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不緊不慢地在路面行駛,何雨柱靠在座椅上,心頭忽然一動,對著腦海裡的系統問道:“系統,能不能把探測距離提升一些?”
溫柔的女聲立刻響起:“宿主,將探測距離從200米升級至600米,需消耗一噸黃金,或同等能量的玉石。”
何雨柱猛然想起,先前從許大茂那兒得來的玉石還靜靜躺在空間裡,從沒動過,當即接話:“我空間裡有些玉石,就用它們升級探測距離。”
系統很快回應:“該批玉石能量不足,仍需補充700公斤黃金。”
如今的何雨柱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要是途中遭遇槍擊,後果不堪設想。他一咬牙,當即決定:“系統,系統,立刻給我升級。”
“系統升級中,請稍候。”
不過十秒鐘,一聲清脆的“叮咚”響起,系統提示音再度傳來:“升級完成,請宿主測試。”
何雨柱立刻開啟探測功能,腦海裡的探測範圍果然大幅拓寬,畫面清晰度也明顯提升。
他心裡總算踏實了幾分,一時心情大好,竟輕輕哼起了《好日子》。
司機小馬知道這次行動的兇險程度,一直處於緊張情緒中,聽見何雨柱的歌聲,他竟不知不覺輕鬆了很多。
何雨柱看到他肩膀鬆弛下來,開口笑道:“小馬,別擔心,有我在,保你不讓你光榮。”
“何工,我不怕!”小馬嘴硬地回了一句。
吉普車又行駛了約莫十分鐘,抵達越秀山下的一段比較窄的山路,路面只能容下兩輛對頭車並行。一邊是山,另一邊是河。
何雨柱嘴上依舊哼著歌,精神卻警覺起來。
忽然,腦海響起系統提示:“宿主,有敵人來襲!”
何雨柱當即拿起望遠鏡長,遠處看去。
有兩輛卡車剛轉過彎,就並排朝他這邊衝來。
“小馬,快停車!”何雨柱大喊道。
小馬猛踩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
車還沒停穩,何雨柱已然從車上下來,躲到一棵大樹後,手中的狙擊槍迅速瞄準了右側那輛卡車的司機。
“砰!”
子彈精準打爆了司機的腦袋,鮮血噴濺到玻璃上,一片血紅,卡車瞬間失控,歪歪扭扭地撞向路旁的一棵大樹。
後車廂的特務快速跳下車,叫嚷著朝何雨柱衝過來。
“砰!”第二聲槍響了,左側卡車的司機也被爆頭。
無人駕駛的卡車繼續向前滑行,沒多遠就朝河裡衝去。
車廂裡的特務拼命往下跳,也有個別沒來得及跳下的,跟著卡車一起墜進了大河。
跳下來的五六個特務迅速加入到衝鋒的人群裡。
“噠噠噠……”
十幾個手持M3美式衝鋒槍的特務發起了衝鋒。
這些人距離何雨柱超過三百多米,子彈根本對他造不成甚麼傷害。
何雨柱手中的莫辛納甘狙擊槍卻不是吃素的,有效射程超四百米,他幾乎彈無虛發。
不到兩分鐘,就有七八名特務接連倒地。
“宿主!側後方有敵人來襲!”
何雨柱趕緊停止射擊,掃描側後方的敵人。
他發現這些特務裡有好幾個手拿狙擊槍,看來都是好手,幸虧提前升級了系統,若是被這些狙擊手包了餃子,就算不死,也必定身受重傷。
他不再固守原地,索性朝著卡車上的那些特務主動進攻。
這樣一來,山上的敵人便不敢輕易開槍,生怕誤傷到自己人。
何雨柱藉著山坡上的樹木和岩石作掩護,快速衝鋒。
沒一會兒,從卡車上下來的特務就被他消滅乾淨了。
山上有好幾個狙擊手,對他造成了很大威脅,他們配合也很默契,一直保持著連續射擊,根本不給何雨柱露頭的機會。
山上的特務看到何雨柱被壓制,紛紛朝他包圍過來。
何雨柱一個翻滾,換了一個位置,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差一點就取了他的性命。
“媽的!等會兒老子炸死你們!”何雨柱罵道。
就在這危急關頭,田丹帶著五十多名軍人及時趕到,不停朝那些敵人射擊。
特務們被包圍後,頓時陷入劣勢。
何雨柱則在田丹等人的掩護下,擊斃了五個狙擊手。
轉眼間形勢逆轉,剩餘的特務紛紛撤退,何雨柱則提著槍一路緊追。
兩公里外的一棵大樹上,段雲鵬舉著望遠鏡將全程看在眼裡,心知敗局已定,立刻從樹上滑下,奔向一旁的卡車,厲聲喝道:“安代遠,快開車!”
可副駕駛座上,空無一人。
“混蛋!”段雲鵬怒罵一聲,心知不妙,趕緊繞到駕駛室,打算自己開車逃命。
這時,三輛大卡車從他身後開了過來,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軍人跳下車。
這批士兵人人端著50式衝鋒槍,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
段雲鵬慌忙從腰間拔出駁殼槍,想要射擊,可槍還沒舉起來,一聲槍響驟然響起。
“砰!”
子彈正中段雲鵬胸口,他身子一僵,直直向後倒去,沒了聲息。
另一邊,早已逃出包圍圈的安代遠扶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自言自語道:“幸虧老子剛才上山方便,才撿回一條命。這地方不能待了,不然早晚得死在這兒。”
何雨柱足足追了特務五公里,才將逃跑的特務盡數殲滅,還逮到一個活口。
政府的會議室裡,眾人臉上都滿是興奮,唯有田丹臉色不太好看。
何雨柱走上前安慰道:“沒抓到安代遠也正常,這人膽子小,性子又極謹慎,本就不好抓。能打死段雲鵬,已經是大功勞了。”
曹副局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讚道:“小何果然勇武過人,一人就打死二十多個特務,厲害!”
何雨柱笑了笑,擺手道:“主要還是領導佈置得周密,田副局長的掩護做得到位。”
看到田丹滿臉自責,劉秘書連忙安慰:“這不能怪你,這麼大的包圍圈,有個別特務逃跑本就難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夜色深沉,四九城的街巷靜悄悄的,唯有幾聲蟲鳴偶爾響起。
閻解放貓著腰,悄悄摸到新街口三條的一戶人家門前,掏出刀片輕輕撬開門鎖,閃身溜了進去。
裡屋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屋裡的人正睡得沉。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裡屋門口,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鐵盒,將裡面的藥液倒在一塊破布上,屏著呼吸,慢慢朝那張寬大的雕花床挪去。
心怦怦狂跳不止——師父雖教過他這些手段,可真要動手迷昏人,這還是頭一回。
就在他快要捱到床沿時,腳下忽然踩到甚麼東西,隨即傳來“吧嗒”一聲脆響,一股鑽心的劇痛猛地從腳底竄遍全身。
閻解放疼得慘叫一聲,直挺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