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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第389章 大院風波

楊瑞華聽見動靜,衣冠不整地跑出來,趕忙把閻埠貴從地上攙起來,隨即破口大罵:“這是哪個挨千刀的乾的,缺了大德了,不得好死啊!老閻的胳膊摔折了,這可讓我們一家怎麼活啊?老天爺,你睜開眼吧!把那個害人精,給用雷劈了吧!”

“閻解成!閻解放!你倆跟那木頭樁子似的杵著幹啥?還不趕緊把全院的人都叫起來!這院子裡有壞人,要攪和我們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開全院大會!必須開大會!”閻埠貴大聲喊道。

閻解成和閻解放這才醒過神,忙不迭地跑開,挨家挨戶拍門叫人。

不多時,院裡各屋陸續亮起燈光。

隨即,抱怨聲和咒罵聲就開始響起。

“閻老西,這大半夜的,你抽甚麼風?”

“閻埠貴,你大爺的!我剛閤眼就給你吵醒了,你想幹啥?日本鬼子在的時候,也不過如此!”

“三大爺,你家出事,憑啥把我們都薅起來?”

大冷的天,睡夢正酣被硬生生吵醒,住戶們都沒好氣,話裡話外透著火氣。

前院的王志富披著棉襖走過來,皺著眉問:“老閻,這深更半夜的,唱的哪一齣啊?”

閻埠貴靠在牆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知道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孫子,往我家門口潑了水,還砸我家窗戶玻璃!我出來一看,‘刺溜’一下就摔倒了,胳膊都被摔斷!我這可怎麼去學校上課?我一大家子人可指著我這工資呢,這往後日子可咋過啊……”

易中海走到閻埠貴家門前,拿手電筒照了半天,又用手摸了摸,站起來說道:“這水是被人潑的,時間還不長,上頭還均勻撒了點草木灰,黑燈瞎火的 ,還真根本看不出來。這人還真有點心機,八成是大人乾的!老閻你最近得罪誰了!”

一旁的劉海忠聽到這話,心裡有一絲高興,他知道自家有人出去了,當時只當是有人起夜,瞧這情形,十有八九是二小子乾的,可是易中海把目標轉向大人,說不定還能混過去。

何大清也跑過去,拿手電照了半天,說道:“老易,我看你的說法有些問題,旁邊還有個小腳印,要是我沒猜錯,應該是年齡不太大的孩子,十歲到十五歲之間。”

閻埠貴聽了何大清的分析,立刻來了精神,目光像探照燈似的在人群裡掃過,挨個點名:“符合這歲數的,攏共不就那幾個人嗎?劉光奇、劉光天、李勇、王書城、許大茂……不過,許大茂現在不住院裡了……”

被點名的李勇立刻跳起來喊冤:“三大爺!您可別冤枉好人!我早就睡下了,我媽可以給我作證!”

王志富也趕緊幫腔:“我睡覺輕,屋裡要有動靜我肯定知道,我們家書城沒出去過。”

劉光奇把脖子一梗,嚷嚷道:“我們家人也都睡得好好的,沒人出去!”

閻埠貴見眾人都不認賬,又急又氣地說道:“都不認是吧?那咱就請街道王主任來,叫聯防隊的同志來斷這個案!”

何大清在一旁看不過去,勸道:“老閻,查案子重要,可你的胳膊也要緊,骨頭的事兒耽誤不得。先別管誰幹的了,趕緊上醫院,正好柱子有汽車,我開車送你去!”

“去醫院?”閻埠貴疼得齜牙咧嘴,卻連連搖頭,“哪來的錢啊!不逮著這壞種,讓他賠錢,我……我咋去?去了醫院,沒準兇手就賴賬了!”

“你呀,真是捨命不捨財!”何大清無奈地搖頭嘆氣。

這時,何雨柱才慢悠悠地從東跨院晃盪出來,嘴裡呵著白氣,搓著手問道:“怎麼了這是?院裡進賊了?都聚在這兒,不怕凍成冰棒?”

閻埠貴一見何雨柱,如同見了救星,連忙喊道:“柱子!你見識廣,快給我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使的壞?”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走到閻埠貴家門口,開啟手電筒,仔細照著模糊的腳印,還伸出手指,煞有介事地比劃了幾下。

躲在人群后頭的劉光天,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覺地往袖子裡縮了縮。

閻埠貴眼巴巴地盯著何雨柱:“柱子,看出點門道沒?”

何雨柱沒直接回答,目光先看向李勇。

李勇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何雨柱!咱倆是不對付,你可別胡亂指認!”

何雨柱又瞥向劉光奇。

劉光奇立刻挺直腰板,眼神飄向別處,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最後,何雨柱才看向閻埠貴,笑笑,“看這腳印的深淺和大小,是個十多歲的孩子。就查查院裡十歲到十五歲孩子們的手。沾上了草木灰,可不容易洗乾淨,就算洗了手,指甲縫裡也容易留下黑色印跡。”

“對啊!你們幾個,把手都伸出來!”閻埠貴恍然大悟,激動地喊道。

他話音未落,人群裡的劉光天轉身就往人群外面鑽。

閻解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用力掰開他緊緊攥著的拳頭。

只見劉光天的手心手背,連同指甲縫裡,全是草木灰。

“就是劉光天!”閻解成大聲喊道。

“柱子!你真是狄仁傑再世,包公現世啊!”閻埠貴還不忘誇何雨柱。

何雨柱心裡清楚,他這是要為去醫院借汽車埋下伏筆。

劉光天見抵賴不過,把心一橫,昂著頭道:“閻埠貴!小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為甚麼這麼幹?是你家閻解放先招惹我的!至於他幹了甚麼,你回家問問他。我知道他天天早上五點準時蹲坑,本來是想讓他摔一跤,誰想到……”

閻埠貴一聽這話,也不想糾纏了,指向一直在邊上裝聾作啞的劉海忠:“聽見沒!是你兒子乾的好事!我這胳膊再不治就廢了!大清,快,快開車送我去醫院!劉海忠,你趕緊給我準備醫藥費去!”

何雨柱搖搖頭,把鑰匙扔給何大清,說道:“我實在太累了,就不跟你去了!”

“回去吧!”何大清接過鑰匙說道。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的事兒太惡劣了,晚上開全員大會!”

與此同時,前門附近,一家不起眼的瓷器店二樓。

房間緊閉,只在方桌中央點了一根蠟燭。

燭光如豆,將圍坐幾人的身影拉長,扭曲地投在牆壁和天花板上。

厚厚的窗簾足足掛了兩三層,捂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這窗戶沒有一絲光亮。

驚蟄行動的總負責人胡京安坐在主位,他摘掉花白頭髮的頭套,慢慢撕下白鬍子,露出一張三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的男人的臉。

他身旁或站或坐著五個人:年輕清麗的林婉凝,瘦高個的狙擊手葉冠英,稜角分明的梅風,留著平頭的孫利,還有相貌平庸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成功脫身的主任唐恆。

這五人,是驚蟄行動小組絕對的核心。

胡京安緩緩開口:“這次,我要批評林婉凝。你拿到情報,固然可喜可賀,但代價太大了。京城第一醫院婦科那個點對我們太重要了……卻被你親手給毀掉,太可惜了……”

林婉凝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師父……是我沒處理好,留下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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