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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第435章 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那是好事,說明咱爹進步了。”何雨柱說道。

“你是不知道,何大爺還跟丁莉姐學俄語呢!就是不會‘打嘟嚕’!”王小米笑著補充。

市局審訊室裡,周昊拿著梅峰翻譯出來的密電,點了點頭:“如果這次抓捕成功,一定給你爭取減刑。”

梅峰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周隊,那……沒活的時候,伙食上能不能也稍微好一點點?”

周昊道:“不幹活的時候,每天多給你兩個二合面饅頭。菜嘛,給你多擱點油。”

“謝謝周隊。”梅峰忙不迭點頭。

周昊走出審訊室,陳建緊跟上來,低聲說:“看來這小子沒耍花樣,到底還是怕死。”

“先別急著下結論。”周昊點了支菸,“他以前嘴那麼硬,忽然轉了性,裡頭未必沒有蹊蹺。再晾他幾天看看。”

“高,實在是高!要不您能當隊長呢!”陳建豎起大拇指。

門內,梅峰聽著腳步聲遠去,輕輕嘆了口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自語:“連編碼都沒弄明白,就來糊弄我……幼稚。”

九十五號四合院。

何雨柱洗漱完溜達到中院時,已近中午。

他瞧見一箇中等身材、國字臉的年輕人,穿著半舊的中山裝,正在廚房給何大清打下手,只是那動作怎麼看都有些笨拙。

何大清正忙得團團轉,一見何雨柱就罵:“八點鐘就讓雨水去叫你,二百米的路,你小子磨蹭了三個鐘頭!”

何雨柱笑道:“我以為您就炒倆菜呢,誰知道是置辦兩桌子席面啊!”

何大清朝那年輕人努努嘴:“這是新收的徒弟,李懷德,今天這席面是拜師宴!以後你得管他叫師哥。”

“爹!拜師宴怎麼能讓您親自動手?這個何雨水也不說清楚,我剛才光顧教他們幾個唱歌了!”

李懷德——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就是電視劇裡那個李副廠長麼?

是電視裡數得著的壞人。他怎麼突然拜上何大清為師了?

轉念一想,何雨柱就明白了。如今何家在軋鋼廠,他們父子倆一個抓技術,一個管後勤,也算是有些分量的人物了。

李懷德笑呵呵地遞過一支菸:“何總工,往後我可就管您叫師弟了,你沒意見吧?”

何雨柱接過煙,問道:“沒意見。不過您一個幹部,怎麼想起跟我爹學廚藝了?”

何大清臉上有點掛不住,罵道:“小兔崽子!老子以前是廚子不假,可現在也是後勤主任!計算機也懂些皮毛!”

何雨柱頓時瞭然:這李懷德,是衝著學計算機來的。

“爹,您別惱。”何雨柱嬉皮笑臉,“在我心裡,還是您的廚藝最高!”

李懷德接過話頭:“師弟,我眼下分管食堂。聽師父說,您做菜很有天分。改天能不能去我們食堂指點指點?您一個總工程師要是親自下廚露一手,那幫做飯的臊也得臊死,往後興許就肯用心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這李懷德,鬼主意倒真不少。這麼一來,或許真能震一震那幫炊事員。

“行,我答應。食堂的菜確實該整治整治了,確實不好吃!”何雨柱說道。

今日算是家宴。

何大清請了小米、大花、小七三家的父母,也叫了丁莉母女,連同院裡的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也一併請了。

李懷德有些受寵若驚,只當是師父給自己臉面。

只有何雨柱心裡清楚:這其實是何大清偷偷給自家孫子補辦的滿月酒。

小米、大花和小七的父親都是保安隊的領導。

幾杯酒下肚,李懷德暗暗掂量,越發覺得認下何大清這個師父,人脈上實在划算。

席散後,何大清招呼道:“懷德啊,今天師父讓你開開眼,看看怎麼用計算機算這個月的庫存消耗,還有下個月該補些甚麼貨。”

李懷德趕忙起身:“那太好了。”

何大清朝何雨柱使了個眼色。

何雨柱會意,這是老爹要顯本事了。

“爹,您輸入慢,我來幫您。”何雨柱接話。

何大清順勢揉了揉太陽穴:“今天喝得是有點多,頭暈。柱子,這報表你替我弄吧。”

“成,沒問題。”

眾人散去,何雨柱便領著李懷德進了書房。

滿屋子技術書籍讓李懷德吃了一驚:“這些書……師父都看過?”

“看了些吧,多半是充門面的。”何雨柱輕描淡寫。

李懷德心下稍安。

他眼下還是個科長,暫時還沒有想取代何大清的心思。

何況何大清那套庫房管理的法子,他一時半會兒還真學不來。

何雨柱拿著報表,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幾十頁紙的資料,沒多久就輸完了。

他點了下運算鍵,計算機便“噠噠”地響了起來。

不多時,一份詳盡的庫存清單與補貨清單就在顯示器上出現了。

李懷德看得怔住了。

往常這得十幾個會計算上兩天的工作,這機器幾分鐘就解決了。

“真神了……師弟,您可得好好教我。”

“放心,你既然是我爹的徒弟,我肯定用心教。”何雨柱應道。

送走李懷德,何雨柱找到何大清:“爹,您怎麼給這李懷德這麼大臉面?”

何大清喝了口茶,緩緩道:“這小子家世一般,可他爹救過他岳父的命。他岳父是管我們廠的大領導,憑這層關係,他將來的前程差不了。他既然認了我這個師父,往後多少得念點香火情,不至於給你下絆子。”

“謝謝爹。”何雨柱心裡一暖。

何大清說道:“老楊和我早晚要退下來,將來能和你掰手腕的,也許就是這個李懷德了。”

“可爹,我總覺得這人……不地道,像是會過河拆橋的主。”何雨柱不免擔憂。

“越是這種人,越不能明著得罪。”何大清放下茶杯,“不是怕他,是嫌麻煩。今天這宴,暗裡是給咱孫子辦滿月,明裡是收徒禮。大家都見證了他是我的徒弟,往後真有甚麼事,有這層關係,他總得掂量掂量。當然,你小子也有自己的一套辦法,但我也就能為你做這些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低聲道:“‘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爹,您這份心,我記下了。”

何大清笑了笑,眼裡有些感慨:“你剛才說的那句文縐縐的話,挺好。趕緊給我寫在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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