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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80章 禍害遺千年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還是個小孩!”何雨柱梗著脖子回道。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噁心的差點吐了。

陳雪茹見激將法不管用,立刻壓低了聲音威脅道:“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搶鬼子藥房的事抖落出去!讓這四合院里老老少少都知道,你何雨柱根本不是好人!是個強盜!”

“你說唄,看誰信吶!”何雨柱得意洋洋地一撇嘴,“就我這身板,說我能搶藥房?街坊們准以為你魔怔了!”

陳雪茹見硬的不行,眼圈立馬就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何雨柱……連婁老闆都沒法子……我就認識你這麼個能人了……你要是不管,我家的鋪子真就沒了,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她越說越傷心,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何雨柱最見不得漂亮小姑娘哭,他心裡一軟,趕緊道:“幫也不是不行……可我好奇,我都化成那樣了,你咋認出來的?”

陳雪茹一邊抹眼淚一邊嘟囔:“我認得你這雙眼睛!賊乎乎的!你就算把臉塗成黑炭,只要不矇眼,我一眼就能逮著你!”

何雨柱無奈點頭:“成吧……救你爹可不容易。對手是鄭德,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得花大價錢打點。你有錢嗎?”

正說著,閻埠貴揣著袖子從屋裡踱出來,眯著眼打量:“柱子,這姑娘咋哭成這樣?是不是你欺負人家了?”

何雨柱趕緊擺手:“閻老師,您可別瞎說!是她家裡遇上難處,來找我幫忙的!不信您問她?”

何雨柱好些日子沒搭理閻埠貴了,閻埠貴正好逮著機會,擺出教師的架子,對陳雪茹道:“姑娘,別怕!要是受了委屈就跟我說,我為你主持公道!”

陳雪茹抽噎著點頭:“何雨柱沒說謊,是我來求他幫忙的。”

閻埠貴狐疑地瞅了半天,才訕訕地回了屋。

兩人進了何家,瞧見婁曉娥正教何雨水在炕上玩抓拐,每次輪到何雨水,她基本都拿不起來,只會咯咯笑。

何雨柱衝婁曉娥招手:“走,太陽馬上落山,還有密度,拍照去!”

婁曉娥立馬來了精神,蹦下炕:“拍照去了!拍照去嘍!”

何雨柱端著相機,帶著兩個姑娘在院裡選景。

不一會兒,院裡看熱鬧的孩子就圍了一圈,許大茂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湊熱鬧。

何雨柱索性給這群小蘿蔔頭拍了張合影。

拍完照,他兩手一攤:“膠捲用光了,今兒個就到這兒吧。”

天擦黑時,何雨柱讓母親照看一下婁曉娥,自己領著陳雪茹出了院門。

陳雪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從手提包裡掏出個小布包,揭開一角,露出黃燦燦的光芒:“十條小黃魚!我就這麼多了……夠不夠?”

何雨柱看著她淚眼汪汪的模樣,終於鬆口:“我只能試試。不過我給你指條路——你們拿出兩成乾股,送給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傍身,往後就沒人敢輕易動你家的鋪子了。”

陳雪茹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我答應!”何雨柱不禁暗歎這小姑娘年紀不大,竟能當機立斷,真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

軍統的巡邏隊打著手電筒,光柱在劉小華院外的巷子裡來回掃蕩。

衚衕兩頭都燃了柴堆,火光搖曳,把巡邏隊的身影拉得老長,投在斑駁的牆面上,忽明忽暗。

何雨柱半夜就趴在了隔壁院的屋脊後,瓦片冰得刺骨。

西廂房就在眼前,可牆後就是個火堆,幾個軍統的人縮在那兒烤火跺腳,低聲咒罵著這凍死人的天。何雨柱根本沒法接近。

軍統這回真是下了血本。這麼個小二進院,裡外竟圍了百十號人。

巡邏隊一隊接一隊,交叉往復,半點空隙都沒有,不出半分鐘必有一隊人走過。

何雨柱在屋頂硬捱了半個鐘頭,凍得四肢發麻,最後實在扛不住,閃身進了空間。

直到凌晨時分,外面人聲漸稀,他才重新出來。

第一次剛摸到牆根,一隊巡邏就拐了過來,他慌忙躲進空間。

第二次剛從空間裡閃出,對面又一隊人迎面而來,他只得再次縮回。

第三次更險,他竟被藏在房頂的暗哨瞥見了影子,一聲低喝劃破夜空:“甚麼人?”

霎時間,哨聲尖利,人聲嘈雜,手電筒四處亂掃。

何雨柱屏息凝神,再次躲入空間,聽著外頭的喧囂漸漸平息。

直到凌晨三點,守夜的人顯出疲態,他才終於找到機會,如夜貓般跳進劉小華的院子,悄無聲息地滑進西廂房。

他意念一動,兩個沉甸甸的木箱便出現在屋內。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具屍體——是上次和趙大頭火拼時留下的那名殺手屍體,身形與劉曉華極為相似。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心底發寒:劉曉華連替身都備好了,這院子裡怕是步步殺機。

此人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著實令人心驚。

撤退時更是驚險萬分,他貼著牆根的陰影挪動,每一次光影晃動都讓他心跳如鼓。

直到翻出最後一道院牆,他才長長吐出一口白氣,發覺冷汗早已浸透裡衣,冰涼地貼在背上。

清晨,他在街邊攤子喝了碗熱炒肝,吃了倆包子,身上才暖和過來。

柳公館的門“嘎吱”一聲開了條縫,萍萍探出半個頭,睡眼惺忪:“怎麼又是你?天天一大早就來擾人清夢!”

“萍萍,你變了,”何雨柱故意嘆氣,“如今見到白花花的大洋都無動於衷了。”

萍萍撇撇嘴,瞧見他腳邊兩個箱子:“這裡面的是大洋?”

“孝敬你家小姐的五千現大洋,”何雨柱拍拍箱子,“搬的時候輕點,別吵醒她。”何以助學著萍萍的口氣說道道。

萍萍伸手試了試,根本提不動,沒好氣地白了何雨柱一眼:“自己搬!輕著點!”說完扭身就往裡走。

“我是等小姐醒,還是先回去?”何雨柱衝著她背影問。

“客廳等著吧!”萍萍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何雨柱把箱子搬進客廳,累得癱進沙發裡,不一會兒就歪著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耳朵一痛,猛地驚醒。柳如絲正站在面前,纖指揪著他的耳朵:“說!昨晚哪兒野去了?大清早跑我這兒補覺?”

何雨柱揉著通紅的耳朵訕笑:“有人求我辦事,想了一宿也沒轍。就失眠了。可一到您這兒,不知咋的就靈光一閃,法子有了……心裡一鬆,可不就睡著了麼。”

柳如絲眼波流轉,心知肚明,只淡淡道:“甚麼事?看在那五千大洋的份上,我盡力就是了。”

何雨柱趕忙把前門綢緞莊的麻煩說了,又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露出十根黃澄澄的金條:“姐,您要能把事辦成,這鋪子往後有兩成乾股是您的。”

爐火跳動著,映得金條愈發誘人。

柳如絲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緩緩道:“我試試。但警察局那邊,未必賣我這個面子。”

“有您這句話就成。”何雨柱點頭。

柳如絲話鋒一轉,凝視著他:“昨天去見劉小華,結果如何?”

“嗯,”何雨柱斟酌著詞句,“他很客氣,但滴水不漏,關鍵問題一概推說還沒想好。”

柳如絲冷笑一聲:“我早料到了。”

“那……接下來的行動怎麼安排?”

“我昨夜已向上峰稟明,”柳如絲壓低聲音,“計劃已定:城內由軍統北平站負責,出了城則由軍隊接手。你,負責出城後劉曉華的貼身安全。”她說完,如釋重負。

何雨柱一臉鄭重:“我明白。只是……我走之後,要是我死了,家裡人就託付給您了。”

“少在我跟前裝這副可憐相!”柳如絲笑罵,眼底卻有關切,“誰都可能出事兒,唯獨你?哼,禍害遺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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