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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245章 自由自在

何雨柱徹底解決常團長一行人後,終於在公海與趙穎碰面。

“陳長官派去接應的人是不是急眼了?”趙穎一見面就急切地問道。

“何止是急眼,”何雨柱搖頭,“那個常團長非要跟我一起上船。我想解決他,可這人狡猾得很——滴酒不沾,只吃自帶的乾糧。”

趙穎屏息凝神地聽著。

“沒辦法,我只好繼續用‘鬧鬼’的招數,把他們一個個扔進大海……”

何雨柱嘴上這麼說,實則是在扮鬼嚇唬他們,待他們聚攏後收進自己的空間。

這些人並未喪命,只是在空間中沉睡。

他打算抵達香港後,除了軍官外,將士兵分批放出,任其自生自滅。

趙穎聽得心驚肉跳:“幸虧是你去,要是我肯定應付不來。”

“姐,我覺得二號和三號船還是先開回美國吧。現在去香港,容易惹麻煩。”

何雨柱清楚,再過幾個月天津就要解放,屆時陳長官根本無暇顧及這艘船。等風頭過去再從美國開回來會更安全。

趙穎卻斬釘截鐵地反對:“我們東方輪船公司現在有十二艘貨輪,天津航線一斷,若不趕緊拓展香港市場,公司遲早要垮。我必須去香港,誰也攔不住!”

“姐,你知道陳長官有多恨你嗎?說不定追殺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有你在,我就不怕!”趙穎語氣堅定。

何雨柱無奈道:“姐,打打殺殺太危險了!上次我差點被手榴彈炸死,幸好躲得快!”

“姐也心疼你,可是除了你,誰還能擔此重任?”趙穎上前輕輕抱住何雨柱。

“好,我答應你。”何雨柱心頭一暖,終於妥協。

蘇青見兩人決定前往香港,急忙插話:“那我帶船回美國。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等陳長官發現貨物被劫,很可能會聯絡海軍攔截,到那時我們就插翅難飛了。”

趙穎略作思索便同意了。

計劃既定,何雨柱與趙穎在貨輪駛至香港外海時換乘小船,悄無聲息地潛入香港。

翌日,二人來到東方輪船公司在香港的辦事處。

公司規模不大,僅有三十餘名員工。

經理江月向趙穎彙報時滿面愁容:“趙小姐,在香港做生意太難了。三合會天天來收保護費,公司三分之一的收入都進了他們的口袋。港英政府的人也常來敲詐,這地方真是黑得不見天日!”

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閃:“是三合會裡的哪個堂口?”

“主要是‘和安樂’的人。”江月答道。

“這幫人,是得好好整治整治了。”何雨柱冷聲道。

“大哥,您千萬別衝動,三合會的人不好惹,他們會拼命的!”江月急忙勸阻。

當晚,何雨柱設宴款待江月,待其酩酊大醉時,將這些年收取保護費的幫眾、前來勒索的警員,以及本地幫會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趁著夜色,何雨柱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一夜未眠,馬不停蹄。

早晨,賊英警署的約翰處長被人發現醉醺醺地淹死在一個小水潭裡;和安樂堂的馬仔張健與馬良則被人擰斷脖頸,橫屍街頭。

趙穎忙著召集公司員工開會,何雨柱則睡到自然醒後,獨自外出查探。

正午的北角碼頭,鹹溼的海風裹挾著魚腥與汗臭撲面而來。

一個瘦骨嶙峋的苦力扛著比他身形還大一圈的麻袋,顫巍巍地走下船舷。沒走幾步,腳下一個踉蹌,連人帶麻袋重重摔在地上。

工頭罵罵咧咧地衝過來,不等他爬起,鞭子已挾著風聲狠狠抽下。

“廢物!摔壞了貨物你賠得起嗎?”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綻開道道血痕。

一小時後,工頭哼著小曲,晃到碼頭角落的陰影處小解。

他正低頭解褲帶,身後陡然閃出一道人影。

一隻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他的喉嚨,猛力一擰。

“咔嚓。”

他身子一軟,整個世界瞬間陷入永恆的黑暗。

何雨柱拍拍手,從容離開碼頭。

吃完一碗燒鴨飯後,剛出店門就見一條窄巷裡兩幫人馬殺得難分難解。

十幾人對十幾人,砍刀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寒光,鮮血噴濺在斑駁的牆面上。

就在戰況焦灼之際,一陣突兀的槍聲從一側屋頂傳來——

“砰!砰!砰!”

接連五槍,彈無虛發,五人應聲倒地。

損失了五人那方的頭目破口大罵:“屌你老母!竟敢動槍?我們14K絕不會放過你們三合會!”

轉眼間,街面空無一人,只留一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

又過一日,何雨柱踏進了1948年七月的九龍城寨。

眼前是一片由難民窩棚和低矮樓房拼湊成的天地。

蒼蠅成群亂飛,髒水在坑窪地面匯成一片片泥沼,低矮的樓房擠得像蜂巢,每個視窗都掛滿了衣服。

何雨柱沒走幾步,幾個討飯的孩子就撲上來拽他的褲腿。

他每次都會停下,從兜裡掏出糖果和零錢,塞進那些髒兮兮的小手裡。

就在他拐過一處歪斜的板房,走近一棟灰撲撲的舊樓時,一陣哭罵聲猛地刺入耳中。

兩個赤膊紋身、臉上帶疤的壯漢,正對蜷縮在地的女人拳打腳踢。

“讓你接客你裝甚麼清高?再不聽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個矮個子刀疤臉厲聲罵道。

女人整張臉腫得老高,看不清美醜,她蹲在地上不停抽噎著。

就在兩個男人罵得興起,再次抬腳欲踹的剎那——

兩道刀光疾閃而過。

鋒利的刀刃精準刺穿他們的喉嚨。

兩人瞪大雙眼,喉間發出“咯咯”怪響,難以置信地環顧四周,隨後重重倒地。

女人目睹這一切,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衝進樓裡。

頃刻間,整座城寨如被點燃的炸藥,轟然炸開。

這棟樓裡不知住了多少人,此刻全都蜂擁而出。

何雨柱混在湧動的人潮中,嘴角帶笑,冷眼旁觀。

第三日,匯豐銀行。

一個衣衫襤褸、形同乞丐的人快步走近櫃檯。

他臉上糊滿汙泥,看不清容貌,唯有一雙眼睛異常明亮,頭髮黏膩打結,渾身散發著酸腐氣。

“俺……俺想開個賬號。”

櫃員嫌惡地皺緊眉頭,揮手如驅趕蒼蠅:“要飯的趕緊滾!再不走我叫人打斷你的腿!”

“媽了個逼的,開個賬號還要看穿戴?”那“乞丐”忽然變臉,嘴上罵著,動作極快,不等保安拎著棍子衝來,已轉身奪門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一小時後,那名櫃員清點現金時突然僵住——保險櫃裡整整五萬港幣,竟不翼而飛。

翌日清晨,趙穎敲響了何雨柱的房門。

她斜眼打量著他,語氣帶著調侃:“你來香港才一星期,就把這裡攪得天翻地覆,你小子可以啊?”她伸出手,“弄到多少錢?”

何雨柱咧嘴一笑,壓低聲音:“他們都窮得很,沒弄到多少。”

趙穎理直氣壯地伸手:“見者有份,分我一半!這裡天氣太熱,我帶的衣服都沒法穿,你得給我點買衣服的錢。”

何雨柱掏出兩沓港幣遞過去:“這些賊英的銀行狡猾得很,金庫挖得太深。我也就只能順手拿點櫃檯的現金,實在弄不到太多。”

趙穎一邊數錢一邊撇嘴:“你小子太摳門了。不過,你只對我小氣,對你表姐可是大方得很!”

何雨柱笑道:“我最近花銷大,要在這裡採購不少東西,手頭也緊。”

他主要是在為何大清籌措藥品和部隊急需的物資。

趙穎收好錢,正色道:“少裝窮!今天你別再往外跑,得跟我去見見幫會的人。”

“行,沒問題。”何雨柱爽快應下。

傍晚時分,何雨柱和趙穎來到和安樂堂口所在的舊唐樓。

大堂裡只點著幾盞昏黃的油燈,木質吊扇在頭頂吱呀作響,攪動著悶熱的空氣。

四十多個赤膊漢子分立兩側,個個肌肉虯結,腰間別著明晃晃的斧頭和砍刀,眼神兇狠地盯視著二人。

坐在太師椅上的飈叔約莫四十五六歲,留著濃密絡腮鬍,矮壯的身材緊繃著一件綢衫。

平頭下的左頰橫著一道猙獰刀疤,從耳根直劃到嘴角。

見二人進來,他紋絲不動,只懶洋洋地朝趙穎招了招手。

“聽阿月說,你要見我?”

趙穎從容點頭:“我們準備把香港作為東方輪船公司的基地,需要碼頭工人和貨棧人手。想和飈叔談個合作。”

聽到“合作”二字,飈叔眼睛一亮:“你們準備投多少?”

“至少兩百萬美元,上不封頂。”

飈叔身子微微前傾,眼中精光閃爍:“怎麼個合作法?”

“新公司可以給貴幫5%的股份,條件是停止收取保護費,另外要組建專業安保隊,負責我們所有貨物的安全。”

“啪!”飈叔猛地拍案而起:“你當我們要飯的?5%?最少50%!”

趙穎毫不退讓:“兩百萬到上千萬的投資,你們這兩百號人,值這個價嗎?”

“信不信我一聲令下,三合會三個堂口一起出動,讓你們永遠走不出這個碼頭!”飈叔厲聲威脅。

這時何雨柱緩步上前,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飈叔,談生意也要掂量自己的分量。信口開河沒有意義,50%這種話,最好別再提!”

“我丟你老母!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配教訓我?”飈叔破口大罵。

“為老不尊!要談就拿出誠意!”何雨柱毫不客氣地回敬。

飈叔冷笑:“小雜種,口氣倒不小!今天要是不能給我60%的股份,你們休想踏出這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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