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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60章 娘要嫁人

許大茂怔怔地望著母親,說道:“娘,您是不是想我爹,想得魔怔了?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給我們送錢?”

“不是你爹送的,那還有誰給我們錢?你走之後,我把這屋裡翻了個底朝天,連個銅板都沒找著。可現在這錢……怎麼就憑空冒出來了?”

許大茂心頭猛地一沉,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家裡丟了錢,母親怎麼可能不找?看來他還是把這事想簡單了,也把母親的心思看淺了。或許,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錢是他拿的。

許大茂只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要真是這樣,那或許……真是爹在天上看著咱們娘幾個過得太苦,特意來接濟咱。”

崔秀苦笑道:“你爹前幾日還給我託夢了,說如果我們活的太苦,就讓我……讓我找個依靠。”

“甚麼?”許大茂猛地從炕沿上彈起來,臉漲得通紅,說道:“娘,您就這麼著急給我找個後爹?這傳出去,讓我怎麼做人?”

崔秀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陡然拔高:“小兔崽子!家裡一出事你就往外跑,幾個月不著家。這一大家子全靠我一個人撐著,我不找個人,怎麼過?”

崔秀看著許大茂,眼淚簌簌落下。

“常言道,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你可以依靠我。”

“我跟你喝西北風!”

“可我爹屍骨未寒,你就急著找下家?是不是有點不要臉?”許大茂大聲吼道。

“要臉是頂吃還是頂喝啊?隔壁賈張氏,死了男人,養一個孩子都費勁。我要拉扯一家四口,我容易嗎?”

“我已經能掙錢了,可以養家!”許大茂說道。

崔秀冷笑:“你除了會拿家裡錢,還會幹啥?”

許大茂頓時愣住了,娘早就知道他偷錢了,他頓時覺得很沒有面子。

他本來想要從自己兩千大洋裡拿出一部分補貼家用,現在他又不願意了。娘已經因為一百大洋恨上他了,在孃的心裡,他還不如一百大洋重要。

崔秀接著說道:“就是我們有錢又怎樣!我在外面還不是被騷擾?”

“誰欺負您了?告訴我,我非弄死他不可!”許大茂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崔秀抿了抿乾裂的嘴唇,低聲道:“後院那個劉四,前些天碰見我,說要給孩子當爹。我罵了他一句,他就動手動腳……家裡沒個男人,這樣的事往後怕是少不了。”

“操他孃的劉四!”許大茂一拳砸在桌子上,茶碗應聲落地,碎瓷片四處飛濺,“我非宰了他不可!”

“別胡來!”崔秀長嘆一聲,眼神黯淡無光,“你爹不就是這個脾氣?誰得罪他就要報復,最後把自己都搭進去了。你要學會忍,學會顧全大局。”

“娘,您別勸我!您知道我這些日子經歷了甚麼?我差點就被人弄死了!從今往後,誰敢欺負您,我見一個殺一個!”

“盡說孩子話,這世道哪有那麼簡單!”崔秀擦乾眼淚,語氣卻異常堅定,“我已經答應婁夫人了,下個月初五就把喜事辦了。”

“娘,您就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嗎?突然給我找個後爹,我……我接受不了!”許大茂的聲音哽咽,眼圈已經紅了。

“你想要當我的家,還不夠格!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我就不允許!”許大茂使勁把一個茶杯摔在崔秀的身邊。

一塊瓷片飛起,劃傷了崔秀的臉。

崔秀一抹,鮮血弄了一手,她大罵道:“你傷了我!我打死你。”她拿起一個雞毛撣子就往許大茂頭上打。

許大茂使勁一推,崔秀就被推了一個跟頭。

崔秀坐在地上大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狼崽子,給我滾,不要再回來了!”

“娘……您這是真要趕我走?”許大茂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

“我告訴你,我成親的事已經定了,誰說也沒用!”

“你不要臉!”許大茂說完就往外跑。

天津,利順德大酒店。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何雨柱剛衝完澡,正拿著毛巾擦拭溼漉漉的頭髮,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他開啟門,只見柳如絲一身筆挺的軍裝站在門外,顯得格外英姿颯爽。

她身後跟著六名全副武裝的衛兵,最後面是面無表情的萍萍。

“姐?這麼早過來,出甚麼事了?”何雨柱微微皺眉。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柳如絲徑直走進房間,示意衛兵將六個木箱放在地上。

衛兵們放下東西,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柳如絲在沙發上坐下,點燃一支香菸,說道:“那批貨的錢都結清了。你那份總共是一百萬大洋。箱子裡是大黃魚、美金,還有銀元,一分不少。”

何雨柱走過去隨手掀開箱蓋,金條在晨光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姐,見一面分一半,你拿走一半。”

柳如絲擺了擺手,“這次不用,你為公司付出的太多了,我不能欺負你。”

“那你拿四成。”何雨柱說道。

“我說了不要。”

“怎麼?我才出去半年,咱們就變得生分了?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要跟我劃清界限?”何雨柱半開玩笑地說。

“放屁!”柳如絲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拎起那箱美金放到她面前:“這箱美金,你必須收下。不然,往後咱們就別合作了。”

柳如絲盯著他看了半晌,終於點了點頭:“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姐,那麼多貨,怎麼出手這麼快?”何雨柱好奇地問。

“孫長官和他上面的人要了一半,剩下的都被我乾爹包了。這批貨在黑市上是搶手貨,一轉手就能翻好幾倍。我這也是在送人情。”柳如絲苦笑道。

“這些當官的,手筆可真不小。”何雨柱搖了搖頭。

“歷朝歷代不都這樣?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柳如絲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諷刺。

“美國貨這麼好賣,我明年還得再去一趟。”何雨柱若有所思。

“你怕是不知道有關稅這回事。孫長官看上那三條新船了,如果我們答應賣給他們,就不收關稅了,不然,至少要三十萬大洋!”

“那就賣給他們,不能白給。”何雨柱語氣平靜地說道。

“他要按成本價收,抵咱們的關稅。”柳如絲補充道。

“我說他那麼慷慨呢!我也提個要求,讓孫長官直接把錢匯給趙穎那邊,讓趙穎拿這筆錢繼續買船,現在美國的船價正便宜,買到就是賺到。”

“我知道了!你接下來要做甚麼?”柳如絲靠在沙發上問。

“我想把我娘接回四九城,你覺得可行嗎?”何雨柱試探著問。

“沒問題。”柳如絲笑了笑,“現在警察局長是我乾爹的人,保密局新來的局長也算半個自己人。”

兩日後,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向柳如絲借了一輛卡車,獨自駕車直奔冀中游擊隊的大本營。

卡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塵土飛揚。

剛到游擊隊駐地外圍,就被幾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攔了下來。

冷風中,冰冷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何雨柱的胸膛。

“甚麼人!”一名解放軍戰士厲聲喝道。

何雨柱推開車門,臉上帶著笑:“都是自己人,我是來找肖隊長的。”

“我們這裡沒有肖隊長。”戰士警惕地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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