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朝他擺擺手,說:“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這時趙虎走過來,目光在馬睿和楊靜之間掃了個來回,小聲問道:“齊曉是你舉報的?你還真幹了件大好事,你知道嗎?那孫子天天坐在樓道的窗臺上喝啤酒,看誰都跟欠他錢似的。只要你看他一眼,他都能找你麻煩……”
馬睿說:“你們班不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嗎?合起來揍他一頓不就完事了?”
趙虎搖搖頭:“咱們都有家有口的,來這兒就是鍍個金,犯得著跟那種亡命徒一般見識?萬一傷了殘了,這輩子可就交代了。”
馬睿笑了:“那沒轍了,都是你們給慣出來的。”
楊靜拉著馬睿走到一旁,低聲說:“那我先回去了。”
馬睿點點頭:“我們接下來二十天要去軍訓了,有甚麼事兒你就往我BP機上留言,訓練一結束我就給你打電話。聽我的,你那兩個親戚,一人給十萬——十萬不行就十五萬,一定要把這事兒解決了。”
楊靜眼圈又紅了,咬了咬嘴唇:“行,我聽你的。”
一個警察走過來說道:“請問你認識馬睿嗎?”
“巧了,我就是。”
“那你跟我們去錄一下口供。”
浦東新區由縣改區後,短短兩個月,房價和地價都漲了一倍多。
何雨柱倒沒太在意這些——他要蓋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公寓和辦公用房,不打算大量出售,主要用於出租。
許大茂和大金牙雖然為資產翻倍高興,可倆人閒得發慌。
他們試著拿自己的錢去炒股,偏偏股市還在跌,基本是怎麼做怎麼虧。
每人賠了幾十萬後,倆人終於消停了。
許大茂找到何雨柱,難得謙虛了一回:“柱子,咱們真要做房地產啊?可我們都不懂呀。”
何雨柱笑了:“難道炒股票,你就真懂了?”
許大茂尷尬地嘿嘿兩聲。
何雨柱接著說:“蓋房子有啥懂不懂的?我把想法告訴設計機構,讓他們出圖紙,再找建築隊來蓋就行了。對了,我們要把地理位置好的房子拿來出租,地段不好的房子拿出來賣。咱們得成立個銷售公司,你和大金牙當銷售經理吧。”
“我能行嗎?”
“沒問題,只要你肯幹,再招幾個漂亮的女銷售就行。”
“這活兒我倒愛幹!”許大茂眼睛一亮。
何雨柱把手頭的事安排好,就回了四九城。
一進家門,就看見何雨水、馬睿和馬寧都在。
他把馬睿叫進書房,問道:“上學上得怎麼樣?”
馬睿搖頭:“別的都挺好,就是副系主任老針對我。”
何雨柱說:“你沒直接找他談談?”
馬睿無奈道:“我約過他兩次,想請他吃飯,他都拒絕了。”
何雨柱笑了:“那你就好好學習,別把柄落到他手裡。”
馬睿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只要我努力了,他也沒權利開除我。”
何雨柱笑了笑:“孩子,就算把你開除又能怎樣?只要學到真本事就行。對了,那個女孩子家裡怎麼樣了?”
馬睿苦笑:“楊靜挺難的。她媽得的是白血病,不過是可以做骨髓移植的那種。她二姨的配型跟她媽完全吻合,本來可以做手術了,可她二姨又變卦了,非要三十萬才肯捐。楊靜急得不行,現在就這麼僵住了。”
何雨柱想了想,直接拿起電話打給港島的林婉凝。
“婉凝,我這邊有件事麻煩你。你們那邊現在能不能用造血幹細胞做移植手術?就是不抽骨髓的那種。”何雨柱問道。
“我們醫院還不能做,但瑪利亞醫院已經開始做了。我可以幫你聯絡——到底是誰啊?”
“何雨水的親家。”何雨柱瞥了馬睿一眼。
馬睿的臉騰地紅了。
林婉凝說:“那我聯絡一下徐天,讓他派飛機去接吧。”
“徐天都買私人飛機了?”何雨柱問。
“他和趙穎的公司一起買的。”林婉凝說。
馬睿一聽,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大舅,太好了!這樣楊靜她二姨就沒法再提條件了。”
何雨柱說:“看來,你對那個楊靜還挺上心。既然認準了,就好好對人家。”
馬睿使勁點頭:“楊靜這人挺不錯的,我越來越覺得她好了。”
“去吧,去告訴那邊去。”
馬睿跟只兔子似的跑了出去。
何雨水走進來問:“哥,你是不是又給那小子錢了?”
何雨柱搖頭:“我就是讓林婉凝幫他個忙,沒別的。”
何雨水嘆了口氣:“哥,我想拍電視劇了。現在港臺劇太火了,咱們也得跟他們爭一爭。”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這年代拍電視劇確實是港臺那邊更強。
他忽然想起一部現象級的劇,《還珠格格》。
那部戲好像不是小說改編的,而是拍完電視劇才出的小說。
那部戲在他曾經的那個時代實在太火了,好多年都在重播,情節他記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說道:“這幾天我給你寫個電視劇劇本,你幫我找兩個編劇,讓他們把臺詞完善一下。”
何雨水一聽,高興得不行——她知道自己哥一出手,肯定都是好東西。
馬睿找到楊靜,把可以接她們去港島做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的事說了。
楊靜聽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了好半天才說:“馬睿,你的人情我欠得太多了……讓我怎麼還啊!”
馬睿說:“我就是跟我大舅提了一嘴,他就給那邊打了個電話,事兒就成了。其實我也沒做甚麼。”
楊靜隨後打電話給她二姨陶敏。
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
馬睿說:“走,去她家。”
他開著路虎,停在陶敏家樓下。
陶敏家住的是華影公司的宿舍樓,蘇聯人幫忙建的四層紅磚房,兩室一廳,她有個兒子叫劉宇。
劉宇今年十三歲,正跟兩個小夥伴趴在地上拍火柴皮。
看見這輛豪車,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
等瞧見表姐楊靜從車上下來,他立刻湊過去:“表姐,這就是你男朋友吧?好有錢啊!”
楊靜愛搭不理地問:“你媽在家嗎?”
“在!”劉宇小跑著衝上樓。
楊靜罵了一句:“小勢利眼!前些天我過來,他愛搭不理的。今天看見你這好車,立馬變了一個人。”
馬睿笑了:“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嘛,人之常情。”
陶敏很快就下來了。
一看見馬睿,眼睛頓時亮了,笑嘻嘻地說:“小靜,你男朋友一表人才啊!”
馬睿也笑著回應:“二姨,我們過來是想跟您說說捐獻骨髓的事兒。”
陶敏嘆了口氣:“孩子啊,不是我不捐。我和你媽都是一個爸媽生的,她有病,我肯定也有病。萬一我捐的骨髓放進去,沒幾年又壞了,不白費錢嗎?”
馬睿說道:“這次不一樣。只要把您的血抽出來,過濾一下,就能把造血的幹細胞分離出來,之後還能把血給您輸回去,不傷身體的。”
“這怎麼可能?人民醫院的醫生跟我說了,國外確實有這技術,可他們還做不了。”陶敏說道。
“我們今天來就是跟您說這事兒的。”楊靜接過話。
“你們也要去國外做嗎?”陶敏好奇問道。
馬睿點頭:“港島的瑪利亞醫院能做。這邊說好了,我就讓港島那邊派一架飛機過來接您。”
“派飛機接我?”陶敏愣住了。
馬睿說道:“我大舅有個朋友,有私人飛機。”
陶敏湊到楊靜耳邊,壓低聲音問:“你答應的十五萬還算數嗎?”
楊靜點點頭。
“好,你們說哪天吧,我直接去跟單位請假。”陶敏乾脆地說道。
“你們下週三去港島吧,還有五天時間。”馬睿說。
陶敏一聽就急了:“啊?還有五天,簽證都辦不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