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聽這話,感覺自己有點被算計了。
在心裡,他一直留了一個位置給田丹,也知道,那不過是一廂情願。田丹根本不可能接受他。
“我的情況,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在港島那邊有柳如絲,有個兒子,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那邊還有兩個紅顏知己……”
陳雪茹“呵呵”笑了,笑得很是詭異:“柱子,換作幾年前,你跟我說這些,我直接把你打出去了。可歲數大了,接觸的人多了,也看開了。哪個老闆沒有三妻四妾啊?表面上人五人六的,私下裡私生子一大堆!你這人,我還是知根知底的,對女人好。要是沒你,我都死了好幾回了……我這輩子就跟你了!”
何雨柱點頭:“陳老闆就是大氣!”
“甚麼大氣?不得已罷了。你去跟柳如絲說,二三十年後她回來時,我把你讓給她!”
“你倒是還挺大方!”何雨柱點上一支菸,“陳老闆,我答應你。改天你去我家認認門,商量商量甚麼時候辦婚禮……”
“這個週末怎麼樣?”陳雪茹問道。
“沒問題!”
陳雪茹說完,就上前緊緊摟住了何雨柱。
第二天,何雨柱下班後,剛走進中院,就聽到家裡吵吵鬧鬧的。
走進屋裡,發現何大清、沈桂芝、何雨水,還有她的幾個小夥伴正圍著小嬰兒,在給她起名字。
“爹,你們想給妹妹起個甚麼名?”何雨柱湊過去問道。
何大清開口道:“我的意思是叫‘何雨冰’,你們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玩笑道:“這名字聽著都冷,還不如叫她何露雪呢!”
何雨水眼睛一亮,說道:“何露雪好。”
一旁的小七插嘴道:“不好聽,何露雪聽起來像咱們賣的冰棒的名字!”
何雨柱笑了,說道:“小七,你真是個人才啊!”
小七一愣,不知道柱子哥為啥誇她。
沈桂芝開口說道:“那就叫何雨露吧!小名就叫露露。有雨露均霑的意思。”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這名字湊合。”
何大清卻皺起眉道:“甚麼雨露均霑?那不是好話!”
何雨柱笑了:“爹,那您就想一個更好的唄!”
“我明天去廠裡問問,找個文化人給起一個好聽的名字!”何大清較矮地說道。
“爹,您該不會是想去找接待處的白小婷幫著妹妹起名字吧?”何雨柱不懷好意地問道。
沈桂芝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何大清!你居然把白小婷弄進軋鋼廠了?你真不要臉!我跟你沒完!”
何大清連忙擺手:“桂芝,你可別多想,白小婷是她哥哥幫忙給招進廠裡的!”
“你糊弄鬼呢!她哥要有那本事,怎麼早不弄,一直讓她賣紙翻花,非要等見過你之後才弄?”沈桂芝根本就不信。
何大清一臉無辜地說道:“不信,你讓柱子去廠裡打聽打聽,看到底是誰把她安排進去的。”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白寡婦的哥哥出面,何大清在背後使勁。
於是他悠悠接了一句:“娘,您知道甚麼叫‘狐假虎威’嗎?”
他話音剛落,何大清就急了,脫下鞋就朝何雨柱扔過去。
何雨柱一低頭,鞋子就從他頭上飛了過去。
“爹,惱羞成怒了是不是,自己多少歲了,心裡沒點數嗎?別跟李懷德學!人家有老丈人依靠,您可沒有!”何雨柱說完就跑了。
“這個混蛋!氣死我了,桂芝,我沒做過的事,你可不能往我身上賴!”
這麼一鬧,何雨柱徹底把陳雪茹的事兒忘說了。
大院門口,閻埠貴沉著臉跟楊瑞華嘀咕道:“解放這孩子最近有點不對勁,晚上回來得越來越晚……早飯,都不在家吃了。他這是長了狗寶了!”
楊瑞華不以為意道:“他不是給同學補課嘛,人家管晚飯。聽說那戶人家條件挺好,經常吃肉,估計是晚上吃多了,早晨還沒消化完呢!我看這樣也挺好的,家裡還能剩下一碗粥和一個窩頭。”
閻埠貴嘆了口氣,說道:“我問過教解放的周老師,說他最近上課老是走神。你說,是不是他給人家補課太累了?要不,這錢咱別掙了?”
楊瑞華立刻搖頭:“一個月五萬塊呢,沒了這筆錢,咱們日子可就緊巴多了。”
何雨柱在東跨院正想著做點甚麼吃的,他把家裡的戰火點起來了,估計晚上沒人做飯了。
就在這時,易中海走進來,說道:“柱子,走,你一大媽做了幾個菜,過去,陪我喝幾杯。”
何雨柱大概明白他想要做甚麼,也沒客氣。
桌子上擺了四道菜,有京醬肉絲,蔥爆羊肉,炒合菜還有豬肉燉粉條。
這個年代能做這四個菜,確實是用心了。
易中海給雨柱倒了一杯酒,說道:“柱子,今天高興,陪我喝兩杯!”
何雨柱問道:“一大媽怎麼不上桌吃飯?”
易中海說道:“她做的菜多,分了一半,去老太太那裡吃去了,正好咱爺倆說說心裡話。”
何雨柱點頭。
易中海端起一杯酒,說道:“柱子,大恩不言謝,全在酒裡了!”
何雨柱搖頭,“一大爺,我沒做甚麼,您應該感謝應該是林大夫。”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前些年,我被那些江湖騙子給騙怕了!花了不少冤枉錢,甚麼問題也沒解決,還耽誤了治療。這次,對林大夫,也沒報多大希望……沒想到,真的靈了……就是愧對林大夫……”
“林大夫確實有本事,我娘要是沒有她,估計也沒了!”何雨柱把一杯酒一飲而盡。心裡多了一些苦澀。
易中海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大紅包遞給何雨柱:“柱子,這個大紅包,在你一大媽查出懷孕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誰知道,林大夫沒給我感謝的機會,你一大媽為這事唸叨我好幾天了。我想著,你準能聯絡上他,是不是?”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不瞞您說,我眼下也見不著他。”
“那也不打緊,”易中海說道:“你先替他收下!等見到時給他,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何雨柱略一思忖,還是代林婉凝接了過來。
“一大爺,這紅包我就先替她拿著,等有機會一定轉交。您可得好好照顧一大媽,她年紀大了……”
易中海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會定期陪她去醫院檢查的。本來,我們想著這輩子就兩個人過了,沒想到老天開眼,還能給我們易家留個後代啊!”
易中海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何雨柱笑道:“沒準從此之後,一大媽就轉運了呢!沒準能給您多生幾個孩子呢!您可要好好幹活掙錢啊!”何雨柱玩笑道。
“臭小子,你消遣我呢,是不是?”易中海說道。
何雨柱走出易家,正好碰見許大茂,他正鬼鬼祟祟和劉光天在一個角落裡商量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