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倫總統薩氏這回是真樂開了花。
前後只花了不到幾十萬美金,就接連端掉了M國在阿拉伯地區的兩處重要軍事基地——這筆買賣,簡直賺翻了。
起初他還以為M國肯定會大舉興兵報復,為此沒少做準備,防空導彈、部隊調動、情報佈防,樣樣都安排上了。
可如今看來,M國的航母被炸了,重要軍事基地也炸了,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準備,他們怕是真不敢輕舉妄動。
薩氏心裡門兒清——M國肯定知道炸基地就是他派人乾的。以那幫人一貫霸道又記仇的性子,遲早會來尋仇。
但至少眼下,他還有時間。
於是,他一邊緊鑼密鼓地籌備防務部署,一邊也沒忘了重賞那位負責統領僱傭兵的阿立德少將。
說到底,“阿里”那尊煞神,可是他一招一招募來的。
阿立德得了國家元首的表彰嘉獎,倒也挺講義氣。
他爽快地給何雨柱發了獎金,還讓撒大克帶著何雨柱一行人去巴比倫邊境見他。
邊境營地,風沙撲面。
阿立德少將見到何雨柱,態度很是客氣,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可知道?如今你的名號,就連我國元首都聽說過。往後你若再立下戰功,元首必定親自接見,破格嘉獎!”
何雨柱神色平靜,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直言不諱道:“我參軍,第一是恨那些欺負弱小國家的人。第二,我這是奉了安拉的召喚,來剷除人間邪惡的。第三嘛——你們給的錢不少,而且從不拖欠。我願意跟你們幹。”
阿立德聽完,連連點頭,放聲大笑:“我就喜歡你這份乾脆實在、不繞彎子的性子!”
這邊,何雨柱正攻城拔寨,殺得風生水起。
另一邊,許大茂幾個人也沒閒著——他們在錢上的收穫,同樣不小。
許大茂買的真空電子,已經漲了四倍。他賬面上的財富,赫然到了一千兩百萬。
妥妥的一個富豪了。
許大茂這人向來狡猾,他果斷賣出了四分之一的股票,先把本錢拿了回來,直接存進了銀行。
用他自己的話說:“以後股票賬號上的錢,就全是賺的了!”
至於胡八一、王胖子和金爺仨人,都沒賣。
不過他們現在心裡也平衡了——股票翻了四倍,市值已經和許大茂打平了。
三個人商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聽何雨柱的:等漲到七倍的時候再賣。
下午一收盤,王凱旋就嚷嚷開了:“哎,咱們股票今天又漲了百分之三!我提議,去夜東京好好搓一頓,怎麼樣?”
胡八一不以為然,撇嘴道:“那地方的東西不好吃,除了日料就是本幫菜,我實在吃不慣。”
許大茂也跟著搖頭。
沒辦法,幾個人最後去了豫園飯莊。
飯桌上,王胖子明顯沒胃口,扒拉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他眼珠子一轉,說道:“老胡,咱們吃完飯,去夜東京坐坐怎麼樣?反正你家雪莉楊已經回美國了,你一個人在家待著多沒勁。”
胡八一頭都沒抬:“我和大茂玩‘鬥地主’,這遊戲挺上癮的。”
“我還是去夜東京實現自我價值吧。”王胖子撂下這句話,自己就溜達過去了。
夜東京餐館裡,今天人不多。
玲子笑嘻嘻地上前打招呼:“王總,你怎麼好幾天沒來了呀?”
“嗨,我那幾個哥們都是土鱉!”王胖子一屁股坐下,沒好氣地說,“他們吃不慣你這小本子的東西,也受不了本幫菜的甜,就是不願意過來。就我一個人喜歡你,不,是喜歡你這裡的菜!”
玲子看了他一眼,笑罵道:“你都吃完飯過來,還說喜歡我做的菜,油嘴滑舌!”
王胖子嘿嘿一笑:“是吃了,不過我吃得少。還留著肚子呢!胖子賤兮兮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今天就想吃你們做的泡飯,再配幾碟小菜——就寶總常吃的那套,我也來一套。還有,開一瓶那叫啥……威士忌?也跟寶總一樣。”
玲子瞪了他一眼:“王總,今天怎麼這麼怪?”
王胖子樂了:“我是高興的!你知道嗎?我的股票翻了四倍了!”
玲子眼睛一亮,湊近了小聲問:“你們買的啥股票呀?”
“真空電子啊,買了快一年了。”
“你買了多少?”玲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王胖子一拍胸脯:“不說別人,我自個兒的股票市值都到四百萬了!厲害不厲害?”
玲子搖了搖頭,語氣務實得很:“股票上的錢算不得數的呀,只有賣了才叫錢。”
王胖子擺擺手:“玲子,不瞞你說,我們背後可是有高人指點。”
“你有內部訊息?”
“那倒沒有。我們認識一個股神,人家四十年代就買了美股,幾十萬美金,現在都十幾億美元了!”王凱旋吹得唾沫橫飛。
玲子不停搖頭:“我不信的呀,便有這麼個人,是不是也有八十歲了吧?人家怎麼可能跟你們小年輕來往呢?”
“那個人也就五十多歲,看著比我還年輕呢!”
“你哄我玩的吧?”
“騙你幹嘛?可真空電子就是他年初讓我買的,說這股票能漲八倍!你看看現在這已經漲了四倍了!”王凱旋一臉認真。
玲子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王哥,你說我現在買怎麼樣?”
王胖子搖搖頭:“現在這股票價格高了,都四百了。你要是想賭它能漲到八百,你就買。”
“要是按你朋友的說法,這股票能漲到八百,那現在買還是值得的呀!”
王凱旋點頭:“你要是有閒錢,就買唄。要是借錢買就沒意思了。”
正說著,王胖子點的飯菜端上來了。
“王總你先吃,我去照看一下別的客人。”玲子起身走了。
王胖子看著玲子遠去的背影,眼睛直勾勾的,半天沒挪開。
兩個小時過去。
桌上擺著一個空了的日本威士忌酒瓶。
除了玲子陪他喝了兩杯,剩下的一整瓶,全是他一個人幹掉的。
玲子坐在他對面,輕聲勸道:“王凱旋,你趕緊回去吧。要不要我給你打個車?”
胖子一把抓住玲子的手,醉眼朦朧地說:“玲子,我是真心喜歡你。你能不能嫁給我?”
說著就往口袋裡掏,掏出一個盒子,開啟一看,裡面躺著兩個明晃晃的大金戒指。
玲子當即抽出手,正色道:“王總,你喝多了。我這人有個原則,這麼重要的事,喝醉了跟我說,不合適吧?”
王胖子嘿嘿一笑:“我是酒壯慫人膽,不喝酒,也不敢說啊!難道清醒的時候說出來,你就會同意?”
玲子也笑了,眼波一轉:“這可說不準呀!你這人……也是不錯的。”
王凱旋眼睛一亮,樂得直咧嘴:“那我改天清醒的時候再說一遍!”
“趕緊回去啦!”玲子起身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