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從蘇青的窗戶爬到了頂樓的張淑影家裡。
他一直沒來張淑影這裡,主要是怕給她惹麻煩。
一進客廳,他就看見張淑影躺在沙發裡抽泣。
何雨柱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輕拍了她一下。
沒想到她“啊!”地大叫一聲。
“我是何雨柱。”他立刻警覺起來,“到底發生了甚麼?趕緊跟我說說!”
張淑影大哭起來,直接撲到何雨柱懷裡:“你為甚麼不早點來?”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快說!”何雨柱真的著急了。
張淑影說道:“我爹過來了,他帶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說是保密局的大人物,要我嫁給他,還要我去臺島發展。”
“你答應了?”
張淑影搖頭:“可我爹這次鐵了心了。我要是不跟他走,他就把我綁走!”
“那我明天就見見他,告訴他鄭局長是怎麼當著我的面上吊的。”何雨柱笑了,心想這個張父也太幼稚了,把女兒當升官發財的工具了。
“柱子,你不要殺他好不好?把他趕走就行了!”張淑影求情道。
“既然是保密局的人,我肯定當著你爹的面,擰斷他的脖子,我看他還怎麼回去交代?”何雨柱笑嘻嘻說道。
“這個辦法好……到那時,我爹肯定嚇尿了。”張淑影又高興起來。
“你爹本來就是特務,在京城還有案底呢。我看就直接把他抓回去坐牢,還省點心。”何雨柱說道。
“這……我……”張淑影一時語塞。
她也在盤算:如果把她爹真的留在港島,還不定出甚麼么蛾子;弄回京城,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何雨柱似乎也看透了她的心思,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他隨即問道:“你說的那個大人物甚麼時候過來找你?想甚麼時候帶你走?”
“明天一早,他們會過來跟我談怎麼把我在港島資產賣掉的事!”張淑影說道。
“甚麼?一個保密局的高官還會在乎你的房子?我看是你爹騙你呢?”何雨柱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張淑影搖頭:“我也不明白。我爹說等我我到了臺島,就不會回來了,房子留著也沒用。”
“這事你怎麼沒跟金海那邊說?”何雨柱問道。
“我的電話都被切斷了,保鏢也讓他們給藥倒了,現在還綁在外面的房間裡。”
“張淑影,你的保鏢難道都不聽你的嗎?”
“我娘過來陪我的幾個月對那些保鏢特別好,這次我爹過來,他們就一起喝酒,我那些保鏢就被……”
“張淑影,你可真夠傻的,這就是你爹孃聯手策劃的一起綁架案……你和我求情也沒用,我一定要把你爹送回京城的監獄裡去,不然會壞大事。”何雨柱說道。
張淑影一聽這話,也明白了。她哀求道:“他會不會被判死刑啊?”
何雨柱搖頭:“他在四九城犯的罪不重,最多十五年。等他出來也老了,沒能力折騰了。”
“那個男人和你爹都住在外面嗎?”何雨柱問道。
張淑影搖頭:“那個姓沈之粵還挺講究派頭,不願意住在這裡,他住在酒店。”
“淑影,我打個電話。”
“我電話被斷了!”
“難不住我!”何雨柱爬出窗外,很快就用兩根針插到了隔壁的電話線上,再用線連到自己的電話機上。
張淑影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別以為這東西是高科技,簡單得很!”何雨柱說道。
他很快就撥通了柳如絲的電話。
“姐,你知不知道一個叫沈之粵的人?”
柳如絲沉吟了一下,才說道:“他是我爹的養子,現在是臺島保密局新生代的干將。這個人很狡猾,表面戴副眼鏡,文質彬彬的,但非常狠辣,還有些實戰功夫,他曾經是我爹特別看中的人,把他送進軍統,後來、他不和我爹一條心了,我也就沒見過他了。”
“好,我明白了。今晚我就不回了,掛了。”
何雨柱掛了電話,走到張淑影面前說道:“要娶你的還是個很有前途的特務頭子,據說這個人殺人如麻。你要嫁給他,說不定也會被他殺了。”
張淑影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大概有十幾個人,你能對付得來嗎?”
“放心。我們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大早,事情就全部解決了。”何雨柱摟著張淑影進了臥室。
兩人有半年沒見了,自然小別勝新婚,雲雨巫山一場,累了才相擁睡去。
翌日清晨,六點多鐘,門就被敲響了。
張淑影立刻緊張起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他們如果進來的人多,你就讓他們去書房商量事情,把其他人留在客廳。我會躲在臥室,等待時機。”
張淑影緊張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沒見過何雨柱一個人收拾十幾個人的場景,心裡還是擔心,怕何雨柱被人傷了。
張淑影一開門,就進來了十個人。
他們先進屋清場,每兩個人進入一個房間,檢視有沒有人藏著。
何雨柱在臥室早就用神識掃描到了這些人的舉動,不由佩服起這個姓沈的——居然這麼小心。
張淑影一看沈之粵這麼幹,當即喊道:“不許進我的臥室!這樣很沒禮貌!”
“胡說甚麼?沈先生這是為了安全考慮。”張父斥道。
“這是我家,你們要是這樣就都給我滾!”張淑影有點急眼了,她害怕何雨柱被發現。
沈之粵卻沒有說話。
他眼睛死死盯著張淑影,似乎察覺到哪裡不對——前一天過來,張淑影雖然不同意結婚,但沒有這麼強硬。
他的手不由得朝口袋裡的槍摸了摸。
“少將!各個屋裡都沒有人!”一個二十七八歲軍人模樣的人彙報道。
“你們出去吧。”沈之粵揮揮手。
八名保鏢紛紛出了屋子,但仍站在門口。
何雨柱從張淑影臥室的窗戶跳了出去。
他沿著每層樓都有的窄窄邊沿,移動到樓道窗戶的外面。
恰好窗戶開著,他一翻身跳了進去。
八個正警惕聽著房間裡動靜的人,怎麼都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跳進樓道。
他們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何雨柱收進了空間。
何雨柱沿著原路返回,慢慢走到書房外面。
只聽張父在罵女兒:“別以為自己了不起,你不就是個戲子嗎?沈先生那可是國家的棟樑之才,你還不願意?你這是高攀了!”
“爹,我跟你說了,我有男人,不可能跟你們走!”
“啪!”一聲,張父一記狠狠的耳光抽在女兒臉上。
何雨柱已經如同狸貓一樣閃到門口。
他左右開弓,直接把門口的兩名保鏢打暈過去。
沈之粵剛要要拔槍,就發現眼前寒光一閃——一把飛刀狠狠插在他的手腕上。
“啊!”沈之粵大叫。
何雨柱已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小腹上。
沈之粵疼得渾身抽搐。
他抬頭看去,是一張熟悉的臉。
他不認識何雨柱,但在保密局的檔案裡,他無數次見過。
張父更是大驚失色,喊道:“你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