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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178章 被算計了

2026-05-13 作者:南海冰河

何雨柱從柳如絲家出來,開著卡車直奔火車站。

冬日的天色灰濛濛的,寒風捲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往人身上撲。

他知道這次行動難度大,可又不想讓柳如絲失望,他心裡沉甸甸的。

在火車站外停好車,他裹緊棉襖在站臺轉了一圈,大致知道了去南京鐵軌的走向。

隨後、他從火車站出來,沿著鐵軌往前走去。

鐵軌在冬日陽光下泛著冷光,枕木間的碎石被凍得硬邦邦的。

他邊走邊琢磨,馮青波到底會會把襲擊地點選在哪兒。

當年日本人炸張大帥,就是把炸藥安在橋下。

這馮青波會不會也來這一手?畢竟鐵路上巡查嚴,橋墩底下反倒容易鑽空子。

想到這裡,他加快腳步。

走了半個小時,就發現靠雙腳巡查實在太慢,他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放出一年前收進去的那匹馬。

這馬在空間裡待著,就像睡著了一樣,放出來時還迷迷糊糊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甩著尾巴清醒過來。

他翻身上馬,沿著鐵道旁的土路緩行,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座橋洞、每一處隧道。

這活兒比想象中更難——既要躲著巡道工和巡邏隊,又得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保持平衡,眼睛還得時刻留意鐵軌上的動靜。是不是有火車過來了。

與此同時,新街口百花深處的四合院裡,許大茂正陰沉著臉推門進屋。

屋裡燒著煤爐,暖烘烘的,卻驅不散他臉上的陰鬱之氣。

王東來盤腿坐在炕上,一見他這模樣就罵道:許大茂,你小子今天為啥又喪氣巴拉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誰又給你氣受了?

沒事兒。許大茂梗著脖子,我們院裡沒一個好東西,盡給小爺添堵!

馬春在火爐上熬著粥,聞言大笑:大茂,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是甚麼人,就把別人想成甚麼樣!

王東來一聽,噗嗤樂了:孫子,你小子罵人可不帶髒字,夠陰的啊。

許大茂被說得面紅耳赤,正要反駁,胡云斌拿著張清單走進來。他看了看三人,說道:三位,今天就別閒著了,這次出門時間不短,單子上的東西今天必須置辦齊了,明兒一早就出發。

師父,帶這麼多傢伙事兒,怎麼運啊?許大茂翻看著清單問道。

駝隊會來接應,用不著你操心。胡云斌擺擺手,掀開門簾又出去了。

此時沈宅書房裡,柳如絲清早便被叫來。

書房裡燒著壁爐,火焰照的屋子裡忽明忽暗。

爹,甚麼事,這麼著急把我叫過來?

今兒是你阿姨生辰,讓你來幫著張羅張羅。晚上有客人過來!沈世昌端著茶盞,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女兒。

柳如絲心知肚明——這是防著她插手炸火車的事。她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嗔怪道:您早說啊,我把柱子叫來幫忙多好。他那水煮魚做的那是一絕!

他甚麼時候回來的?沈世昌心頭一緊,他千算萬算沒算到何雨柱回來了。

可不是嘛。柳如絲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他在鄉下時,正好遇上打仗,他爹孃死活不讓他回來,前天才到家。

沈世昌沉吟片刻:要是那小子年長几歲,倒是可以讓你們成親。也算知根知底...

爹!你說啥呢?她耳根發燙,論起來我們可是實在親戚。

早出了五服了,不打緊。沈世昌不以為然,古代表親聯姻的多的是!也不差我們沈家!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柳如絲心湖。

她忽然想起馮青波——那人長得周正,年紀也合適,就是太過迂腐。何雨柱雖小,卻有趣得多...想到這裡,她臉上泛起紅暈,忙低下頭去。

就在這時,沈世昌忽然開口:小四啊,你義父這次去南京,你知道是幹甚麼去了嗎?

柳如絲心裡一緊,這個爹可真會挑時候。她剛一走神,就問關鍵問題,她故作鎮定地搖頭:這種機密,我哪能知道?

他已經答應去那個島上當省主席了。沈世昌慢條斯理地說,走之前答應人家,要把一些人安插進北平來,這就是他拒絕我安排人的原因。

柳如絲假裝震驚:那北平又要亂了!我們怎麼辦?要不,您和我一起出國吧?趙穎在那邊已經有了一些根基。

你義父這次活不了了。沈世昌淡淡道,不是我要動他,是他這件事做得不地道,動了大家的利益。是我們把他推上去的,指望著他為大家辦事,他卻拿這個職位當籌碼,出賣了所有人。

您要對我義父下手?柳如絲不自覺地用二拇指碰了碰嘴唇。

沈世昌看到柳如絲的這個動作,心一沉,小四,你已經派人去劫殺馮青波了,對不對?

我沒有!

你有。沈世昌盯著她的眼睛,之前我還有懷疑,現在確定了。你從小就有一個習慣,撒謊時總會不自覺地用手指碰嘴唇。這次是何雨柱去的吧?你是覺得他神通廣大,萬無一失了吧?”

柳如絲見瞞不住,索性承認:

小四,這次你怕是要落空了!沈世昌笑道。

那可不一定!

你到底想幹甚麼?沈世昌猛地拍桌。

柳如絲紅著眼圈:爹,我沒想對您不利,只是不想幹爹死。這次我要把他送到美國去。您還是您,不會有任何改變!

沈世昌的火氣消了些,喝了口茶:你這樣想,我能理解。你小的時候,是我對你關心不夠。老田這人雖是牆頭草,但對你不錯。不過這次他活不成。

你要炸橋!柳如絲脫口而出。

你情報工作做得不錯,不過還是嫩了點。沈世昌得意地說,你得到的暗語,是我派人留下的。

爹!你就不能給他留條活路嗎?

斬草要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柳如絲真的慌了,和這隻老狐狸鬥,她還是太嫩。

那你派馮青波炸橋是假的?她顫聲問。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沈世昌壓低聲音,他炸橋只是備用方案。老田身邊有三個人,都是我多年前安排的。

爹!你太過分了!柳如絲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起義父帶她逛夫子廟、遊秦淮河的點點滴滴,而親生父親卻從未帶她出去過一回。

此時何雨柱已經在鐵路上巡查了一整天。

在距離四九城四十公里處,他發現了一處絕佳的爆破點——三岔路口有座橋,旁邊還有片小樹林,疏疏落落地長著些灌木和歪脖子樹。

藉著暮色掩護,他匍匐前進。靠近樹林時,他倒吸一口涼氣——裡面藏著十個人,兩人一組守著四個方向,中間大樹上還有個狙擊手。

看那身形,應該就是馮青波。

這佈置真是天衣無縫。

何雨柱看了眼手錶,離火車經過只剩半小時,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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