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啥不查他?”陳雪茹問道。
何雨柱嘆口氣:“閻解放和劉光天都是未成年,抓了也沒辦法判刑。許大茂有可能躲在幕後幫著銷贓,那些丟東西的人都不敢說丟了啥,怎麼定罪啊?”
陳雪茹輕輕搖頭:“這許大茂別的沒學會,鑽空子倒是挺精的。”
何雨柱摟住她肩膀,說道:“這就叫社會的蛀蟲,哪個時代都有。”
陳雪茹突然壓低聲音:“柱子,我最近老覺著有人在暗處盯著我,是不是壞人啊?”
“就是!就是!也有人跟著我。”何雨水搶著說道。
何雨柱搖頭:“你們的不是壞人,是國家派來保護你們的。我最近得罪了一股邪惡勢力!”
“哥,你要補償我!”何雨水眼睛一轉,頓時伸出小手。
“你想要幹甚麼?”何雨柱問道。
“我們合唱隊想去北戴河玩,你贊助一點!”
“200塊夠不夠?”
“夠了!”何雨水拿著錢就跑了。
陳雪茹看著何雨水的背影說道:“這丫頭,最近對我有意見了。”
何雨柱笑了:“她跟我說了,說你不如以前大方了。”
陳雪茹搖頭:“我在服裝廠當經理,一個月才拿一百多塊錢,還要補貼父母,哪還有錢啊?”
何雨柱拍了拍陳雪茹的肩膀:“咱家不缺錢,不用省著。”
陳雪茹嘆了口氣:“現在光有錢也沒用,買東西都要票。”
“夜裡我去黑市換點。以後雨水跟你要錢,你就給她,不然你以前對她的好就白費了!”何雨柱笑道,“跟小孩打交道就是這樣,你以前對她多好,等她大了你卻不給她錢了,等於前面的工作白做!”
“你總算明白了!”何雨柱說道。
他說完就從書房裡拎出一大皮箱過來。
陳雪茹開啟一看,全是嶄新的十元錢。她輕輕摸了摸,說道:“這兩年,光看公家掙錢了,自己拿到手裡的就那麼一點點,心裡可不平衡了。現在,終於好受了。”
第二天,何雨柱被叫去了軋鋼廠。
老楊在辦公室一見他,茶都沒泡,開門見山道:“柱子,上級給你升官了。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總廠副廠長,兼副總工程師,兼拖拉機廠廠長。”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也叫升官啊?我在嶺南拖拉機廠就當副廠長了。”
老楊氣得一拍桌子:“那能一樣嗎?咱們這是正廳級!你那邊是正處級!”
“領導,在這裡給我升官,那嶺南那邊我還回不回了?”
“回,掛著顧問銜。你的主要工作要慢慢轉過來。”老楊緩了口氣,“實話跟你說吧,是劉局長——現在得叫劉副部了——點名要你兩頭跑。你說你小子,打仗時候搶手,和平年代了,怎麼還這麼搶手?”
何雨柱咧嘴一笑:“誰讓咱本事大呢。”
老楊點頭:“到飯點了,跟我去吃飯吧,算我給你接風。”
食堂包間,菜剛上齊,門一開,何大清就帶著李懷德進來了。
援建回來,李懷德升了後勤部副主任。
他一進來,就熱情地與何雨柱握手:“柱子,你可回來了,師父天天提起你呢!”
不得不說,李懷德回來後底氣足了不少,看來他岳父已經著手培養他了。
這次援建回來,只有何大清還在後勤部主任的位置上沒動,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吃完飯,何雨柱就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坐著輪椅,堵在門口跟閻不貴閒聊。
他腦袋上還纏著白紗布,小梅站在一旁推著輪椅。
何雨柱笑著問道:“大茂,大小便能自己解決嗎?”
許大茂瞪他一眼,罵道:“去你大爺的!你心裡正高興呢吧!”
何雨柱警告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小子小心點。”
何雨柱說完就走了。
“呸!故弄玄虛!”許大茂罵道。
三天後,案子破了。
張家五兄弟全都被抓,據說最高要判十年。
張寶芳跑許家求情,許大茂坐在輪椅上,翹著二郎腿,硬生生要了兩百塊,才給她寫了諒解書。
閻不貴開始在院裡散佈訊息:“大茂這次,捱打沒虧著。”
東跨院,葡萄架底下。
何大清灌了口啤酒,嘆一聲:“柱子,廠裡糧食一天比一天緊,甚麼都要票,我也沒法變出來啊。你給我想想轍?”
何雨柱看他一眼:“爹,你在廠裡有特別信得過的人沒有?”
何大清一愣,放下杯子,整個人坐直了:“你能搞到糧食?”
何雨柱開口道:“即便我給你弄點糧食,也是權宜之計。我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你想不想試一試?”
“啥辦法?”
“我在老楊那看了份檔案,上面鼓勵大廠派人去北大荒、去西部搞開荒!”何雨柱說道。
“這事不該我管吧?”
“我去找劉秘書,讓你當副廠長,專管這事。”何雨柱說道,“明年入秋之前,我能保證你弄回來三百萬斤糧食。”
何大清使勁把酒杯墩在桌上:“三百萬斤!一萬人分,一人三百斤!這事靠譜!可啟動資金跟誰要?”
“要不為啥要您當副廠長呢,您可以跟柳氏貿易公司去借。”何雨柱說道。
“這怎麼感覺有點像買官的意思。”何大清搖頭。
“您要這麼理解,就別幹!”何雨柱淡淡地說道。
“幹了!”何大清終於想好了,堅定地說。
“爹,你得找個信得過的人去東北盯著。”
何大清想了半天:“你說,二奎和順子咋樣?就我那兩個警衛員,現在在食堂窩著,不順心。”
“順子嘴不嚴,讓二奎去。”何雨柱說。
“就二奎一個人?”
“我跟老楊說,從外面招兩百人,幹兩年,回來就給正式工編制。”
何大清又問:“那廠里人想去呢?”
何雨柱笑了:“爹,明天咱跟老楊談妥,你就貼布告。我敢打賭,沒一個人報名。”
何大清想了想,點頭:“換我也不去。”
第二天,何雨柱帶何大清去找老楊。
話說完,老楊當場拍板定調。
何雨柱沒出辦公室,直接往廣州打電話,那邊說,劉秘書剛回京。
他撂下電話就奔了過去。
副部長辦公室裡,劉秘書親自給他泡了杯茶。
“我剛進門你就找來了,往廣州打電話了吧?”
何雨柱點頭,沒繞彎子:“紅星軋鋼廠缺糧。我想了個法子,讓我爹管的後勤部組織人手去東北開荒。”
劉秘書沒反應過來:“你不是一直從國外運糧嗎?勻給軋鋼廠一些不就成了?”
“缺糧可能不是一兩年的事,一直從國外買糧也不是長久之計。我算過,兩百人去開荒,配上我們拖拉機廠產的播種機、收割機,一年能搞回來三百萬斤糧食,夠全廠吃了。”
劉秘書沉默了幾秒,看著他:“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覺著,未來幾年要有災荒?”
何雨柱可不敢說自己有預測天象的本事,他換了個說法:“建國到現在,人口漲了一億多,不用鬧災荒,我們不開墾荒地,也不夠吃。”
劉秘書使勁一拍桌子:“廣州那邊我過幾天回去盯。我給你五個月,你去組織開荒,在三百萬斤的基礎上翻五倍,能做到嗎?”
“能!”何雨柱堅定地說道。
“太好了!”劉秘書說道。
“我爹,能不能給個副廠長?他能借錢過來,一分錢不用廠子裡出。”何雨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