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見狀立即迎上前去,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包駱駝煙:“幾位老總辛苦!來院裡是有何貴幹?”
為首的麻子臉警官打量著他:“剛才是不是有一群難民模樣的人進了你們的院子?有人舉報這些人是土匪。”
“有證據嗎?”何雨柱遞煙的手頓了頓。
“查一下,不就有了?”麻子臉冷哼一聲。
“您這就不講理了。”何雨柱收回煙盒,“東跨院是我師父家的房子,來的都是他家親戚,住在親戚家的客人怎麼就成土匪了?那樣的話,我還說你們是土匪假扮的呢!”
“嘿!小兔崽子,人不大,口氣還不小!”麻子臉罵道。
“主要是你們不講理在先,我才這樣。你們要是想搜查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必須跟著一起。不然我藏著的大洋丟了,上哪說理去?”
麻子臉看著何雨柱玩世不恭的狀態和殺人的眼神,打了個哆嗦,說道:“你跟著也行,帶路吧!”
他朝幾個人喊道:“走,直接去東跨院搜!”
何雨柱心頭一驚,肯定是有人去報告了,不然不能目標這麼明確!
壞了!要是二栓等人把武器藏得分散,自己的空間收取功能夠不到,就完蛋了。
若是這些人真敢抓人,就幹掉他們。
放過那個娃娃兵,自己反而被通緝了,何雨柱就蛻變了。
任何威脅到家人和自身安全的人,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沈桂枝看到一幫警察進來,發包子的心情全無,就把這事交給了易中海的老婆。
三個小丫頭嚇得躲在樓上,偷偷看,嚇得小臉發白。
院子裡的一些住戶紛紛退回自己家裡關上房門。
一時間,院子裡落針可聞。
東跨院裡,則一陣忙碌。二栓把槍埋到了老槐樹下,王強……
麻子臉命令道:“分頭搜!”
何雨柱手一攔,剛才跟你說的都忘了?我把人都叫出來,你們一間一間地搜!”
麻子臉罵道:“給你臉了!”
何雨柱快速扣住他的脖子,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幾個警察就要掏槍。
何雨柱漸漸用力,麻子臉感到窒息,他連忙說道:“聽他的!”
何雨柱鬆手,麻子臉咬牙,卻不敢放肆了。
警察們在何雨柱緊跟之下,依次搜查。他們先來到王強家時,屋裡除了一炕鋪蓋和幾件傢俱,別無長物。
搜查了半天,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灶臺和炕洞上面。
一個老警察蹲下身,伸手探進去摸索了一陣,似乎嫌深度不夠,回頭喊道:“頭兒,這裡面挺深,讓小邱爬進去看看。”
麻子臉聞言,朝身後一個瘦小警察努努嘴:“你,鑽進去看看。”
站在一旁的王強,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是用長棍把槍捅到最裡面的,要是這人再往裡鑽一點……
小邱居然鑽進了炕洞裡面,麻子臉則死死盯著王強。
王強強裝鎮定,攥緊的拳頭裡卻全是汗水,王嬸子的身子有些發抖。
麻子臉警官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他已經認定了這一家人肯定有問題。
小邱鑽進了炕洞,點著火柴仔細搜尋,找了半天卻甚麼也沒發現。
他滿臉黑灰地出來時,連聲咳嗽:“頭兒,他媽的,裡面除了耗子屎,啥也沒有!”
麻子臉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口說道:“把炕給刨開!”
何雨柱立即罵道:“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我是好惹的?去找你們上頭問問,知不知道沈世昌是誰……那是我舅舅!今天你要是一意孤行,到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麻子臉一聽這話,臉色變幻不定。
他陰狠盯著何雨柱,看了片刻,突然換上笑臉,一把推開瘦警察,親自蹲在炕洞前往裡瞧了瞧,隨後說道:“既然這裡沒問題,就檢查下一個房間。”
何雨柱暗自思忖,看來過年時,還得去拜訪一下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舅舅。用他來狐假虎威,還挺管用。
何雨柱繼續帶著他們搜查李家。
一進李家門,就用系統探查到李林把槍和子彈放到了水缸裡。
他覺得這個李林處理突發事件能力太差,與其把槍放水缸裡,還不如放到身上,危難時,還能和敵人搏鬥。
麻子臉一進堂屋,就直奔水缸。
何雨柱看到李林身體都繃緊了,似乎隨時就要撲上去。
可是麻子臉又把水缸的蓋子給蓋上了。
李林再也堅持不住,出門抽菸了。
這幫人在屋子裡沒搜到東西,又到院子搜。
老警察在老槐樹旁站了一會,找一個鐵鍬就開始挖。
二栓走到何雨柱面前,拼命眨眼睛。
何雨柱沒有搭理他。
最終,老警察甚麼都沒挖到。
二栓長出一口氣。
何雨柱說道:“官爺,差不多行了!”
麻子臉走到何雨柱面前,抱拳道:“兄弟,這次對不住了,我也是責任在身,情不得已。”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十塊大洋在手裡來回顛倒著,發出脆響,“跟我說說是誰報的警。這些錢就歸你了!”
麻子臉搖搖頭,“這個,還真的不能告訴你。”
何雨柱點點頭,“你不說我也猜得差不多!”
何雨柱把警察送走,王強這才把心放到肚子裡,他快速去炕洞裡找槍,很快就找到了,他如釋重負地大笑道:“天不亡我!”
李林也快速跑到水缸邊,把槍和子彈都撈出來。
三人把好奇的眼神看向何雨柱,說道:“柱子,你用了甚麼手段,這樣厲害?”
何雨柱笑笑,“就是變魔術的幻術,他們就是看到東西也發現不了,不過我這本事也是有距離限制的,離得太遠就不管用,今天這件事還是挺危險的,特別是李叔,把槍藏到水缸太草率。”
李林連忙點頭,“對不住,是我的錯。”
何雨柱把幾個人帶進柴房,摳開一塊磚,說道:“暗道通到院子外面的一個排水溝裡面。以後你們三個人在院子裡的時候,一定要有人值守。”
三個人開始研究起值班的事情。
何雨柱回到家裡,沈桂枝拉著何雨柱的手,問道:“柱子,怎麼我們剛回來就有警察上門?”
“現在,咱們和後院的李家、許家以及賈家關係都不好,您以後要注意。”
“你說是他們舉報的?”沈桂枝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何雨柱說道。
懸賞捉拿刺殺何副市長兇手的告示,在城門口張貼了不到半月,就漸漸被人遺忘,沒了下文。主要是李長官這個始作俑者的調任,讓具體負責的人沒了興趣。
這樁曾經轟動全城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何雨柱懸著的心漸漸落了地,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下來。
他的腳步卻沒有停歇,為了搞點彈藥也很不容易,他去過豐臺的第35軍、南苑的騎兵第4師、密雲的第13軍,也去過昌平的第16軍。
他每次進入這些軍營的軍火庫,並不會把所有的彈藥全部拿走,而是隻拿一部分,這樣一來,即便知道東西丟了,長官們也會覺得是監守自盜,不會大張旗鼓地追查。
何雨柱湊齊東西之後,就開車去了平山縣。
何大清看著一箱箱彈藥和藥品,興奮得夠嗆,“柱子,你這次可立了大功了,你待幾天,等楊團長回來,我給你請功。”
“爹,我不停留了,要回去了,有點不放心家裡,您注意安全!”
何大清一看何雨柱急匆匆要走,趕快從炊事班拿了好多大餅,“路上吃。”
何雨柱把車掉頭。
何大清的身影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他突然就想起了這些年的各種事兒,從一開始穿越過來時,對他恨得牙癢癢,到現在的看開了,這也算是他這次穿越之旅的一個小小收穫吧!
他順手拿起一張大餅,“咔嚓”咬了一大口,嘿,還挺鹹!不知不覺間,眼眶居然有點溼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