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何雨柱淡淡一笑,出聲安撫。話音剛落,他隨手一揮,幾大箱黃金憑空出現在地面上。
霓娜眼中滿是瞭然,又帶著幾分驚歎:“我早就猜到你有些特殊本事,今天親眼見了,果然厲害。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何雨柱略一思索,說:“去魯爾工業區。”
霓娜並不意外。
她清楚得很,魯爾工業區是西德的工業命脈——煤炭、鋼鐵、軍工、高階機械製造這些核心產業全扎堆在那兒,早就被何雨柱寫進了目標名單。
何雨柱到了工業區之後,趁著夜色,毫不遮掩,接連光顧了幾大汽車製造廠,何雨柱早就想要造車了,這次可以把他們的裝置收一收,能給自己省不少錢呢!
何雨柱到了這裡,簡直是如魚得水,高階精密機床、整車生產線、軍工製造流水線、頂級冶煉裝置——凡是能拆下來搬走的,全被他收進了空間;搬不走的,直接定點爆破,徹底毀掉。
橫掃整個西德工業區之後,何雨柱感覺他的汽車夢想,已經快完成了。
之後,何雨柱帶著霓娜一路南下,越過西德邊境,進入法蘭西。
1985年的法蘭西,還是很強大的,幾個老牌銀行,財力是相當的雄厚,黃金儲備應該也不會少。
何雨柱和霓娜晝伏夜出,鎖定目標後很快出手,即便這裡已經管控很嚴了,可根本抵不住何雨柱根本不走尋常路,從地下進去,誰能擋得住。
很快,他就連連得手。
這一趟法蘭西之行,何雨柱又搞到了十三噸黃金和十一億法郎。
洗劫完法蘭西的各大銀行的金庫之後,他又把目光瞄向了法蘭西的核心工業區。
一通搜刮和破壞,直接重創了他們的工業根基。
短短十幾天,多國銀行的金庫接連被盜,重點工廠大面積損毀、癱瘓。
一時間,西歐各國接連爆發了銀行擠兌潮、工廠全面停產、民生物資嚴重短缺等一系列危機。
各地的軍警疲於奔命,四處圍剿。可本就劍拔弩張的冷戰局勢,變得更加緊張、岌岌可危。
就在整個歐洲大陸深陷恐慌、人心惶惶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悄悄輾轉登上了英國本土,直奔老牌工業重鎮——謝菲爾德。
巴黎郊外,北約情報中心辦公室。
一個叫麥克的分析員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沓材料:“老闆,經過我們對阿姆施泰因空軍基地周圍環境的調查,在距離基地三公里外的一處樹林裡發現了一輛賓士車。我們就此進行了追查,周圍有人看見過他們,都是蘇聯人長相。也就是說,您猜測的暗影組織,可能只有兩個人。”
凱西抬起頭,眼神一凜:“說下去。”
麥克攤開地圖,手指點在上面:“他們應該是從蘇聯入境波蘭,轉道捷克斯洛伐克……”
凱西皺了皺眉:“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您知道,我們在蘇聯內部是有特工人員的。他們調查發現,有兩個人一路上搶過好幾次軍車。”麥克說道。
“他們長甚麼樣子?”凱西問道。
麥克隨即拿出兩張素描畫像。
凱西看了半天,說道:“這個女人就是五十年代搶銀行金庫的那個女人。她雖然年齡長了不少,但眉眼沒變。她就是克格勃。”
一個叫皮特的高層說道:“兩個人就把整個歐洲攪得天翻地覆,把我們的空軍基地給炸平。我們要是繼續激怒他們,可不好辦!”
凱西氣得一拍桌子,罵道:“都是伊麗莎白耽誤了我!從我們國家那兩個晶片廠出事之後,就應該想到這一層!現在倒好,整個歐洲都被他們攪亂了。”
皮特走上前來,忽然說道:“我覺得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要判斷出他們下一步要去甚麼地方?”
麥克說道:“老闆,要我說,根據他們的行為來判斷,下一步應該是英國倫敦或者曼城。”
凱西點點頭,目光沉沉:“很有可能。”
皮特也表示贊同:“他們在歐洲大陸的路線很清晰——銀行金庫、生產線、重要工業設施裝置……英國要倒黴了。”
麥克說道:“這兩個人真有可能是被蘇聯馴服的外星人!”
凱西冷冷一笑:“我不管他是外星人還是UFO,只要擋了我們的路,就必須清除掉。”
皮特立刻接話:“老闆,我們不能待在這裡了,要去倫敦。應該調集人手去倫敦截住他們。”
凱西果斷下令:“皮特,這次由你帶隊,馬上帶人去。”
皮特立正應道:“是!”
就在皮特往倫敦趕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到了謝菲爾德。
1986年,謝菲爾德正處在最鼎盛的時期,也是謝菲爾德鋼鐵集團的黃金階段。
這裡就是歐洲高階特種鋼、軍工鍛造材料的核心產地。
何雨柱和霓娜正坐在謝菲爾德市中心的一家中餐館裡,吃著地道的粵菜。
何雨柱點了一桌子菜:肚包雞、一隻燒鴨、紅燒牛腩煲、炒牛河,還有一份香燒果汁蒸雞排。
霓娜吃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的,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小何,我以前覺得羊肉餃子最好吃,今天這一吃才發現——粵菜才是真好吃。”
何雨柱笑了,夾了塊燒鴨放到她碗裡:“你就是這一路上光吃餃子,吃膩了,所以才覺得這裡好吃。我不瞞你,這家的水平只相當於港島的三分之一。”
霓娜擦了擦嘴,笑了。不過她沒有繼續談論吃的,而是壓低了聲音:“柱子,我買了大量報紙,大部分寫的都一樣,都是譴責和恐慌的。但《太陽報》有個記者分析說,咱倆下一步要來英國,要去倫敦。你說,是不是克格勃透過記者給咱們報信呢?”
何雨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了:“今晚,我們把謝菲爾德的鋼鐵廠給它端了。完事之後,不去倫敦,去懷特島玩幾天,看看情況。”
霓娜一愣,問道:“為啥要去懷特島?”
何雨柱肯定不會說——他前世就是在那裡染上了傳染病,回到倫敦就死了,然後才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那個島四面環水,容易跑。”何雨柱隨便找了個藉口。
霓娜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道:“柱子,咱們這一路上破綻不少,我都能感覺到他們已經跟上我們了。”
何雨柱笑了笑:“霓娜,不用怕。就算他們有上萬人把咱倆包圍了,我也能帶你出去。”
霓娜明顯吃了一驚,問道:“小何,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去倫敦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笑嘻嘻地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他們已經在倫敦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咱倆往裡鑽。甚至說,咱們在謝菲爾德干完這一票之後,馬上就會有一大幫人追上來。所以,要製造一個我們被包圍的假象——甚至是我們被擊斃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