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既然已經殺了帶頭的,對他手底下那夥盯梢的探員和日本爪牙,自然也不會留手。
利落解決掉所有人後,他折返回豪華艙房外的小甲板。
此時,瓦西里在甲板上焦躁踱步;霓娜坐在藤椅上,皺著眉頭啃著蘋果;唯有蘇青安安靜靜坐著看書,臉上看不出半分波瀾。
三人見他回來,齊刷刷起身。
霓娜率先開口:“那些是不是FBI的人?他們是不是在查我們?”
何雨柱點頭。
“那咋辦?這可是第七艦隊的地盤!一旦被包圍,根本沒活著出去的可能!”霓娜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我把他們都……”何雨柱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屍體呢?放哪了?萬一被發現……”霓娜追問道。
何雨柱勾了勾唇:“別想那麼多,走,去大街上吃頓好的。”
霓娜磨磨蹭蹭不肯動,說到底,是她的錢還在船艙裡。
何雨柱沒管她,拽著蘇青就下了船,直奔橫濱中華街,就想嘗一口地道的中餐。
剛拐進街口,就見幾個美國大兵正砸著一家中餐館。
五十多歲的華人老闆跪在門口,不停磕頭:“長官們,求求你們,別砸了!我閨女早就嫁人了,真的不能……”
一個矮個子白人士兵一腳踹在老闆身上,罵罵咧咧道:“那些日本餐館老闆都能把自己的女人獻出來伺候我們,你閨女憑甚麼不行?又不是讓她跟一輩子,就今晚!”
“我們沒這規矩啊……”
話沒說完,矮個子白人抬腳就往老闆下頜踹去!
“咔嚓”一聲輕響,老闆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蘇青眼疾手快,見何雨柱額頭的青筋暴跳,立馬去拉他的手——可還是晚了!
何雨柱手腕一動,兩把飛刀就破風之聲狠狠插進矮個子的雙肩,深沒入肉!
矮個白人慘叫著蹲地,紅著眼就要去摸腰間的手槍。
何雨柱眼中寒光乍現,又是兩把飛刀脫手,直刺對方雙眼!
淒厲的嚎叫聲劃破中華街的喧鬧,那矮個子白人渾身抽搐著癱在地上,很快便沒了動靜。
“殺人了!快跑啊!”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四散而逃。
其餘的四個大兵拔出手槍,朝何雨柱的方向亂射。
還好周遭的人都跑了,不然,還指不定要死多少人呢?
何雨柱把蘇青推到一家店鋪裡,手腕一翻,兩把駁殼槍已然握在手中。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落下,四個大兵全倒在血泊裡,手腳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走!”
何雨柱拉著店鋪裡的蘇青,直奔巷子深處,“你先回船上,開船前我肯定到。”
蘇青望著他的背影,高聲喊道:“一定要小心!”
何雨柱很快在大街上撬開一輛停在路邊的軍車,油門踩到底,直奔橫濱北碼頭。
這裡是商港,比起軍港,戒備鬆了太多。
何雨柱趁夜色翻過低矮的圍欄,一頭扎進鼻微涼的海水裡。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忙活,他在十艘驅逐艦的水下船體上都貼上了高爆炸藥,更是在一艘航母的龍骨下方,牢牢固定了三枚MK-14反艦魚雷。
等他趕回客輪時,船已拉響啟航的汽笛。
何雨柱本來設定的起爆時間,是客輪出港後半小時。偏巧客輪延誤了20多分鐘,客船剛駛離港口不遠,海面突然傳來一連串震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轟隆!轟隆!”
爆炸聲接踵而至,一聲比一聲猛烈!
橫濱北碼頭瞬間火光沖天,爆炸聲震耳欲聾。
三枚反艦魚雷在航母彈藥庫附近爆炸,百米高的水柱裹著火焰直衝高空,航母船身直接被炸出三個巨大的破洞,冰冷的海水瘋狂倒灌!
“轟——!!!”
航母內部的彈藥也被引爆了,殉爆的衝擊波比炸彈的威力還大,掀翻了附近好幾艘小艇,滾滾黑煙如黑龍般翻滾上升,徹底遮蔽了滿天的星光。
港口的警報聲淒厲長鳴,消防車、軍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卻沒人敢靠近那片火海。
“嗚嗚……”客船的汽笛聲長鳴,像是在為這場災難奏響安魂曲。
不過短短几分鐘,一艘航母外加十多艘驅逐艦,全被炸成了冒著黑煙的廢鐵,海面上飄滿了各類碎片、油汙和鮮血,染紅了大片海水。
克利夫蘭號客船的煙囪冒著黑煙,顯然船長已下了死命令,要讓船儘快逃離這裡。
豪華客艙裡,霓娜望著窗外,興奮道:“這一路也太過癮了,跟看煙花似的!”
何雨柱忽然側過頭:“你們到了港島之後,打算去哪兒?”
霓娜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發問,頓了頓才答:“我們……可能會在那兒停留一陣子。”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追問。
接下來的三天,何雨柱基本無所事事,每次都能從餐廳弄回不少地道的中餐。
這可把霓娜和瓦西里每次都吃得意猶未盡。
每天晚上,何雨柱會進入自己的空間,清理這次的戰利品。
兩晚的清點核算,他竟一共收穫了560多噸黃金、超過1.2億美元的現金、30萬噸各類糧食、150多輛各類汽車,還有兩架未完成的高空偵察機,以及全套設計圖紙,外加大量鍊鋼裝置等。
何雨柱的東方輪船公司,雖說價值兩三千萬的碼頭和地皮被扣押了,他這次沒能管到這件事。但這一趟,也算是夠本了。
三天轉眼即逝。
客船緩緩靠向馬尼拉碼頭。
何雨柱本以為,會有人追查那二十多個失蹤的FBI探員,沒想到竟毫無動靜。
更沒有登船的人,對錢先生一家和同行的科學家們進行盤問。
何雨柱靠在欄杆邊,望著平靜的港口,心中暗想:大機率是國家層面出手干預了。
他原本準備在這裡“大幹一場”的計劃,也就此落空。
客船在馬尼拉停泊了一晚,何雨柱也沒心思下船。
第二天一大早,客輪再次啟航,兩天後,終於抵達維多利亞碼頭。
可還沒等客船靠岸,就有一艘小船駛來,似乎早就和這艘輪船有了默契,大船在靠岸前,就讓小船接走了錢先生一家和另外幾十人。
維多利亞碼頭上,何雨柱推著中的箱子,朝霓娜和瓦西里招招手:“再見了!”
霓娜眼圈微微發紅,跑過來給了何雨柱一個大大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