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名步兵, 這次兩個青銅寶箱開出的東西都不算差了,尤其是這五百精銳,算是實打實的戰力。
“系統,把白銀寶箱也開啟。”
“叮,白銀寶箱開啟,恭喜宿主獲得:霹靂彈十枚,先天丹三枚。”
霹靂彈?
先天丹?
這些東西聽著怎麼這麼陌生?
“系統,那霹靂彈是不是就是炸藥那種玩意兒?”
“叮,霹靂彈為黑火藥所制爆彈,在綜武世界中,一枚足以誅殺尋常宗師。”
蘇子安眉頭一皺,心裡直搖頭。
這也太雞肋了吧?
要是能轟死大宗師,甚至威脅到天人境強者,那才叫厲害。
現在這點威力,對他來說根本沒用。
宗師?
他如今對付這種角色,跟捏死只螞蟻差不多,哪還用得著靠炸藥?
他又問:“那先天丹呢?有甚麼用?”
“叮,先天丹可助凡人一步踏入先天初期,無任何後遺症或反噬。”
蘇子安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好東西!
簫玉若和巧巧都是普通人,手無縛雞之力。
他打算一人給她們一顆,讓她們也擁有自保之力。
畢竟在這亂世裡,實力才是最大的依仗。
他輕輕撫了撫姜泥的頭髮,柔聲問道:“咳,姜泥,餓不餓?”
“我不餓!”姜泥白了他一眼,嘴上說得乾脆。
可這混蛋心裡清楚得很——她從昨夜到現在幾乎一天沒吃東西,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蘇子安慢悠悠掏出一隻燒雞,撕開油紙:“哦?你不餓啊?我還特地給你留的,既然不要就算了。”
“給我!”姜泥瞬間瞪大眼睛,一把撲過來搶。
香味鑽進鼻子,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蘇子安笑著逗她:“你不是說不餓嗎?”
姜泥抱著燒雞,笑得狡黠:“我要是不吃,豈不是駁了大魔王的面子?這罪過我可擔不起。”
蘇子安看著她,無奈地搖搖頭。
自從那次親過之後,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跟他頂嘴開玩笑。
要不要把她徹底留在身邊?
姜泥生得清麗脫俗,他也動過心。
可若再把她推給徐年……那簡直就是在送人。
他暗自思忖片刻,決定先離開這兒再說。
不能再讓她跟著徐年了。
要是她不願意走,那就別怪他強來——反正他是大魔王,霸道一點又能怎樣?
“分我一半。”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焱妃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蘇子安擺擺手:“沒了,就這一隻,還不夠我們幾個分的。”
“不想死的話,立刻給我一半。”
“我靠!”
蘇子安心頭一緊,趕緊往後退半步。
這個女人真是說動手就動手,兇得很。
長得再驚豔又如何?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比起這種隨時可能拔劍砍人的主兒,還是姜泥這樣的更合他心意。
哪怕他欺負她,她最多翻個白眼,罵兩句也就完了。
“拿去!別再纏著我!”
他無奈又摸出一隻燒雞扔過去,一臉嫌棄。
他對焱妃是真的無話可說。
打?未必打得過。
真要拼個生死,恐怕只能靠七星海棠這類陰毒暗器才能制服她。
“哼!”
焱妃接過燒雞,冷冷掃了他一眼。
原本她並沒打算開口討食,但在這通道里不知會被困多久,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活活餓死、渴死。
渴死?
剛轉身要走,她忽然意識到還沒水喝,立即停下腳步,又回頭盯住蘇子安。
蘇子安見她猛然轉頭,心頭一跳。
該不會又要動手吧?
“你還想幹嘛?燒雞不是已經給了?”
焱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給我水。”
“甚麼?”
“我說,給我水!”
蘇子安氣得差點跳腳。
這個狠女人,吃他的,喝他的,還要命令他,簡直蹬鼻子上臉!
還想喝自己帶的水,焱妃真的把姜泥當成自己的妻子了嗎?
蘇子安狠狠咬下一口熱騰騰的燒雞,順手又扔給焱妃一瓶飲料。
厲害的人惹不得,尤其是在這種步步危機的通道里, 他現在還真離不開這個強大的女人。
要是真碰上甚麼兇猛怪物,焱妃可比雪女有用多了,更別提那個軟弱無能的姜泥了。
焱妃接過吃的喝的,轉身走到通道一側,她把燒雞撕開一半遞給雪女。
自己一邊啃著雞肉,一邊偷偷打量蘇子安——這混賬東西到底把吃的藏哪兒了?怎麼拿出來的東西還冒著熱氣?
雪女沒想到焱妃會分她食物。
陰陽家和墨家長年為敵,她一時想不通對方為何突然示好。
難道……是因為她提到了燕丹?
或許是吧,也許這是對她透露訊息的一點回報。
一個時辰過去,蘇子安稍作歇息便一把拉起姜泥站起身來。
不能再等了。
雖然眼下通道還算安全,可誰說得準會不會突然塌陷?
往哪走?
他決定賭一把。
集屍地早晚得過,不如趁現在還有力氣,直接闖進去。
“我們要進前面那個洞?”
姜泥被他拽起來時還有些懵,見他盯著前方幽深的山口,心裡立刻明白過來——那裡面堆滿了屍體,正是傳說中的集屍地。
蘇子安點頭:“嗯,躲不掉的。
趁著精神還好,體力也夠,早點穿過去。”
“那就走唄。”
“你不害怕了?”
“有你這位名震天下的大魔王陪著一起死,就算死了也不虧。”
“我去,那你豈不是太賺了?姜泥,要不我再親你兩口,這樣我要是掛了也算值了。”
“滾!你真是無恥!”
兩人一路拌嘴,腳步卻沒停下,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焱妃與雪女見他們已進入洞中,互相對視一眼,隨即起身跟上。
踏入集屍地的一瞬,蘇子安和姜泥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太大了!這個洞窟寬闊得驚人,怕是有三四座演武場拼在一起那麼大。
蘇子安拉著姜泥低聲警告:“小心點,甚麼都別碰,尤其是這些屍體,絕對不能挨著!”
“我知道!”姜泥臉色發白地點了點頭。
她哪敢亂動?四周的屍體個個咧著嘴,笑容扭曲詭異,光是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只想遠遠逃開。
蘇子安一手護著姜泥,在屍堆中小心穿行,同時警覺地掃視四周。
這些屍體大多身著古服,有的穿著勁裝,顯然生前都是習武之人。
至於修為如何,他根本看不出端倪。
嗖——
砰!
靠!
他完全沒料到那團綠火竟會主動攻擊!
只見一道幽綠色火焰疾射而來,他迅速抽出落雪劍將火團擊散。
姜泥見他一劍打滅來襲的綠焰,嚇得聲音都在抖:“蘇子安,這鬼火怎麼會衝我們來?”
他緊盯著四周,神色凝重:“不知道,總之離有綠火的地方遠點。”
“好……”遠處的焱妃和雪女看到這一幕,心頭一緊。
這地方比預想中危險百倍。
才剛進來就被攻擊,接下來還不知藏著甚麼恐怖的東西。
一刻鐘後,蘇子安和姜泥仍在緩慢前行。
他也察覺到身後始終跟著焱妃和雪女,但此刻顧不上她們了。
短短片刻,他們接連遭遇綠火襲擊, 更有手臂粗的巨大屍蟲從腐肉中鑽出,噁心至極。
蘇子安實在想不通,這些蟲子是怎麼長到這般駭人的尺寸。
吼——!
臥槽!
一聲低沉嘶吼傳來,蘇子安猛地回頭,只見一具裹著破布的屍體竟直挺挺站了起來!
而焱妃和雪女正飛快朝他這邊奔來。
蘇子安臉色驟然陰沉,心裡立刻明白,那裹屍布下的屍體定是被焱妃或雪女觸碰了。
否則,剛才他和姜泥經過時怎會毫無動靜?這兩個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真是添亂!
“走!”他低喝一聲,拽著姜泥拔腿就奔。
那具被裹在布中的屍身,恐怕不是尋常之物,極可能是某種傀儡,甚至生前便是頂尖高手,死後被人用邪法煉製而成。
這念頭一冒出來,蘇子安便聯想到陰陽家雲中君所造的機關人偶——但眼前這東西,絕非等閒可比。
方才那一聲嘶吼傳入耳中,光憑氣勢就讓人察覺:此物不可硬拼。
“蘇子安……你瞧前面,是不是有團黑影掠過去了?”
姜泥聲音微顫,蘇子安立刻凝神望去。
四周霧氣瀰漫,灰濛一片,他並未看見甚麼異樣。
可姜泥不會無端嚇唬他。
前方必有蹊蹺。
他眉頭緊鎖,迅速思量對策。
後頭那傀儡移動遲緩算是萬幸,若前後夾擊,今日怕是要葬身此地。
正想著,焱妃與雪女已疾步趕到。
見二人停下,焱妃急聲提醒:“快跑!血屍傀儡就要追上來了!”
蘇子安卻沉聲道:“前面也不安全。”
“甚麼?前面也有危險?”焱妃一驚。
起初她只覺那裹屍布裡的軀體與雲中君所制傀儡相似,便靠近查探一二,哪知竟是傳說中的血屍傀儡!怪不得此處屍骸堆積如山,原來全是為了供養這邪物而設的養料。
因她靠得太近,那傀儡似感應到活人氣息,猛然甦醒,當即暴起發難。
此刻,那破開裹屍布的怪物正踉蹌追來,雖步伐沉重,卻步步逼近。
蘇子安瞥了一眼身後,雖不知“血屍傀儡”究竟為何物,也來不及細問。
單看那凶煞之相,便知難以力敵。
而前方黑影未明,更是未知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