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隨手拿起一件,眼皮一跳,居然是明朝官窯永樂青花梅瓶!
他強壓著心跳,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翻江倒海:就這一件,放幾十年後,那都價值連城。
婁半城又接連開啟幾個箱子,裡面全是各類瓷器、字畫、古書籍、金銀器皿,甚至還有不少青銅器和玉石。
婁半城嘆了口氣,眼神裡全是不捨:“這些東西……帶不走了。留下也是被人砸的命。老弟,你有本事,能保住它們。”
何雨柱接連掃了幾眼,心裡頭明鏡似的——這批貨要真毀了,那得是多大的罪過!他笑了笑,乾脆利落:“婁老闆,我不挨個瞅了。您開個價,合適我就要了。”
婁半城沉默片刻,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何雨柱挑眉。
婁半城點頭:“美刀。”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些東西要是賣給別人,可能連十萬美刀都賣不上,可實際價值遠不止這些錢,更不用說放到後世了。
何雨柱問道:“我全要了,您是要現金還是支票?”
婁半城笑了笑,自嘲道:“我知道你心裡肯定覺得我獅子大開口。其實,我這個價,是連這房子一起給你。不光這房子,還有另外五處房產,也都給你。”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地契,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
他本沒打算還價,一百萬美刀他覺得很值——他手裡有的是這種綠票子,眼下也沒甚麼用,還不如買點東西藏起來。
可婁半城這麼一安排,反倒讓他覺得這人實在,沒存心佔他便宜。
何雨柱接過地契,假裝去車裡拿支票本,用柳氏貿易公司在港島銀行的賬號,開了一張一百萬美元的支票,遞給婁半城。
婁半城接過支票,當場就把幾處院子的鑰匙、所有地契和地址都交給了他。
等婁半城走後,何雨柱走進倉庫,目光掃過這些古董,心念一動,整個倉庫瞬間空空如也,東西全被他收進了空間。
他這次打算把這些院子全都掛在柳氏貿易公司名下,這一百萬就算作購房資金。
這樣一來,即便將來運動起來,也沒人能動柳氏貿易公司這種企業——畢竟,這家公司至今仍在拼命為國家運糧食,貢獻巨大。
何雨柱把四合院裡能搬走的傢俱、擺設,全都收進空間,就連兩個大花盆裡的丁香樹也一併挪走,打算栽到東跨院裡。
隨後,他又去了另外五處宅子。這些宅子修葺完好,裡面傢俱一應俱全,顯然一直有人打理。
何雨柱猜測,這些可能是婁半城給親屬或是高階經理住的房子。
何雨柱把這些院子裡的傢俱也都收進空間,才返回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看見外面停著兩輛警車,圍了不少人。
他心裡一緊,快步走進院子,正撞上劉海忠哭喪著臉站在那裡。
劉海忠一看見何雨柱,眼睛頓時亮了,哀求道:“柱子,你可得幫幫二大爺啊!我家劉光天那小子又惹事了!他帶著幾個混混把一個學生的腿給打折了!我聽抓他的人說,像他這樣,至少得判個七八年……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人?”
何雨柱嘆了口氣,問道:“二大爺,他打的到底是甚麼人家的孩子,公安跟你說了沒?”
劉海忠搓著手,急道:“說是一位高幹的兒子。”
何雨柱苦笑:“您都知道幹部級別不低,我哪有這本事把人撈出來?不過……我可以幫您問問。”
他轉身回到東跨院,就見何崢和何雨露正逗著兩條狗玩。
大的是何雨水養的小黑,小的是何崢的小白。
小黑明顯不愛搭理小白,可小白還一個勁兒往它身邊湊。
何雨柱剛進門,何雨露比何崢還親熱,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著小臉喊:“哥哥,哥哥,吃冰棒!吃冰棒!”
何雨柱無奈,蹲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臉:“雨露啊,哥哥先打個電話,打完再給你拿冰棒。”
何雨柱撥通了田丹的電話。
“丹姐,是我,柱子。”
電話那頭傳來田丹爽朗的聲音:“柱子,謝謝你給我們弄的魚和糧食啊!”
“丹姐,您客氣甚麼。”何雨柱頓了頓,“丹姐,我想跟您打聽個事。”
“甚麼事,你說。”
何雨柱嘆了口氣:“我們院二大爺劉海忠,他兒子劉光天,把柳蔭街一位領導的兒子給打了,腿都打折了……”
田丹在電話裡沉默了一下,說道:“我現在就幫你問問。”說完便掛了電話。
何雨柱放下電話,抱起何崢:“何崢,叫爸爸。”
何崢扭過臉,就是不搭理他。
何雨露在旁邊咯咯笑:“哥哥,你給他冰棒吃,他就叫你爸爸!”
何雨柱無奈地看著這個倔小子,又對何雨露說:“露露啊,看見沒,我這兒子是個傻子,連爸爸都不會叫。”
何雨露嘴一撇:“他才不傻呢!你給他冰棒,他就叫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何雨柱接起來,就聽見田丹長出一口氣:“柱子,這次劉家那小子惹上大人物了。我幫不了,你也別往裡摻和……”
隨後,田丹簡單說了那家人的情況,還給了他一個主意。
何雨柱心裡一沉,點點頭:“行,丹姐,那你保重。”
掛了電話,他抱著兩個孩子走出院子。
剛到院裡,就看見劉光天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警笛響起,車子緩緩駛出衚衕。
劉海忠立刻攔住何雨柱,眼巴巴地問:“柱子,你問得怎麼樣?”
何雨柱搖搖頭:“這事,我真管不了。我問了田丹,她說讓你去柳蔭街走一趟,弄清楚到底是誰家,自己去求求人家。如果人家肯原諒你,你兒子或許能少判兩年。不然,按他這情況,怎麼也得七八年起步,最嚴重能判十年。”
劉海忠聽完,沒說話,轉身回了自己屋。
這時,劉光齊回來了。
劉海忠看見他,哭喪著臉說:“光齊啊,你二弟被抓走了!他把人腿給打折了,你說我可怎麼辦啊!”
其實劉光齊早就回來了,一直在邊上看著,事情經過也問清楚了。
他淡淡地說:“爹,他惹到不該惹的人了,讓他去監獄裡待幾年也挺好。”
二大媽一聽,當場哭嚎起來:“老大,你這叫甚麼話!他再不好也是你兄弟啊!你也得幫他想辦法!”
劉光齊一拍桌子,聲音冷了下來:“哼,我這個二弟,當年我考中專的時候,就被他下藥耽誤了前程。我現在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你是不是還想讓他把我前程給毀了?”
二大媽一聽這話,立馬不吭聲了,只能瞪著劉海忠。
劉海忠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二大媽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他爹,何雨柱不是給你出了個主意嗎?讓你去人家那兒磕頭求情,你趕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