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吉普車的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瘋狂顛簸,捲起漫天黃塵。
他駕車直衝西山方向駛去。
後方那輛黑色轎車緊追不捨。
得益於吉普車卓越的越野效能與何雨柱的改裝,兩車距離迅速拉開。
眼見追不上,追擊者氣急敗壞地探出車窗,朝前方胡亂射擊。
“砰砰”的槍聲在曠野中迴盪。
何雨柱銳利的目光鎖定了前方一個土坡。
他駕駛吉普一個猛衝越過坡頂,隨即猛踩剎車。
輪胎在泥土路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咚!”劉小華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前座椅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何雨柱你個混蛋!剎車不能提前說一聲嗎?”
“少廢話!快找地方隱蔽!”何雨柱低吼著,利落地開啟後備箱,取出狙擊步槍,一個翻滾臥倒在土坡後。
冰冷的槍管架在土坡上,準星穩穩套住了轎車司機的頭顱。
“砰!”
清脆的槍響劃破空氣。
轎車駕駛座濺開一朵血花,車輛頓時失控,歪歪扭扭地撞向路旁的大樹。
“轟”的一聲,車前蓋猛地翹起,冒出滾滾白煙。
“砰!”
又一發精準的點射,將一個正持槍逃出車外的身影擊斃。
剩餘兩名歹徒龜縮在報廢的車體後,藉助掩體瘋狂射擊,子彈“嗖嗖”地打在土坡上,激起陣陣塵土。
何雨柱沒時間糾纏。
他迅速退回吉普車旁,利落地扛起巴祖卡火箭筒,裝填、瞄準、擊發一氣呵成。
“嘶——轟!”
火箭彈拖著熾熱的尾焰呼嘯而出,準確命中轎車殘骸。
巨大的爆炸將車體掀上半空,化作一團火球。
劉小華望著眼前慘烈的景象,倒吸一口涼氣:“何雨柱,你這也太狠了……”
“他們要我們的命,難道還要對他們客氣?”何雨柱冷靜地收起武器。
“快走,別讓領導等我們。”劉小華催促道。
“不就是個測試嗎?怎麼驚動這麼大領導?”何雨柱問道。
“還不是因為蘇聯那邊一直不願提供高射炮,上面下了決心,要造出我們自己的高射炮,不能再受制於人。”劉小華解釋道。
“田丹派給你的警衛,今天怎麼沒跟著?”
“有你在,我就沒讓他們跟著。你小子怎麼在車上還備著火箭筒?”劉小華疑惑地問。
“這幾天正琢磨著怎麼改進呢。”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撒謊。
他的儲物空間裡何止火箭筒,要不是有十噸的重量限制,連飛機坦克他都想收進去。
高炮試驗場上早已人頭攢動。何雨柱與劉小華趕到後立即進行最後的檢查。
十一時整,一架P-51野馬戰機呼嘯而過,在靶場上空釋放出一個高空氣球。
氣球下方的吊籃裡裝著精心設計的角反射器,確保地上的雷達能夠清晰捕捉它的軌跡。
氣球在下降過程中緩緩向東南方向飄移。
何雨柱親自操作高射炮。
目標比飛機小得多,難度極大。
他將雷達引數輸入計算機,迅速算出射擊諸元。
他的操作速度快得驚人,旁人需要十秒完成的動作,他兩秒就能完成。
“轟!”
第一發炮彈衝出炮膛,卻在目標旁擦過。
何雨柱沉著地微調引數,再次拉動擊發繩。
“砰!”
高空中的氣球應聲炸裂,化作一團絢麗的煙花。
觀禮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劉小華激動地衝過來緊緊抱住何雨柱。
“這有甚麼好高興的?”何雨柱淡定地說,“高射炮達標只是第一步,後續系統還差得遠呢。”
“放心,自動發射系統很快就能研製出來。”劉小華信心滿滿。
兵工總局李局長親自握住何雨柱的手:“小何同志,你在戰場立下一等功,現在又參與武器研發,很不簡單啊。”
“局長過獎了。這門炮是全體兵工人努力的成果,我只是根據實戰經驗提了些改進建議。”
“不用這麼謙虛,我們有功必賞!”李局長說道。
劉小華插話道:“領導,我實話實說,何雨柱同志對這套武器系統的貢獻要比我大得多。”
簡單的慶功宴後,何雨柱一直惦記著特務的事,雖然已經在試驗場給田丹打過電話,還是決定親自去解釋。
市局辦公室裡,田丹面色不虞:“你居然用火箭筒打轎車?你……”
“姐,當時情況危急,不用火箭筒劉廠長可能就受傷了。高炮專案不能沒有他。”何雨柱誠懇解釋。
“都是藉口!這下線索又斷了。”田丹嘆了口氣。
“姐,有些話我不得不說,我們的武器在戰場上取得的成績越好,特務就會越多,軍工廠的反特工作本來就是持久戰,不可能一蹴而就。”何雨柱冷靜分析道。
田丹的怒氣漸漸平息:“這話說的有道理,我是有點著急了。”
“快過年了,你一個人過年冷清,要不要來我家一起熱鬧熱鬧?”何雨柱邀請道。
“看情況吧,過年期間我們可能更忙。”田丹揉了揉太陽穴。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和幾個小夥伴正在院子裡跳皮筋。
見到哥哥回來,她小跑著湊過來小聲道:“哥,賈東旭要娶媳婦了。”
“真的?”何雨柱挑眉。
“就是後院的趙英子。”小夥伴丁莉搶著說。
何雨柱一怔,問道:“一個院裡住著,趙四會同意把閨女嫁給賈家?”
丁莉搖頭。
剛進家門,母親沈桂芝也提起這事:“咱們院要辦喜事了。”
“賈張氏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何雨柱意味深長地說。
“怎麼說?”
“媽,這話您可別往外傳——趙家是幹盜墓的。趙英子不是省油的燈,逼急了能把賈張氏趕回老家。”
“啥?”沈桂芝吃驚地捂住嘴,“那丫頭對我還挺好的,每次見著我買東西回來,還經常幫我提東西呢!對雨水也不錯……那我以後可要注意點了!”
“她心眼不壞,您正常相處就行,別刻意疏遠。”
“他們初三辦酒,還想請你爹去掌勺,真敢想!我直接回絕了。你爹休假沒幾天,哪有空伺候他們。”沈桂芝不滿地說。
“您要是答應了,他們準得到處顯擺,說大幹部給他家當廚子。”何雨柱笑道。
“兒子,你到底看上哪家姑娘了?媽趕緊幫你定下來。”沈桂芝關切地問。
何雨柱嬉皮笑臉地說:“您覺得柳如絲怎麼樣?”
“甚麼?她比你大那麼多!”
“大點兒怕甚麼?”何雨柱依舊笑著。
沈桂芝連連搖頭:“不行不行,等你正當年,她都老了。”
何雨柱但笑不語,轉身要走。
剛走到東跨院門口,趙英子突然攔住了他。
“英子姐,有事?”何雨柱問。
“有事,去你院裡說。”趙英子語氣堅決。
“這不合適吧?你都定親了,讓賈東旭看見非得跟我拼命。”
“別婆婆媽媽的!”趙英子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東跨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