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日子,何雨柱對劉秘書也算是投桃報李,幾乎不問世事,一門心思扎進科研攻關裡。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接下來世界會迎來一段相對和平的發展時期,必須抓住這個寶貴視窗,全力把國家的科技水平提上去。
1971年初,國產程控電話交換機在他手中正式研製成功。
從此打電話再也不用人工轉接了,拿起話筒就能直接撥號。
轉眼到了1972年,他又順勢推出商用按鍵式電話機與小型使用者交換機。
老式的搖把子電話,徹底被掃進了歷史垃圾堆。
訊息傳開,機關單位、工廠企業、賓館飯店的訂單如同雪片般飛來。
由於這種產品的價效比極高,很快就打入南美地區、亞非拉地區,和東歐部分地區,這種產品很快就老牌發達國家的通訊廠商打得節節敗退。
1973年,何雨柱又搗鼓出體積更小巧的臺式計算機,綜合效能基本追平後世的286機型。
1974年,他把計算機用在軋鋼、機床、電力系統等領域,硬生生把國內工業自動化水平推進了十年。
1975年,他研製的第一臺尋呼機正式面世。
這新奇玩意兒一亮相,立刻在各大城市引發轟動,隨著尋呼臺的開業,條件寬裕些的老百姓,腰裡都別上了這個小巧的通訊物件。
更厲害的是,何雨柱把尋呼機賣到了海外,真金白銀的外匯源源不斷回流國內。
產品火遍全球后,不少外國廠家眼紅不已,紛紛跟風仿製。
可何雨柱總能搶先一步推出新產品,讓他競爭對手賠了夫人又折兵。
到了這時候,紅星軋鋼廠早已不是單純鍊鋼的企業。
陳思蔓的計算機實驗室與何雨柱聯手攻關,把商用計算機效能再次大幅提升,同時也把價格打了下去。
國內工廠、科研院所的訂單飽滿,海外訂單的數量更是驚人。
由於紅星軋鋼廠在電子計算機、通訊裝置、數控機床等領域接連實現重大突破,上級部門高度重視,很快做出調整——按照行業歸口管理規定,通訊與電子計算機相關業務,統一劃歸第四機械工業部主管。
經過慎重研究,一紙任命正式下達:任命何雨柱為紅星電子廠廠長,兼任電子科研生產基地主要負責人,享受副部級相關待遇。
訊息一出,整個廠區瞬間炸開了鍋。
訊息傳回四合院,各家各戶的反應,更是各有滋味。
閻家,“爹!”閻解成皺眉道:“何雨柱都享受副部級待遇了!您往後可千萬別再跟他對著幹了!不然,我一輩子就是一個工人了。”
閻埠貴冷笑道:“這混小子今年才四十一,就副部待遇,往後還了得?我算是徹底看走眼了。”
閻解成急得臉都漲紅了:“爹!當初我在紅星農場的時候,跟何雨柱關係還算不錯。都是您,成天在背後說人家閒話,您真當人家心裡不清楚?我到現在還是個普通工人,提拔幹部從來輪不到我。棒梗才二十五,人家都當上紅星電子廠後勤科科長了!”
閻埠貴“啪”地把茶杯墩在桌上,指著兒子就罵:“你要比就跟你弟弟閻解曠比!他還在鄉下種地,面朝黃土背朝天!再看看解放,人家現在都當上處長了,想當初還是個遊手好閒的佛爺。你這叫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知足吧!自己本事就這麼大,別出了事就往老子身上推!”
閻埠貴這張嘴,抬槓拌嘴向來不輸人。
閻解成氣得連連搖頭,話都說不順暢:“您、您簡直不可理喻!”
劉海忠家,劉海忠獨自坐在桌前,一盤炒雞蛋擺在面前,自斟自飲喝著小酒。“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慢悠悠地品著滋味。
二大媽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唸叨:“老劉,你這車間副主任都幹這麼多年了,還能再往上挪挪不?何雨柱都當大官了,你要不找他說說情?”
劉海忠擺了擺手,滿臉苦笑:“提甚麼提,能保住現在的位置就不錯了。現在廠裡全是計算機控制的新裝置,我壓根看不懂。人家沒撤我的職,已經是給足面子了。再過幾年,我也該退休了。”
二大媽嘆了口氣,又憂心忡忡地問:“你說光天和光福,插隊下鄉,啥時候才能回來啊?”
劉海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望著窗外發呆,半晌才輕聲道:“應該……快了吧。”
這段時間,何雨柱卻總是愁眉不展。
有一件事在他心裡反覆掂量,糾結著該不該跟劉秘書開口。
那場大地震快要來了。不說,良心難安;說了,又怕沒人相信。哪怕能提前救下一半人也好——前世他聽老輩人說起過那場災難,場面慘不忍睹。
陳雪茹看著何雨柱身居高位、享受副部級待遇,卻依舊悶悶不樂,不由皺起眉:“柱子,你是不是心裡藏著事?跟我說說,別一個人憋著。”
何雨柱看著陪伴自己近三十年的妻子,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三個月後,唐城可能會發生一場大地震,說不定會有很多人遇難,我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事說出去。”
陳雪茹跟他相伴多年,心裡最清楚——何雨柱說過的事,幾乎件件都應驗了,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話。
她思索片刻,說道:“你跟劉秘書這麼多年的交情,就算把這事告訴他,他也不會胡亂猜疑的。”
何雨柱搖了搖頭:“問題不在劉秘書,是想讓其他人相信這種事,太難了。”
陳雪茹想了想,又問:“你能推算出大致時間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
“那就別說出具體哪一天,”陳雪茹語氣堅定,“你只說,地震會在三天的時間範圍內發生,這樣既提醒了大家,也不會讓人覺得太過匪夷所思。”
聽完陳雪茹那番話,何以助終於下定了決心,沉聲道:“老子現在是越來越膽小了。想當年,我甚麼不敢做?說句話,又能把我怎麼著?”
陳雪茹拍了拍他,勸道:“嗨,不是你膽子小了,是你現在顧慮多了,畢竟有兒有女的。”
何雨柱點點頭,感慨道:“確實是啊。可這又有甚麼辦法呢?”
何雨柱當即給劉秘書打了電話,沒有直接說明來意,只是邀他明天到鴻賓樓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