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來到混沌中,老子也跟著來到了混沌,害怕兩人打的太上頭,來調解的。
元始面色嚴肅的說道:“通天,如果你向我認個錯,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要不然等下輸了,你面子上可不好看。”
“哼!”通天冷冷的說道:“二兄,這句話還是還給你吧!”
“前面你修為落後我多少,你難道成聖了你就能翻盤嗎?”
“哈哈哈,笑話!”
通天忍不住,肆意大笑起來。
元始被通天笑得面色青紫。
“那就手下見真章吧!”
元始的冰冷的聲音穿過混沌氣流。
他拂塵輕揚,三寶玉如意隨之旋動飛出,如意頂端的寶珠光芒吞吐天地。
瞬間跳躍時空,無聲出現在通天上方,帶著乾坤之勢,轟然砸落!
青萍劍當空一引,那積蓄的劍光攜著破滅萬法之威力,迎上三寶玉如意。
劍光所過,混沌被劃開一道劍痕痕,
“鐺——!”
金玉相擊之聲炸裂開來。
聲浪向四面八方散去,正在觀戰的老子也祭起太極圖,抵擋三寶玉如意和青萍劍碰撞出的餘波。
通天眼神厲芒驟閃,他長袍鼓動,混元大羅金仙的力量傾注於青萍劍身。
無上劍道在此刻凝華。
劍鋒未至,混沌中的古老星辰無聲湮滅。
凝聚了破滅萬物時空的劍氣,向元始席捲而去。
元始暗道不妙,沒了諸天慶雲,元始的防禦能力不盡如意,而且戊土杏黃旗也賭輸給了通天。
元始周身玉清仙光如同怒海翻騰!
元始揮動著盤古幡,幡面鼓盪不息。
“裂!”元始一字吐出。
盤古幡巨震!
一道開天氣刃從盤古幡中發出,撕裂混沌,
雖然開天氣刃的威力巨大,但是元始的法力不如通天的凝實宏大。
最終還是沒有完全磨滅這一道劍氣。
元始又驚又怒:“鴻蒙界障”
盤古幡幡面舞動,演化出一個無盡的“混沌世界”
青萍劍上那道破滅萬物時空的劍意,撞入這混沌開闢的混沌世界。
劍光寸寸磨滅,發出刺耳聲音,最後和“混沌世界”同時消失在混沌中。
通天看著狼狽不堪的元始,靜靜的說道:“二兄,還需要繼續嗎?”
在通天看來,元始還不配讓他暴露道隕劍,這是留給鴻鈞的驚喜。
元始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的實力確實不如通天,自己已經使用上了先天至寶,但是通天卻只是使用了青萍劍。
但是卻是嘴硬的說道:“繼續,這不是才剛開始嗎?”
“你要認輸是嗎?”
“好!那就繼續!”
誅仙劍陣!
巨大的陣圖懸垂混沌之中,猩紅光芒如活物盤繞遊走,每一次震顫便引得四柄貫穿寰宇的巨劍發出嗡鳴。
它們鎮鎖乾坤四方,各自吞吐著破滅一切的生靈氣息,劍意瀰漫之處,法則扭曲悲鳴,連混沌本身亦不安寧地沸騰蒸發。
通天瞳孔深處血光灼灼,周身氣機轟然爆發。
天地法則為之震顫扭曲。
“請二兄破陣!”
元始義無反顧的踏進誅仙劍中。
進入劍陣空間,映入眼簾的是無數道暗紅色的、如同活物般的符文。
貪婪地吞噬著周遭的混沌元氣,將其轉化為更為純粹的、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氣。
陣圖四方,四柄通天徹地的巨劍巍然矗立。
誅仙劍,立於陣圖東方,劍身古樸,色澤玄青,卻散發著最為純粹、最為決絕的“誅”滅之意。
戮仙劍,鎮守西方,劍體呈現一種令人心悸的暗金色澤。此劍煞氣最重,殺氣最濃。劍身周圍瀰漫著濃郁的血色霧氣,隱隱可見無數神魔隕落、星辰爆碎的幻象在其中沉浮。
陷仙劍,高懸南方,劍身赤紅如血,彷彿由熔岩與鮮血澆築而成。此劍散發出的並非銳利鋒芒,而是一種粘稠、沉重的“陷”落之力。
絕仙劍,立於北方,劍體呈現出一種變幻莫測的幽藍色澤,時而深邃如星空,時而晦暗如永夜。此劍最為詭異,其劍氣無形無質,卻蘊含著“絕”滅一切的法則之力。
元始感受到了無處不在的劍氣!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通天混元大羅金仙的破滅真意,鋒利無匹,蝕骨銷魂。
元始手忙腳亂的抵擋。
盤古幡不擅長防禦,而且元始手上又沒有合適的防禦靈寶。
“哧!”
不經意間,一道劍氣劃破元始的手臂,劍氣如同附骨之蛭元始的體內遊走。
“咳……”元始面如金紙,身形在劍陣空間中不由自主地踉蹌倒退。
“二弟,三弟!”
一聲沉嘆自混沌深處彌散開來,是老子。
一幅古老畫卷破開洶湧重演的地水火風,緩緩展開。
畫卷中陰陽二氣流轉不息,化作兩條巨大無朋的陰陽魚。
太極圖!
“三弟,還請解除劍陣,我代你二兄認輸了。”
古老的太極圖光芒內斂,沉浮轉動。
進入誅仙劍陣中,把元始給裹挾出來。
元始虛弱的出現在混沌中。
通天似乎在關心的問道:“二兄,你沒事吧!”
“如果你說堅持不了,你就說一聲,我就把劍陣解除了。”
“還要大兄代你認輸,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是真心認輸。”
現在的通天也是懂得怎麼扎刀子的。
元始恨恨的說道:“這次是我技不如人。”
通天心情舒暢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以後還請二哥控制住自己以大欺小的脾氣。”
“我的弟子,我也會告訴他們,要尊重你這個二師伯。”
“要是你實在看不下去,就來找我說。”
“如果我覺得著沒問題,那就請二兄你忍著,除非有一天你覺得打得過我了,再來對我指手畫腳吧!”
通天便離開混沌,往崑崙山的方向去了。
元始面色不渝的看著通天離開的身影。
向老子吐槽道:“大兄,你看通天,我不就是教訓了一下他的徒弟,何況他收到都是些甚麼玩意兒!盡是些披毛帶角,卵化溼生,把崑崙山搞得烏煙瘴氣了。”
老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二弟,這次我站在通天這邊,你有調查過事實情況是怎樣的嗎?”
“明明是廣成子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你卻只聽信廣成子的一面之言,懲罰的通天的弟子,換做是我,我也會生氣的。”
“何況是通天這樣灑脫不羈,肆意妄為的性格。”
“二弟,你這種脾氣,以後還是改改吧!唉!”
老子說完,身影也逐漸消失在混沌。
只留下臉色青紫的元始,臉色難看的看著老子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