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搖了搖頭。
“有那麼多人賣,是因為利潤高。利潤不高,誰會擠破頭去賣?”劉光天說道。
劉光福想了想,緩緩點頭:“還真是這麼回事。”可隨即又愁眉苦臉起來,“可咱們沒本錢了啊。”
劉光天呵呵一笑:“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手裡其實還藏著一百兩黃金呢!要是拿到黑市賣掉,最少也值二十多萬。”
劉光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抓住劉光天的肩膀使勁晃:“哥,你藏得可真夠深的啊!”
劉光天笑笑,頗為自得:“我當年跟閻解放幹過甚麼,你小子應該知道吧?”
劉光福點點頭:“我知道……只不過這麼多年了,還以為你早把那些錢花光了呢。”
劉光天使勁撓了撓頭,緩緩開口:“我和閻解放根據許大茂給的訊息,夜裡摸進了一個女特務家裡,結果被她抓了個正著。她一開始想要打死我們,後來不知為啥,就跟我們要了家庭地址,逼著我們幫她做事。幫了幾次之後,她就把我們倆當乾兒子待了,對我們挺不錯的。有一次她喝多了,跟我們說,幹我們這行,一定要給自己留點老本,不然哪天被人抓了、打殘了,這輩子就完了。我和閻解放聽進去了,就各自藏了一百兩黃金。”
劉光福聽得入了神,半晌才問:“哥,既然這樣,你為啥現在拿出這些錢?”
劉光天吐出一個菸圈,認真地說:“那是因為我琢磨出怎麼掙錢了,我們要賣女人們用的東西。”
劉光福使勁搖頭:“二哥,那也太丟人了吧!”
劉光天罵道:“你丫都窮成這個樣子了,還裝啥大尾巴狼。我告訴你吧,我認識那哥們,就是靠賣女人絲襪、內衣內褲掙了不少錢。你要是嫌丟人,咱倆就分著幹,我給你一萬塊錢。”
“二哥,我還跟著你,還不行!”劉光福哀求著。
劉光天點頭。
何雨柱踏上了回國的列車。
火車在軌道上咣噹咣噹地走著,很慢。
有何雨柱在,他的行李箱裡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何崢幾個人一路上幸福了好多,就連小杜和何崢的關係也好了不少。
沒事的時候,何雨柱還拿出撲克教他們玩鬥地主、砸金花,幾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就連周圍幾個包廂的人也都跑過來湊熱鬧。
何雨柱玩了一會,就把位置讓給了幾個年輕人,他自己則坐在另外一個包廂窗戶前,把手掌放到玻璃上,意念一動,直接把鹽水撒在了玻璃外面。
玻璃上就出現了一個很大的觀察孔,可以隨時觀察外面。
這時,劉春湊到何雨柱身邊問:“何叔叔,一般人只能弄個小孔,您居然弄這麼大一個洞。您不會是用內功弄的吧?”
何雨柱笑了,輕輕點頭。
“您真會內功?”劉春興奮了。
“會一點,我師父小時候教過我。”何雨柱胡亂應付。
這個時代,大家都很信氣功,何雨柱把自己的特殊功能說成氣功,並不會引起別人的異樣。
“何叔,您師父是誰啊?”
“我師父開了何記飯莊,叫陳青山。”何雨柱說道。
劉春說:“是陳師傅啊,我認識他。我家是清河那邊的,離秦家村不遠。他娶了秦小姑。”
何雨柱笑了:“你認識秦淮茹?那你難道不認識秦天真嗎?”
劉春吃驚道:“天真的媽媽是秦家村的秦淮茹?沒想到。這事鬧的,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兩人聊著天,列車駛入西伯利亞腹地,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火車在一個小車站停下來,何雨柱立刻透過那個窟窿朝外看。
他突然發現四個裹著深色大衣的人低著頭快步上了列車。
何雨柱感到有些異樣,隨即開啟系統掃描,發現幾個人都帶了槍。
他停止了聊天,小聲說:“劉春,好像又有壞人上車了。你回包廂告訴大家,上廁所時,都跟我說一聲。”
劉春點頭,直接回了包廂。
新上的四個人並沒有上何雨柱這個車廂的包廂,也沒有從他們這裡經過——那就意味著不是奔著自己來的。
何雨柱沒有繼續待在包廂,而是開始在車廂裡來來回回踱步。
這幾天他跟這個車廂的人混熟了,打牌時,還贏了他們的錢,那就該保護一下他們。
夜裡十一點多,車廂的大部分燈光都熄了,只剩下走廊兩頭的昏黃壁燈還亮著。
何崢和劉春他們知道何雨柱會保護他們,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深夜的時候,兩個包廂裡都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何雨柱沒敢睡,就坐在包廂門口,盯著這節車廂。
凌晨一點十七分。
前面那個車廂突然響起女人的尖叫聲。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這些人動手了。
他直接把自己這節車廂的燈給弄滅了,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本事。
時間不長,兩個大塊頭就出現在了這個車廂。
一個人手裡端著槍,一腳踹開一個包廂的門,大喊:“把錢交出來!”
車廂裡的人都被驚醒了,沒人敢反抗,直接掏錢。
何雨柱動了。他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
一個有刀疤的俄國人看到何雨柱的時候,手指下意識地去扣扳機。
可何雨柱的拳頭更快,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他當即暈倒在地。
“噗!”
有人用消音器的手槍開槍了。
何雨柱意識到了危險,他條件翻身地迅速側身,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飛了過去。
何雨柱反手甩出兩把飛刀。
“啊!”開槍那人慘叫一聲倒下了——飛刀直接插進了他一隻眼睛裡。
何雨柱還是有些大意了,他根本沒開啟掃描。
要不是反應快,這次肯定中槍了。
另一個歹徒動作很快,扔掉手裡的包袱,舉槍就朝何雨柱射。
何雨柱一低頭,子彈擦著他的頭皮打了過去。
他衝上去一拳將那人打倒在地。
何雨柱沒有猶豫,快速跑到那個被飛刀插進眼睛的歹徒身邊,直接用空間把他收了進去。
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
何雨柱知道剩下的兩個歹徒還在別的車廂搶劫,但他不敢離開這個包廂——畢竟自己人都在這裡。
何雨柱把暈倒的兩個匪徒用繩子綁起來,開啟廁所的車窗,直接把兩個人扔了出去。
他一直等著另外兩個歹徒到來,可直到天亮也沒等到。
列車繼續轟鳴著向東駛去。
天都亮了,不但歹徒沒有出現,列車上的乘務員和乘警也沒有出現。
何崢第一個從包廂出來,看見何雨柱就坐在他們門口睡覺,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