王府。

北涼王在廳中來回踱步,額角青筋直跳。

他萬沒想到,徐年和李淳罡竟捅出這麼大簍子:蘇子安武功被廢,徐年竟還想殺人滅口?

混賬!

徐年素來心思縝密,怎會幹出這等蠢事?莫非……真是為了姜泥?

他重重揉著太陽穴,長嘆一聲:“唉……大隋出兵也罷,大唐為何也摻和進來?連突厥都捲了進來?一個胡族,何苦為個廢人拼命?百萬大軍壓境……北涼拿甚麼擋?”

“父親,出大事了!”

話音未落,一道清冷身影疾步闖入,裙裾翻飛,面若寒霜。

北涼王心頭一緊:“謂熊?何事?”

徐謂熊語速極快,字字如冰:“徐年和李淳罡逃了!寧峨嵋飛鴿傳書——兩人根本沒返北涼,一路往武帝城去了!”

砰!

北涼王一掌拍在紫檀案上,木屑迸濺:“逃了?!他這是把北涼、把全家,全扔了,自己去武帝城苟且偷生?!”

“父親……還有一樁。”徐謂熊聲音更冷,“寧峨嵋密報:武威侯蘇子安放出話來——北涼,要血洗乾淨。這訊息,半月前就已傳開。”

她臉上結著一層霜,眼神卻似淬了毒。

弟弟徐年,竟臨陣脫逃?

該死的懦夫!

大隋大唐大軍十來日就要殺到,他倒先溜了?這還是她那個運籌帷幄的弟弟?徐謂熊指節發白,轉身便要追殺而去。

北涼王氣得渾身發抖,破口怒罵:“畜生!逆子!我怎會養出這麼個惹禍精、膽小鬼!”

徐謂熊咬牙追問:“父親,我們……還有轉圜餘地嗎?”

“沒指望了,武威侯是大隋帝國板上釘釘的儲君,更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血獄魔尊’,如今他一身修為被盡數廢去,這比取他性命還棘手;更別說眼下蘇子安是生是死,我們連半點音訊都摸不到。”

“爹,寧峨嵋親口說,武威侯已被部下搶出重圍——那五百餘名玄衣女衛,為護主突圍,盡數喋血長街,無一倖存。”

“唉……浩劫將至!北涼這一方水土,怕是要血流成河、赤地千里了。”

“爹,咱們即刻向周邊諸國求援!武威侯若真要屠城戮民,列國豈能袖手旁觀?”

“試一試吧,我這就遣使星夜啟程……”

轟隆!轟隆!轟隆!

“有刺客!快截住他們!”

“合圍!一個都不許漏網!”

話音未落——

王府深處驟然炸開三聲驚雷般的巨響,守門侍衛嘶聲狂吼,火把亂晃,刀光四起。

“父親——!”

“走,隨我去看看!”

北涼王袍袖一振,朝徐謂熊低喝一聲,抬步便衝出廂房。

王府上空,三道素白身影並立如霜,一名黑袍覆面者靜懸其後——庭院裡屍橫遍地,斷刃插在青磚縫隙間,血還沒冷透;半空中那幾道人影卻仍在揮袖翻掌,所過之處,甲士成片栽倒,連慘叫都來不及出口。

北涼王與徐謂熊剛踏出院門,眼前便是滿地殘軀、哀鳴斷續。

他臉色鐵青,仰頭厲喝:“爾等何方妖孽?竟敢闖我王府,濫殺無辜?!”

白若冰垂眸睨來,聲音冷得像井底寒泉:“你,就是北涼王?”

“正是。”他沉聲應道,目光如鉤,“你們又是誰?”

她唇角未動,只吐出四字:“蘇子安之妻。”

徐謂熊凝神細察,心頭猛然一震——天人境?!

竟是四位天人境的陸地神仙!

武威侯的夫人……竟個個是踏碎虛空、執掌生死的絕世強者?

她急步上前,壓低嗓音:“爹!她們全是天人境!我們……撐不住了!”

北涼王瞳孔驟縮:“甚麼?四人皆是陸地神仙?!”

“不錯。”

他喉結一滾,面色霎時沉如墨雲。

她們既來,絕非問罪,而是索命——殺他,殺徐年,更要血洗整座王府,雞犬不留。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