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一橫,直接把那一噸半的黃金收進了空間。
他倒要看看,狗屁郭團長發現貨物被搬空後,到底啥反應?
收完黃金,他又掃描了其他貨物,還別說,這個陳長官果然是身家不菲。
不但還有十來萬現大洋,傢俱、青銅器、宣德爐、字畫,應有盡有。
何雨柱沒客氣,統統收走,一件沒留。
他悄悄湊近那些坐在一起計程車兵,意念一動,十五個士兵就憑空消失了。
何雨柱換上一件士兵的衣服,下到貨輪的第三層貨艙。
這層是給中級幹部運貨的倉房,裡面人員比較複雜,有穿著光頭黨軍服的衛兵,有窮苦家丁打扮的家僕,也有膀大腰圓的保鏢。
這幫人都把自家貨物歸攏在一處,人就直接睡在貨堆旁邊打地鋪。
他們估摸著整條船都被郭團長的人保護了,心裡就很踏實,個個睡得都很沉,簡直是鼾聲如雷。
艙裡空氣汙濁,混雜著汗臭、腳臭和貨品的怪味。
何雨柱屏著呼吸,在貨堆間快速穿行,專挑值錢的東西下手。
這個貨艙也比較肥,好幾家貨物堆裡都藏有大黃魚和小黃魚,銀元更多一些,還有成箱的古董字畫。
何雨柱專揀數量大、價值高的東西往空間裡劃拉,對於那些只有一小堆、看起來沒啥油水的,就懶得動手,直接放過。
就這麼一層層摸下去,四個貨艙走完,神不知鬼不覺,愣是沒一個人攔著他,還都以為他是巡邏的。
忙活了一夜,收穫驚人:空間裡又多了兩噸黃金、三十多萬大洋,還有數不清的古董字畫。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回到第一層貨艙,在蘇青身邊躺下,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整艘貨輪就跟炸了鍋一樣,到處都是呼喊和哭嚎之聲。
郭團長是第一個發現庫房裡的東西失蹤的,他臉紅脖子粗地咆哮道:“你們都給我搜,一隻螞蟻都不能放過!”
他的手下都不敢吭聲,開始了地毯式搜查。
聽著這些喧鬧之聲,何雨柱害怕趙穎出事,就回到了她的房間,此時她已經被嘈雜的聲音吵醒了。
她給何雨柱開了門,問道:“外面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動了他們的東西?”
何雨柱點了點頭,苦笑道:“嗯,我這回可能捅了馬蜂窩了。”
趙穎倒是鎮定:“你小子,啥時候老實過?”
“我擔心,這個郭團長狗急跳牆,找你麻煩,把你當年在上海處理王局長那件舊事翻出來,要挾你。”
“逼急了,我們直接開著船回美國!”趙穎說道。
看來她對貨輪被強徵這事怨氣極大,已經有點魚死網破的打算了。
“咚咚咚!”艙門被粗暴地敲響。
趙穎起身開啟門。
郭團長一臉殺氣地堵在門口,身後跟著幾個持槍計程車兵。
“趙小姐!我懷疑是你的船員偷了我的財物!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郭團長劈頭蓋臉地吼道。
趙穎一聽就火了,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郭團長,上船的時候,你口口聲聲說這船歸你控制,跟我這個船東再沒關係。怎麼,現在把自己的東西照看丟了,反倒要我負責?你個站著撒尿的大老爺們,辦事還不如我這個娘們敞亮!”
“我看貨的有十五個人看守,一夜之間,連人帶貨全沒了!除了你,誰還有這麼大本事?”郭團長蠻不講理地給她強加罪名。
“丟了東西,就搜啊!我總不能拿了你的東西,往海里丟?”趙穎說道。
郭團長梗著脖子:“在這條船上,能神不知鬼不覺弄沒我十五個弟兄的,除了你,沒別的可能!”
何雨柱在鋪位上實在聽不下去了,騰地坐起身,冷冷道:“姓郭的,你滿嘴噴糞,這船上有你兩百多號人,把東西看丟了,反倒來找我們老闆頂缸?你你他媽就是個無賴!”
“你個臭保鏢,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郭團長立刻把槍口對準和宇宙的腦袋。
何雨柱毫無懼的,開口道:“保鏢怎麼了?你又算個甚麼東西?不過就是給上頭長官看家護院的!叫你一聲長官,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何雨柱嘴皮子絲毫不落下風。
“老子沒空跟你耍嘴皮子!”郭團長一揮手,“搜!給我徹底搜這個房間!”
他派了四個士兵進來,把何雨柱他們僅有的三個箱子又翻了個底朝天,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郭團長罵罵咧咧,帶人悻悻而去。
郭團長帶人離開後,艙房裡暫時恢復了安靜,可趙穎心裡卻七上八下的,怎麼也踏實不下來。
她走到何雨柱鋪位邊,壓低聲音說:“柱子,我看那姓郭的已經急紅眼了,他肯定要找船長和水手們的麻煩,我怕那些水手們,說出你變走那些鋼材的事。”
“不怕!”何雨柱臉上倒沒甚麼緊張神色,只是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疲憊。
“姐,昨晚上太累了,你讓我先眯一會兒,養足精神才好想辦法。”
趙穎見他這麼說,也不好再追問,默默回到自己床鋪,和衣躺在那裡,睜著眼睛望著艙頂,心裡亂糟糟的。
蘇青則安靜地坐在屋角的椅子上,一言不發,不知在想些甚麼。
何雨柱很快就睡著了,不過睡的時間不長,一個鐘頭後,他醒了過來,眼神清明瞭不少。
他伸了個懶腰,隨口說了句“我去趟廁所”,便起身離開了艙房。
他找個無人角落,閃身進了空間。
深夜,兩艘貨輪劈波斬浪,行駛在黑暗的大海上。
郭團長正在審問兩個海員。
他陰狠地問道:“告訴我,這艘船有沒有特殊艙房,就是所謂的暗艙?”
李三嚇得直哆嗦,顫抖著說道:“長官,我,我四個月前才成為東方輪船公司的水手,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不說是不是?”郭團長陰狠地瞪著他。
“長官,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啪啪!”兩鞭子抽在李三的身上,他大喊道:“長官,饒了我吧!我真的沒在這艘貨輪上待多久!”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尖銳、完全不似人聲的嚎叫猛地刺破寂靜,似乎是從甲板上傳來的。
郭團長一驚,立刻吩咐五個手下:“你們,趕緊去甲板上看看,到底是甚麼聲音?”
五個士兵拿著衝鋒槍,硬著頭皮,互相壯著膽,沿著舷梯摸上了漆黑的主甲板。
海風呼嘯,吹得他們衣衫獵獵作響。
就在這時,一個眼尖計程車兵壓低聲音驚叫:“在那兒!”
只見船頭方向,有一個模糊的黑影。
那樣子形態極其怪異,像一條大鱷魚,眼睛亮得像燈泡,身上還拖著一個大尾巴。
“圍上去!”帶頭的班長低吼一聲。
五個人迅速散開,成扇形向那黑影包抄過去,可就在他們逼近的時候,衝在最前面的四個士兵突然就消失了,就連那個怪物也不見了。
走在最後的一個士兵,由於離得較遠,眼睜睜看著同伴們在眼前“消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回了船艙。
他直接撞開了郭團長所在的艙門,連報告都忘了,面無人色地癱倒在地,指著外面,牙齒咯咯作響:“沒……沒了!都……都沒了!”
“甚麼沒了?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郭團長扔掉鞭子,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領。
那士兵眼神渙散,語無倫次地比劃著:“怪……怪物!像一個很醜的大魚,它有個長長的尾巴,在甲板上拖著……眼睛……眼睛是綠的!兄弟們一靠近……就,就沒了!被它……吃掉了!”
郭團長聽完,手一鬆,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被恐懼取代:“你說那個怪東西真的能吃人?”
“我親眼看見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