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值班室裡,兩名剛躺下不久的安保人員被開門聲驚醒。
二人迷迷糊糊抓起槍,揉著眼睛朝門口走去,還沒徹底清醒。
就在他們探頭張望的瞬間,一道黑影從花叢後悄無聲息地竄了出來。
兩人下意識舉槍,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便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驟然裹住全身——下一秒,兩人便憑空消失。
何雨柱將兩人收進空間後腳步未停,直接助跑躍上別墅二層。
他清楚,這棟別墅的主臥,就在二層正中間那間。
霍普金斯畢竟是CIA下屬SAC暗殺組的骨幹,同樣被開門聲驚醒。
他赤著上身坐起身,在微弱光線裡,身形壯碩得如同一頭棕熊。
察覺到有人上了二樓,他伸手摸向枕頭底下,可不知為何,藏在枕下的手槍竟不翼而飛。
瞥見何雨柱的身影,他猛地撲了上去。
何雨柱懶得與他糾纏,意念一動,直接將人收進了空間。
別墅徹底歸於寂靜,何雨柱開始清理現場。
開啟掃描,最先探查到的是嵌在牆壁裡的巨型保險櫃。
他意念微動,保險櫃門直接被空間收走,櫃內物品頗豐,不僅有大量美元與港幣,還有黃金和數本護照。
何雨柱輕笑一聲,自語道:“沒白來一趟。”
隨即將所有東西盡數收進空間。
接著,他透過掃描檢視別墅結構,發現地下還有一間巨大的地下室。
他笑了笑,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這間地下室面積驚人,簡直就是一座倉庫,裡面堆滿各式槍支彈藥,還有多部電臺。
他又開啟幾個大木箱,發現裡面全是通訊裝置與間諜用的微型攝影器材,粗略一數,竟有幾十套之多。
何雨柱心中瞭然——這次,是真撈到一條大魚了。
他不再耽擱,將別墅內所有有用之物悉數收進空間,又從空間取出炸藥,安置在幾處房間的關鍵位置,隨後在門口布下觸發裝置,只要有人推門而入,便會引爆一切。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快步下山。
月光灑在海面,碎作一片銀白波光。
他來到海邊,從空間放出一艘巡邏艇,駕船駛向一座荒島。
登島不久,天色漸亮。
何雨柱感到腹中飢餓,從空間拿出自己做的大餅,又取出一隻醬肘子,撕開夾在餅裡吃了起來。吃完後,再拿出保溫杯喝了口水。
吃飽喝足,他才將霍普金斯放了出來。
霍普金斯一甦醒,便迅速掃視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孤島,心頭一驚,立刻看向身旁坐著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他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語問道:“你是霍普金斯吧?”
霍普金斯搖了搖頭:“我不是,我只是個葡萄酒商人,你為甚麼綁架我?”
何雨柱輕嘆一聲:“林青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別裝了。”
霍普金斯仔細打量了何雨柱一眼,此刻對方並未化妝,容貌清晰可辨:“你是那家晶片工廠的負責人?”
何雨柱笑道:“我叫何雨柱。你們三番五次與我作對,一次也沒贏過,卻還前赴後繼,有意思嗎?知道的都交代出來,不然我脾氣可不太好,手段也有些狠辣,怕你扛不住。”
霍普金斯嗤笑一聲:“就算你殺了我,照樣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好,說得好!”
何雨柱話音落下,直接將他的頭往海水裡按。
幾番折騰後,霍普金斯終於繃不住,老老實實地將SAC組織的所有秘密,以及在港島的聯絡人全盤托出。
何雨柱沒想到,對方竟還有三十多號人要對付自己。
“對不住了,霍普金斯先生,你不能再活著了。”何雨柱抬手一擰,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另一邊,四九城。
何雨水一行人被抓進派出所後,民警見事情不大,便讓何雨水找人來保釋她們。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已經退休的田丹,當即打了一通電話,把田丹叫了過來。
田丹急匆匆趕到,見何雨水幾人身上都帶著傷,急切問道:“你們這是跟人打群架了?”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姓周的太猖狂,逼著我文工團的朋友陪他睡覺,我上去勸架,反倒被他一頓罵。”
田丹點了點頭:“還好,我認識這裡的所長,我去問問情況。”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押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沒過多久,田丹從裡面出來,壓低聲音道:“李所長說,那人是程少那邊的,確實不是甚麼好東西。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不然今天你們走不了。”
田丹帶著何雨水往外走時,李所長小跑著追出來:“田局,改天我做東,請您吃飯。”
田丹擺了擺手:“別客氣,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您這話說的,沒有您,我現在還只是個片警呢!”李所長恭敬道。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田丹叮囑道:“雨水,那個姓周的之所以這麼囂張,是因為他在幫程公子處理拆遷的事。你以後還是少搭理他。”
何雨水點頭,“等我哥回來,我非讓他好好教訓那人不可。”
田丹道:“你哥出去辦事了,你最近別再惹事。”
何雨水乖乖點頭:“知道了。”
田丹揮手與她告別。
劉光福也一同被保了出來,他湊到何雨水跟前:“雨水姐,謝謝你了。”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都多大歲數了,還到處吹牛。陳小林是你女朋友嗎?瞎顯擺!我問過了,人家根本不承認。”
劉光福訕訕一笑:“對不住,是我自作多情了。”
何雨水擺了擺手:“趕緊回去吧。”
劉光福回到酒吧,跟崔永利告辭後,開著自己那輛嶄新的吉普車回了家,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劉光天。
劉光天一拍桌子:“劉光福,今天要不是碰上何雨水,你估計都被人打殘了,看看你臉上的傷!”
劉光福罵道:“哥,周秉山那小子太他媽狂了,你能不能替我出這口氣?”
劉光天搖了搖頭:“光福,惹不起的人,咱就離遠點。還有,趕緊找媒婆,隨便找個姑娘結婚,別再惦記陳小林了。”
“知道了!”劉光福嘴上應著劉光天的勸,心裡卻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