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將一封信遞給劉秘書,說道:“光頭黨那邊看見朝鮮戰場上聯合國軍形勢不利,擔心戰爭結束後會揍他們……所以,他們派了好幾批人過來,要在四九城搞破壞,行動代號是‘驚蟄……”
他把柳如絲交代的話都轉述了一遍。
田丹微微蹙起眉,說道:“柱子,我希望你能暫時加入我們,你的感知能力對我們非常重要!”
何雨柱點點頭:“寒假快結束了,我還要回華清大學上課,你不好找我,要不給我家裝部電話吧?”
田丹笑罵:“你小子,每次都提條件!”
何雨柱笑著解釋:“這哪是條件?是為你方便!”
劉秘書在一旁接話道:“小何說得對,這事由我來辦。”
兩人將何雨柱送回四合院,就開車走了。
閻埠貴看見何雨柱往家裡搬了10多個大行李箱,眼睛都直了,湊上前問:“柱子,好些日子沒見你了,這是上哪兒去了?”
何雨柱笑笑:“單位派我去南方出了趟差。”
“箱子裡都是甚麼呀?給三大爺見識見識!”
“都是雨水她們老師,託我給幾個小孩子帶的東西,具體是啥我也不清楚,您沒看見每個箱子都掛著鎖嗎?”何雨柱答道。
閻埠貴一看撈不著好處,撇嘴,轉身回了屋。
何雨水幾個小姑娘寒假一直在少年宮學唱歌,這會兒都還沒回來。
沈桂芝拉著何雨柱的手說道:“柱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大舅過陣子要結婚,我正愁不知道給他準備點啥呢?你這回帶了甚麼好貨?我得給他挑幾樣。”
“我大舅物件是幹啥的?”何雨柱問。
“聽說是文化局的一個秘書。”
“我大舅這肯定是以權謀私了,是不是很年輕?”
“小混蛋,別胡說!那女人死了丈夫的,好像28歲了!”沈桂芝說道。
“他們準備甚麼時候辦事?”
“想要在正月十五那天辦!”沈桂芝說道。
何雨柱點頭,“長姐如母,好好給他操辦一下,我把這兩個箱子的東西都給您……合適的就都給大舅吧。”
“那另外幾個箱子都是啥?”沈桂芝問。
何雨柱說道:“我在港島遇上小張老師了,她過得不錯,這不就給雨水她們四個每人準備了一箱禮物。”
沈桂芝點頭:“這小張老師可真夠講究的!”
何雨柱沒把自己和張淑影在一起的事告訴沈桂芝,估計她多半會接受不了。
沒過多久,二栓就騎著一輛三輪車帶著四個小姑娘回來了。
閻埠貴湊過來說道:“何雨水,你哥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不少好東西呢!”
何雨水一聽,快步跑進屋,看見八個大箱子,眼睛頓時亮了:“哥,你給我帶甚麼好東西啦?”
何雨柱把四個箱子拉過來,說道:“我在港島碰到你們的小張老師了。你看看照片。”
他把照片遞給四個小姑娘,說道:“你們以後可不要說是我把她趕走的了,人家在那邊過得日子美得很。”
何雨水看著張淑背後整潔的公寓和漂亮的傢俱,羨慕道:“張老師的家可真好看,沙發也好看,花也好看……”
小米也湊過來說道:“窗戶外還能看見大海,真好!”
大花說道:“張老師穿得可真好看!”
“別光看照片,不想看看老師都給你們買了甚麼?”何雨柱說道。
幾個小姑娘這才意識到禮物還沒看,她們紛紛找到自己的箱子,見上面掛著鎖。
“可這箱子要怎麼開啟啊!”小七擺弄著小鎖頭。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一一開啟。
隨即,屋子裡響起一片“哇!”“哇!”的驚歎聲。
她們試穿著小衣服,剝開糖果紙,擺弄新玩具……家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而此時,四合院外,一場算計也在悄然展開。
閻解放拉著許大茂訴苦:“大茂哥,你要幫幫我!劉光天那小子每天都和我比摔跤。可是他那塊頭,我根本摔不過他。我跟我哥說,他說小孩子的事,不管。大茂哥你點子多,你給我想個法子,我也要修理他一回!”
許大茂眼珠一轉,說道:“看在你哥面子上,我跟你透露個秘密。你只要把這事傳出去,保準讓劉光天一輩子都在你面前抬不起頭!”
“甚麼秘密?”閻解放眼裡閃著光。
“劉光天,他到現在,還天天尿炕呢!每天畫地圖!”許大茂不懷好意地說道。
“啥!他都快十歲了,還尿炕?可我怎麼沒聽說……”
“他家人能把它尿炕的事告訴你,告訴你了,還怎麼媳婦兒?我覺得是劉光天的小鳥不靈!”許大茂陰陰地說道。
“他爹老揍他,會不會是因為他老尿炕。”閻解放好奇問道。
“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老師的兒子就是不一樣,能舉一反三!”許大茂伸出大拇指。
“哥,你咋知道的?”閻解放問道。
“有一天,我路過他家門口偷聽到的,聽見他爹孃在商量,想給他找個中醫看看病……”
“我靠!這可是大新聞!我這就去羞辱他去!”閻解放撒腿就跑。
卻被許大茂一把拉住:“小崽子你傻啊?你直接跟他說,他還不弄死你!你要編一個順口溜,讓他明知你是在說他,可他還不能還嘴。”
閻解放說道:“還能這樣?可是,我也不會編順口溜啊!”
“我幫你編,可你要記住,可別說是我編的。”許大茂沉吟片刻說道,“尿炕王,真叫棒,一覺睡到大天亮,被窩溼得透心涼!嘿!透心涼!”
閻解放聽完就“呵呵”笑著往大街上跑。
許大茂眼睛一眯,勾起嘴角。
他晃悠著走進中院,看到何家家裡熱鬧得很,撇撇嘴,揹著手朝自己屋子走去。
許大茂剛踏進家門,就被崔秀叫住了:“大茂,你明天幫我去監獄給羅江濤送點東西。”
許大茂一撇嘴:“狗特務!我才不去看他!”
崔秀罵道:“小兔崽子!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要不我明天有事兒,還用得著你?錯過這一回,又得等三個月。”
許大茂頭搖得像撥浪鼓:“娘,我最恨這個狗特務!這事兒,您還是讓徐曉芸去吧!”
“你給我滾!”崔秀氣得直瞪眼。
“走就走,有甚麼了不起!”許大茂話音沒落,人已經轉身出了門。
崔秀使勁把一個茶碗摔到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上門裝電話。
閻埠貴聽說何家要裝電話,趕緊小跑著去中院敲響了何家的門。
“沈桂芝,電話局的人給你家裝電話了,趕緊接待一下。”
沈桂芝一臉懵:“大清也沒和我說啊?怎麼就來裝電話了?”
何雨水才說道:“也許是哥讓人裝的。”
沈桂芝這才明白,趕緊往東跨院跑,使勁敲門:“柱子,快起來!”
何雨柱在睡夢中被驚醒:“娘,出啥事兒了?”
“有人要給咱家裝電話,這可咋辦?”
“甚麼都不用幹!就讓他們裝就行了!”何雨柱說完繼續睡。
“趕緊起來,我不知道讓他們裝在哪兒!”沈桂芝繼續敲門。
何雨柱無奈,趕緊起床,盯著把電話裝完,已經接近中午。
他直接撥通了田丹的電話,田丹正好在。
“你趕緊過來,我們在廣州到北京的列車上發現了一個嫌疑人,有可能是‘驚蟄’行動裡的人。”
“這麼快!”何雨柱吃驚道。
“趕緊過來!”田丹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