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何雨柱在什剎海柳如絲的家裡見到了霓娜。
算起來,兩人快二十年沒見了。
霓娜歲數不小了,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也留了歲月的痕,好在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
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了她。
在華夏待了這麼多年,霓娜的漢語已經說得很溜了。
她指著何雨柱,滿臉不可置信:“小何,你吃了甚麼仙丹?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老樣子?”
柳如絲笑著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你是不知道,我現在都不敢跟她一塊兒出門了。走在一起,人家都以為我們是母子呢!”
“哪有那麼誇張啊!”何雨柱搖頭。
霓娜上來給了何雨柱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何,咱們得有……快二十年沒見了吧?你是怎麼保養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是因為我甚麼事都不往心裡擱。快樂使人年輕。”
三個人又寒暄了幾句,柳如絲才把這次任務說了。
霓娜聽完,沒半點猶豫,當場就點了頭:“那些M國人太欺負人了。這次,咱們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神裡的殺氣又回來了。
三個人花了兩天時間,開始琢磨詳細的作戰計劃。
何雨柱和霓娜又準備了幾天,就上路了。
踏上蘇聯土地的那一刻,霓娜心裡多少還有點發緊。
何雨柱笑著安慰她:“你不用擔心,就當咱們是去旅遊的。你只要給我當好翻譯和導遊就行。”
霓娜這才放鬆了。
何雨柱又說:“不過,我在進西德之前,要搞到一大批烈性炸藥。”
霓娜拿出筆在地圖上反覆量了量,最後說:“靠近波蘭的維爾紐斯那邊有重兵駐紮,又是咱們的必經之路。你就在那兒補吧。”
何雨柱笑了。
兩個人在維爾紐斯住了兩晚,何雨柱直接摸進軍營,搞到了大量炸藥。
不得不說,有霓娜在身邊,實在是太方便了。
雖說何雨柱和霓娜走的路都是軍事禁區,但憑著他倆的化妝和搶奪本事,基本沒碰上甚麼大麻煩。
兩人一路上沒刻意趕路,把時間安排得挺好,跟旅遊似的過來了。
從四九城出發十天後,兩人終於到了蘇聯和波蘭交界的地方。
這時候蘇軍雖然在波蘭有駐軍,但兩國邊境管控極嚴,老百姓不讓隨便走動,只有少數軍政人員才能透過。
不過這難不倒何雨柱。他直接劫了一輛軍車開進波蘭。
他這麼幹,也是為了留點線索——他的目的可不是簡單炸掉M國在西德的軍事基地,而是要讓人以為是克格勃乾的。
進了波蘭後,何雨柱沒急著走,先轉道去了華沙,還在那兒玩了兩天,才開車進入捷克斯洛伐克。
到了捷克斯洛伐克,何雨柱直接搶了一輛軍車。
接下來一段日子,他倆白天睡覺,夜裡趕路,一路往西。
兩天後,進入了西德南部腹地。到了這兒,何雨柱把搶來的車扔了,又搞了一輛賓士。
他和霓娜開著這輛搶來的賓士,一路往北。
明天就是聖誕節了。
傍晚時分,兩人到了目的地——阿姆施泰因空軍基地。
何雨柱把賓士停在一片樹林裡,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鋁製飯盒,開啟,裡面是溫熱的餃子。
“咱這兒沒火雞,你就湊合吃頓餃子吧。”
霓娜用手捏起一個餃子放進嘴裡:“這一路太幸福了,天天能吃羊肉餡的餃子。”
何雨柱笑了:“想你一個俄國人,居然好這口。”
“我們國家也有餃子,只是做法不一樣。但我覺著你們國家的餃子更好吃。”
何雨柱說:“其實我最愛吃豬肉白菜餡的。”
霓娜吃了十個就不吃了,說:“這個空軍基地太大了,你一個人進去行嗎?”
何雨柱把飯盒蓋上,自信地說:“沒問題。你在車裡等我,記得在車裡扔幾個菸頭。這車咱們不要了。”
霓娜點點頭:“行。你小心點。”
何雨柱下了車,貓著腰,朝基地慢慢摸過去。
快到基地的時候,他閃進空間,給自己畫了一張標準的蘇聯人臉。
從空間出來,他開啟掃描,在基地附近來回轉悠。
很快,他就發現了下水道的位置。
歲數大了,能花錢解決的事兒,就不去冒險了。
何雨柱鑽進下水道,很快就摸到了基地入口。
不過,這下水道進入基地那一塊有胳膊粗的鋼筋擋著。
何雨柱付給系統五百公斤黃金的打洞費,系統直接給開了一條道,很快就把洞打到了一個大型航空彈藥庫下面。
何雨柱一進來,都看傻了。他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彈藥庫,裡面各種航空炸彈和導彈幾乎堆滿了整個倉庫。這應該是幾十年的存貨。
何雨柱把最先進的鐳射制導導彈收進空間,打算帶回去給劉小華研究研究。
至於那些不值錢的普通炸彈,他就給歸攏到一起,在核心位置放好自己做的定時炸彈,用來引爆這些存貨。
從這個彈藥庫出來,他又摸去了別的彈藥庫、油庫和物資倉庫。
他原則就一條:好東西,能賣能改造的就帶走,能給自己帶來麻煩的就毀掉。
收拾完彈藥庫和倉庫,他去了停機坪。
機庫裡的飛機能收的全收,特別是那些剛裝備的F16。
至於停在停機坪上的,因為有士兵巡邏,他就一架一架在起落架位置放好定時炸彈。
趕上聖誕節,機場上巡邏的人少。
這給了何雨柱一個大好機會。他幾乎給所有飛機都裝上了炸彈。
霓娜在車裡越等越著急。
心想,他是不是出事了?怎麼都快六個小時了還沒回來。
何雨柱從下水道返回來的時候,空間裡已經收了十六架F16。至於那些F4鬼怪、A10攻擊機和C130運輸機,他基本都放了炸彈。
何雨柱鑽進空間,給自己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回到霓娜身邊。
霓娜著急地說:“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這個基地東西太多了,我都不忍心給炸了。”說完,嘴角微微往上一翹。
基地裡頭,士兵們還在一圈一圈地巡查,他們壓根不知道,死神已經向他們走來。
何雨柱帶著霓娜走到另一條路上,那兒停著一輛軍車,是何雨柱剛才準備好的。
他立刻上車,猛踩油門朝遠處衝去。
走了還不到五公里。
“轟隆!”
一聲巨響,撕碎了西德的寒夜。
最先炸開的,是中心軍火庫。
火光沖天,巨大的衝擊波把周圍的建築物撕成碎片,熱浪裹著碎片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爆炸一聲接一聲,整個基地像被點著的火藥桶,炸得地動山搖。
停機坪上的飛機也開始一架接一架地被炸上了天。
碎片像天女散花似的落下來。
何雨柱和霓娜把車停下,倆人走出車門,望著那片火海,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霓娜輕聲說了句:“小何,咱們成功了。”
“祝你聖誕快樂!”何雨柱笑了,隨後立刻上車,開著車朝黑暗裡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