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回到船上,就被一群人圍住,熱烈的歡呼幾乎掀翻甲板。
船老大崔勇一個箭步衝上來,使勁抱住何雨柱,激動地說道:“柱子,要不是你把那補給艦給炸了,我們這一船的人都完了。”
周圍的水手們紛紛點頭,臉上還留著後怕。
確實如此——當他們看見那艘補給艦調轉炮口對準這邊時,所有人都慌了神。
距離太遠,即使繼續發射魚雷,敵人也能躲開。
更讓何雨柱心頭一熱的是,他獨自下海、沒帶任何裝備卻成功發射魚雷的事,沒有一個人多問半句。
金海確實有本事,手底下都是靠得住的兄弟。
崔勇鬆開手臂,咧開嘴笑著問:“柱子,你說敵人會把遇見我們的訊息傳回基地嗎?”
何雨柱望向遠處海平面,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他們的程式,但我相信,下次,我們再遇到軍艦,他們就會直接朝我們開炮了。因此,我們要趕緊撤!
“我明白了!掉頭回去!”崔勇重重點頭,轉身就跑去通知另一艘輪船。
甲板上很快響起引擎加速的轟鳴,船頭劈開海浪,往來路開去。
四九城,前門小院。
許大茂、閆解放和劉光天三人盤腿坐在炕桌邊,桌上擺著六個大豬肘子,還冒著熱氣,肉香撲鼻。
閆解放伸手抓起一個就啃,弄的滿嘴是油。
許大茂眯起眼睛,斜睨著他罵道:“閻解放,聽說你他媽的去火車站幹活了?”
閻解放這才把肘子放下,從兜裡掏出條髒手絹擦了擦手,尷尬地嘿嘿一笑:“大茂哥,你跟我說的,不能用小黃魚去換錢。你好長時間不回家,我沒錢花了。”
許大茂一拍桌子,“最近嚴打,火車站抓了不少人。你丫要不是歲數小沒人注意,早進去了!你要是被抓,就你那點能耐,肯定把我和劉光天給賣了。我警告你,敢那樣做,我打折你的腿!”
閻解放低下頭,嘆了口氣:“大茂哥,你放心,就算我出事,也絕不會賣你。你這次回來,趕緊找幾個肥羊啊!”
劉光天在一旁嗤笑,瞪了閻解放一眼:“他們閻家可真行,他爹逼他出錢買了輛鳳凰腳踏車。他窮,多半是因為這個。”
許大茂點點頭,嘆了口氣,“三大爺就是牛逼,甚麼便宜都不放過,親兒子也一樣。”他轉頭看向劉光天,“光天,你大哥最近怎麼樣?沒報復你吧?”
劉光天拼命搖頭,一臉困惑:“我大哥跟變了個人似的,不但沒報復,還對我們很好。特別是對我弟——我媽給他一個雞蛋,他也得分我三弟一半。現在見誰都客氣,對一大爺尤其尊敬。”
“不對勁!有點反常!”許大茂自言自語道。
“我哥現在的覺悟也特別高,他在街道辦的夜校幫忙代課呢,是義務的。”劉光天滿臉疑惑。
許大茂臉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抓起毛巾使勁擦額角,手指有些微顫。
“大茂哥,你這是怎麼了?”閻解放嚼著肉含糊地問。
“劉光齊這是憋大事呢。”許大茂點起一支菸,深吸一口。
“不會吧!”劉光天撓著頭。
“以後你大哥的事,你多留個心,常跟我說說。你讓他沒考上中專,他能恨你一輩子。他現在這是在向組織靠攏,將來想當官。一旦得勢,肯定整死你!”許大茂重重拍了下劉光天的肩膀,“《三國演義》裡的司馬懿,就是特別能忍,熬死三代君主,最後篡權成功。你大哥這是在學他呢。”
劉光天撇撇嘴:“等哥們長大點,就搬出去不住這院了,他能拿我怎樣?”
許大茂心裡卻一陣發虛。他不怕明著報仇的人,甚至不怕如今混的風生水起的何雨柱,但他怕那種站在暗處、一直盯著他的人。劉光齊,現在就像這樣一個人。
閻解放可沒管那麼多,他把肘子肉撕下來裹進大餅,卷緊後大口嚼著,美滋滋的。
“光天,一定盯緊你大哥。他現在就是條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撲出來咬你一口!”許大茂又叮囑一遍。
“知道了!”劉光天塞進嘴裡一大塊肥瘦相間的肉,含糊應著。
四合院裡,劉光齊從夜校回來時天已擦黑。
院裡靜悄悄的,家家視窗透出昏黃油燈光。
今天劉秀珍給了他兩顆大白兔奶糖,他沒捨得吃,揣回來就塞給了劉光福。
劉光福接過糖,湊到鼻子前使勁聞了聞,稀罕得不行。
“老三,老二今天怎麼沒在家?”劉光齊像是隨口一問。
“他呀,被閻解放叫走了。聽說閻解放的錢都被他爹弄走了,沒錢了,他們去找甚麼人。”劉光福舔著糖紙說。
“是不是去前門了?”
“不知道。”劉光福搖搖頭。
劉光齊這些天透過劉光福,陸陸續續摸到不少訊息:許大茂有個女朋友,在陳雪茹當經理的服裝店上班;許大茂還有個小四院;那兒正是許大茂、劉光天和閻解放常聚的地方。
他在那附近轉過好幾次,確信那就是三人策劃偷盜、分贓的窩點。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沒實力動許大茂。
港島,柳如絲住處。
何雨柱站在窗邊,望著樓下街道的車流。
這次因反應快、臨時調轉船頭,他們並沒遇到M國軍艦的追擊。
實際上,他們掉頭後不久,M國的艦隊就抵達了那五艘軍艦沉沒的海域。
艦長托馬斯望著海面上大片油汙、漂浮物、殘骸以及零星遺體,臉色鐵青。
他朝副艦長理查德吼道:“立刻調查,查查這些船是怎麼沉的!”
“是!我馬上組織潛水員。”
三小時後,理查德沮喪地回報:“艦長,軍艦沉在海底,這片深度超過2000米,我們……無能為力。”
托馬斯一拳捶在艙壁上:“混蛋!兩艘普通貨輪,怎麼能擊沉五艘軍艦?”
理查德壓低聲音:“我覺得,擊沉我們的……恐怕和襲擊琉球基地的是同一夥人。他們似乎有不同尋常的本事。”
“那就咬死東方輪船公司,繼續查!”托馬斯眼神陰冷。
“艦隊還要繼續追嗎?我覺得他們可能已經掉頭跑了。”
“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托馬斯近乎咆哮。
柳如絲一把摟住何雨柱問道:“最近這段時間你都擊沉了七艘M國軍艦了怎麼還不高興?”
何雨柱苦笑道:“按照我的想法,那些M國人肯定會派幾艘軍艦來港島,可是他們沒來,這挺反常的。他們肯定憋著壞呢!”
“我們港島的船弄到大陸去了,他們還能怎樣?”柳如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