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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第358章 港島之行

火車哐當哐當地爬行,窗外的景色從灰黃寂寥的平原,漸變為溼潤朦朧的丘陵。抵達廣州,撲面而來的是溫熱的氣息。

何雨柱沒有停留,從空間中放出卡車,朝蛇口進發。

又用了兩天,才到了目的地,主要是這兩天一直下雨,道路泥濘。

那個年代,想從大陸去香港,主要有三條線路:西線、中線和東線。

何雨柱衡量再三,決定走西線,從深圳灣出發,開船到新界西北部的元朗。

至於說船從哪裡來,自然難不倒何雨柱,為了能出入港島,他一直都在做準備。

何雨柱早就把一艘漁船給改造了。裝了兩臺從朝鮮戰場繳獲的美製汽車發動機。

一月十號夜裡,何雨柱到了深圳灣。

何雨柱在岸邊慢慢走著,尋找著放船的地方,突然,一個黑影鬼鬼祟祟湊近,壓低聲音:“同志,是不是要去個邊?一百萬,我送你過去。”

“我水性好,不想花這冤枉錢。”何雨柱說。

“東北佬!游過去會死人的!”

“滾,死蛇頭!”何雨柱罵道。

時間不長,又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走過來,上來就罵:“衰仔,你要游泳過去嗎?元朗那邊有鯊魚的!你會死啦!”

何雨柱說道:“老坑,你遊不過去,不代表我不行。”

“丟你老母,死衰仔。懶得理你了!”刀疤臉看著何雨柱滿身肌肉,罵了幾句,就轉身跑開了。

何雨柱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把空間裡的船放出來。他迅速登船,啟動馬達。

“嗡——轟!!!”

兩臺發動機如同野獸般咆哮著蓋過了海潮的聲音。

何雨柱猛地推下油門,小船頭顱高昂,劈波斬浪,在月光下犁開一道白色浪跡。

這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把幾夥正在準備用小舢板的偷渡客和蛇頭全都嚇傻了。

“丟你老母!快走啊,聯防隊馬上就來!”刀疤臉大喊道。

眾人紛紛丟棄了自家的船隻,快速躲進岸邊的紅樹林和礁石縫裡。

幾乎同時,幾道手電筒光柱從遠處的岸上掃來,伴隨著雜沓的腳步聲和叫罵。“他奶奶的!這是甚麼人?太囂張了!“

聯防隊長張國偉衝到岸邊,只看到遠處海面上那道迅速縮小的白色航跡,氣得跺腳。

看著聯防隊把船弄走,躲藏的偷渡者們更是罵聲一片:“頂你個肺!這缺德玩意兒,害死老子了!”

不到二十分鐘,元朗岸邊的雜樹就已經清晰可見。

何雨柱關閉引擎,漁船藉著慣性衝上岸邊。

他利落地翻身下水,隨即將小艇收回空間。

“站住!再動就開槍了!”一聲帶著濃重的英國口音的英語大喝傳來。

一道手電強光打在他臉上。

何雨柱眯起眼,緩緩舉起雙手,用英語平靜道:“警官,有事?”

“出示身份證明!”

何雨柱點頭,用另一隻手摸出了蘇青為他準備的身份證件。

一個身材高大的英國白人警察警惕地走近,仔細核查證件,問道:“為甚麼半夜時分,從海里走上來?”

“天氣人,遊個泳,不行嗎?”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撒謊。

“婊子養的偷渡客,居然還有身份證明!”警察用英文低聲咒罵。

“草泥馬的。”何雨柱用漢語低聲回敬,擦肩而過時,把他的配槍和褲兜裡的皮夾子都收進空間。

翌日,九龍倉碼頭附近。

東方輪船公司的六層總部大樓臨海而立,氣勢不凡。

何雨柱在頂層寬敞的辦公室見到了趙穎。

“兩年沒見了,穎姐一點都沒變。”

趙穎看見何雨柱,沒有絲毫驚訝,嘴角彎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們姐弟倆在玩甚麼捉迷藏?柳如絲不告訴我她住在哪兒,你又跑來想透過我找她。覺得這樣好玩是吧?”

“她真的沒找你?”何雨柱眼圈微微發紅,“她為甚麼要這樣?”

何雨柱把那封讀了無數遍的信遞給趙穎。

趙穎看完信,罵道:“這小四,腦袋被驢踢了,都是被張愛玲和凌淑華的書給影響了,有好日子,不好好好過。”

何雨柱聽了,也覺得挺有道理。

趙穎走近何雨柱,抱了抱他,說道:“要不你報復一下柳如絲,咱們在一起吧!”

何雨柱搖頭:“姐姐,別拿我打岔了。我真心很難受。”

“柳如絲看似是個開明人,實際上,滿腦子的封建糟粕,你們那邊是不是這麼形容?”

何雨柱低下頭,沒心思和她探討這些。

“既然來了,就多待幾天。我有個預感,你這次見不到她。”趙穎說道。

“那你們之間怎麼聯絡?”

“她有事就給我寫信,從來都不露面。我真不知道她在哪裡。這城市不大,但想找一個不願意見你的人,還是挺難的。”趙穎說。

何雨柱點頭,問道:“算了,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找吧。你有甚麼困難需要我解決嗎?”

趙穎搖頭:“現在金海三兄弟創立了‘兄弟會’,勢力不小,手下有五百多人。我們輪船公司的事一般都交給他們處理。再說,我們手下也有兩千多安保人員,一般的小幫派不敢惹。目前最難纏的是警署那些人,動不動就過來搜刮一番。”

“有具體的人嗎?我幹掉他。”何雨柱問。

“有個叫呂樂的,是我們這一片的探長,吃拿卡要,每年至少要搜刮走上百萬港幣。連金海也不敢惹他。”趙穎說。

“金海三兄弟都做甚麼生意?”何雨柱問。

“還不是色情業和賭博。”趙穎說。

“看來這個金海也不走正道。”何雨柱說。

“他算不錯了,至少沒參與販毒。”趙穎說。

何雨柱起身:“我試著去找找我姐,找不到我就走了。那個呂樂,我給你除了。”

趙穎拉住他的手:“咱好幾年沒見了,我怎麼也得招待你一下,不然小四會罵我的!”

“真的不用,我要到處走走,也有任務。要不這樣,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何雨柱說。

趙穎罵道:“臭小子,是不是看不起姐姐了?今天你要是走了,以後就別找我了!”

何雨柱無奈,“好,我聽你安排。”

傍晚時分,趙穎在皇后飯店擺了一桌酒席,還叫來了金海、徐天和鐵林。

金海一看見何雨柱,笑著走上來緊緊抱住他:“兄弟,你可想死哥哥了!”

何雨柱說:“金爺,您是越來越有大哥派頭了,就是頭髮少了不少,是腎虛吧?”

“臭小子,嘴還是那麼臭!”金海笑罵。

何雨柱分別跟徐天和鐵林打了招呼。

徐天問:“柱子,北平現在怎麼樣?我爹還在那裡呢!”

“北京比以前太平了不少,地痞、流氓和黑幫都沒了。”何雨柱說。

金海聽了這話,翻了個白眼。

何雨柱對金海說:“金爺,不是兄弟故意噁心你。你搞的賭博和色情行業,不是甚麼長久買賣。有錢後,就多買地或者店鋪。”

金海點頭:“謝謝指點,兄弟。放心,我不會做那些逼良為娼的事……”

“你不做,手下弟兄你未必控制的了!”何雨柱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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