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跟我出去打狼!”何雨柱大喊,隨即從自己房間裡取出一杆莫辛納甘狙擊槍,跑到木柵欄的後邊。
他身後還跟了三十多名護場隊員,他們人人手持一把54式衝鋒槍。
夜色中,狼群正緩緩逼近,密密麻麻,竟有上百隻。
顯然是白天何雨柱獵殺幾頭狼,這群畜生夜裡組團報復來了。
何雨柱穩穩站在木柵欄前,抬槍、瞄準一氣呵成。
“噗——”
消音器一聲輕響,子彈破空而出,精準命中最前排的一頭狼。
“打中了嗎?”呂紅快步湊過來。
何雨柱眉頭微蹙:“你怎麼出來了?”
“我從小在山裡長大,不怕這東西!”呂紅語氣堅定地說道。
何雨柱不再多言,從揹包裡掏出一臺軍用望遠鏡塞給她。
呂紅連忙調節鏡頭,望向狼群方向。
“噗——”
又是一槍。
一頭格外雄壯的公狼應聲倒地,再也不動了。
“太準了吧!”呂紅看得眼睛發亮。
“這算啥!”二奎一邊壓著子彈一邊得意道,“何廠長在朝鮮戰場上,那可是打下好幾十架飛機的人!”
“啥?打飛機?”呂紅驚得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沒接話,依舊保持著穩定節奏,一槍接一槍,冷靜得可怕。
隨著一頭頭狼中彈倒地,狼群開始躁動不安。
狼王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狼嚎,如同擂響戰鼓。
上百頭狼紅著眼,瘋了一般朝著農場猛衝而來!
“二奎,帶十個人,守住地窩子那邊的老百姓!”何雨柱厲聲吩咐。
“是!”
二奎立刻帶著十人端著衝鋒槍,飛速衝向營地後方。
眼看狼群衝到近前,何雨柱扔下狙擊步槍,從一個隊員手中接過沖鋒槍,開啟點射模式。
他幾乎是彈無虛發。
狼還沒衝到三十米內,便接二連三栽倒在地。
其餘二十多名隊員也同時開火,密集的槍聲劃破夜空,子彈瘋狂收割著惡狼的性命。
突然,一頭狼猛地跳過木柵欄,凌空撲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一冷,想要開槍,衝鋒槍卻沒子彈了。
他甩出空槍,不知何時,他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盒子炮。
“砰!”的一聲槍響。
那頭狼直挺挺摔進牛棚,嚇得牛群瘋狂後退。
“噠噠噠——!!!”
密集的衝鋒槍響成一片。
短短片刻,這波狼群攻勢徹底被打崩,二十多頭沒死的狼夾著尾巴倉皇逃竄。
“想跑?”
何雨柱冷笑,他提起狙擊機就追,一邊奔跑,一邊上著子彈。
“噗!噗!噗!”狙擊槍再次響起,逃狼一隻只倒地。
樹叢陰影裡,一道灰黑色龐大身影靜靜蟄伏——正是這群狼的頭狼。
它壓低身軀,屏住呼吸,等著何雨柱靠近。
就在何雨柱即將跑過樹叢的剎那,頭狼猛地發力,帶著腥風從背後凌空撲過來,爪子已經開啟。
何雨柱卻像是背後長眼,身形驟然側轉。
他手中的狙擊槍已經換成了一把駁殼槍。
“砰!”
槍聲清脆。
頭狼眉心瞬間多了一個血洞,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幾下,徹底不動。
營地眾人陸續趕過來。
二奎一看地上那匹狼體型遠超同類,頓時眼睛一亮:“柱子,這是頭狼吧?”
何雨柱點頭。
二奎立刻興奮得搓手:“我要狼牙!做成掛件,辟邪!”
呂紅也走了過來,提醒道:“何廠長,這頭狼的皮,可是頂好的東西。”
何雨柱看向二奎:“聽見沒?這張狼皮我留著,我要給我娘做褥子。”
“沒問題!”
營地的百姓們也都被槍聲驚動,紛紛跑出來。
一看滿地狼屍,個個臉色發白,後怕不已。
若不是何雨柱和保安隊,今晚不知道要被狼叼走幾個人。
二奎清點完狼屍,跑回來大聲彙報:“柱子,這次一共打死九十四隻狼!”
呂紅笑道:“何廠長,你們這次可是發大財了。就算只拿一半狼皮去供銷社,都能換回來大批物資。”
何雨柱笑了笑:“你帶幾張回去,打點一下,明年再幫我們批一塊地。”
呂紅搖頭:“不用的。”
“這不是送禮,是心意。”何雨柱道。
營地瞬間忙碌起來。
為了提高效率,何雨柱直接啟動第二臺發電機,強光瞬間照亮整片殺狼現場,如同白晝。
第二天,何大清帶著李懷德後勤部的一幫人來慰問了在,一同前來的還有滿丫頭。
何雨柱看著已經長到一米六的丫頭,說道:“你不在驗室學習,怎麼跑來了?”
“是師哥師姐們讓我來的,他們課題都做完了,讓我問你接下來安排。”滿丫頭開心地說道。
何雨柱點頭:“也好,你就在這兒多住幾天。我教你一些東西。”
滿丫頭立刻開心點頭。
何大清望著一眼望不到邊的黑土地,驚歎道:“柱子,政府對你們也太好了,給這麼好的地!”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從揹包裡掏出一疊照片。
照片上,還是未開荒前的模樣:一片沼澤荒地,無水之處也是雜草叢生,荒無人煙。
何大清看得目瞪口呆:“你們……不到四個月,就弄成這樣?也太厲害了!”
何雨柱笑了:“爹,你知道花了多少錢嗎?”
“多少?”
“已經快十萬塊了,還不算機械、汽車的折舊,很多耕地裝置都壞了。”
李懷德倒吸一口涼氣:“柱子,你可真是大手筆!”
何大清盯著兒子:“柱子,你跟我交個底,明年能給廠裡供多少糧食?”
何雨柱略一估算,沉聲道:“明年能種上的,大概五萬畝地。北大荒新開荒,第一年保守畝產一百斤,就是五百萬斤糧食。我至少能給廠裡五分之一,五十萬斤。”
“五十萬斤!夠了!夠了!”何大清激動得一拍大腿。
何雨柱繼續道:“第二年,開荒能到十萬畝,畝產提到一百五十斤,就是一千五百萬斤。到時候,我給廠裡三百萬斤。”
何大清眼睛都紅了:“到那時,軋鋼廠再也不愁吃飯,還能頓頓有肉!”
李懷德忽然疑惑問道:“柱子,小麥不都是冬天種嗎?怎麼你們沒動靜?”
何雨柱笑了:“這兒冬天太冷,冬小麥種下去,根本熬不過冬天,全凍死。我們只種春小麥。”
李懷德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二奎快速跑過來,焦急道:“柱子,老鄉那邊有一群孩子上山砍柴丟了一個,他們的要我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