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提前一天就到了廣州黃埔港庫房。
看門老頭一見何雨柱,高興地說道:“領導,這次又讓我回家休息幾天啊?”
何雨柱扔給老頭一條香菸:“還是三天,三天後早晨再來上班。”
“好嘞!”
老頭答應一聲,小跑著出了大門。
何雨柱走進最大的那間庫房,把兩架還沒組裝完的U-2高空偵察機放出空間。
他打量了一下這兩個大傢伙,只見這飛機的機身有十五米,雙翼展開二十多米,被人看見,沒人相信是用汽車運過來的?
何雨柱搖搖頭,又把飛機收進空間,利用系統進行拆解,很快就將機身拆成六米長的分段,雙機翼也拆下來,變成十二米的單翼。
何雨柱看了半天,猛地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自己跟秘書說,可以用汽車運回京城,現在看來,即便能裝上汽車,也沒法長途運輸,主要是零部件太脆弱,看來,只能把零件包裹好,用火車運輸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原來是劉秘書帶著十幾輛大卡車的車隊過來了,身後還跟著五十多個經驗豐富的工人。
何雨柱一見劉秘書,連忙道歉:“領導,我可能犯了個錯誤,這飛機零部件太脆弱,而且太長,卡車可能運不了。”
劉秘書邊走邊看,還不時小心的摸一摸,像是摸一個嬰兒,“要我看,包裹嚴實後,用輪船運輸更穩妥。”
何雨柱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劉秘書笑了笑:“不瞞你說,上級本來就沒打算用卡車拉回去,風險太大。”
“那還好,我們還是聽聽工程師們的看法吧。”何雨柱說道。
劉秘書忽然把何雨柱拉到一邊,神色一正,“經過上級研究決定,這次,我們還是要和蘇國共同對這架偵察機進行拆解研究,不過,我們業也沒有把老底都告訴他們,直說了拿到了一架原型機,零部件不全……”
何雨柱想過這事,沒想到還是最壞的方向發生了。如果跟蘇國那邊分享技術,自己的身份很可能被人順藤摸瓜查到。
何雨柱問道:“這東西弄來不容易,我們能不能換到他們先進的飛機制造技術?”
劉秘書點了點頭:“放心,咱們不會吃虧的。”
何雨柱壓低聲音問道:“您看今天這麼多人,M國那邊,會不會透過間諜查到這東西是我弄來的?我不怕他們,就怕家裡人受牽連。”何雨柱說道。
劉秘書鄭重道:“柱子,你放心。今後,無論你家人在哪兒,都會有我們的人暗中保護。”
何雨柱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就不怕了。”
五十個工人足足花了五天時間,才把所有部件打包完畢,隨後搬上船,運抵天津,再轉火車送往京城航空航天研究所。
何雨柱再次踏進四合院,只覺物是人非。算下來,他離開這裡已經兩年半了。
何雨水見到何雨柱,都有些陌生了,她怯生生地說道:“哥,你瘦了,也黑了。”
已經十三歲的何雨水,如今已是個大姑娘,身高一米六多,眉目如畫,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了。
何雨柱笑著問:“雨水,是不是上初中了?”
何雨水點了點頭:“剛上初一。”
何雨柱遞給她一個大皮箱:“裡面都是給你和你小夥伴帶的東西。”
何雨水說話還是口無遮攔,“現在的嫂子,沒有以前大方了,買衣服都不讓多買。”
何雨柱笑了:“她一個月掙的錢,還不夠你們買幾件衣服的。”
傍晚時分,陳雪茹回來了。
一見到何雨柱,她立刻跑過來,緊緊抱住他,眼淚瞬間落了下來:“柱子,你甚麼時候才能真正回來啊?”
“至多半年,就回來了。”何雨柱安慰道。
另一邊,前門小院裡,閻解放和劉光天又幹了一票大的,偷回來二十多條小黃魚,還有五百多塊錢。
兩人跟許大茂混熟了,知道他放鑰匙的地方。
不管許大茂在不在家,他們都會過來玩,因為在這裡,可以無拘無束,想吃甚麼買甚麼,沒人管。
兩人各自拎著五瓶北冰洋汽水走進院子,往許大茂的官帽椅上一坐,邊喝邊聊。
閻解放說道:“你說,崔嬸給大茂哥介紹的那個物件要是和大茂哥成了,小梅姐怎麼辦?”
“大茂哥本來就沒打算娶她,到時候給點錢打發了就是。”劉光天說道。
“我覺得小梅姐挺好的,我要是夠歲數,就娶她。”閻解放說道。
“滾蛋,你小子才幾歲,就想娶媳婦了?”劉光天不屑道。
兩人說的這些話,全都被門外的小梅聽了去。
她之所以這時回來,是因為有個同事出去送貨,看見許大茂家有人鬼鬼祟祟地進去,連忙跑回去告訴了她。
她跟陳雪茹請了假,回來一看究竟,沒想到撞見的是閻解放和劉光天這兩個小賊。
她剛想轉身離開,忽然聽到兩人說起許大茂在相親,立刻警覺起來,悄悄站在門外繼續聽。
只聽閻解放又說:“大茂哥這日子過得真爽,家裡有個管他吃喝拉撒的,出去放電影還總找小寡婦。”
劉光天連忙警告:“大茂哥不讓你瞎說,你怎麼老提這事?”
“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大茂哥說他很小就開始找女人了,我也想啊!”閻解放說道。
“你大爺的,你比我還小,就想娶媳婦了?”劉光天罵道。
小梅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推門闖了進去。
閻解放一見是小梅,當場就傻了,支支吾吾地說:“小梅姐,你……你不上班嗎?”
“你們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我就把你們私藏錢的事告訴許大茂!”小梅說道。
閻解放嚇得連忙說道:“是南鑼鼓巷二百五十號院的王媒婆介紹的,東城紡織廠的,叫張寶芳。大茂哥跟她見過面,還挺滿意的。”
小梅還沒細問,閻解放就全說了出來。
劉光天在心裡暗罵:這小子的嘴,也太不嚴實了!
小梅又問:“許大茂真跟你們說過小寡婦的事?”
“沒有!是我們瞎編的!”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