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這是故意跟我抬槓!”何雨柱嬉皮笑臉地回道,“漂亮姑娘誰不喜歡看?我看,我這是隨了您!”
“小兔崽子,拿你爹開涮,是不是?”何大清作勢要打,自己卻先忍不住笑了。
二十道菜陸續上齊,沒過多久,阿龍急匆匆跑進後廚:“何師傅,婁老闆請您過去一趟。”
何大清擦了擦手,跟著阿龍走進雅間。
婁老闆一見他就笑著起身:“何師傅,您這手藝真是絕了!以前在哪兒高就啊?”
何大清挺直腰板,語氣裡帶著自豪:“最早在宣武門的譚家菜菜館做學徒,後來去了東興樓當大廚。之後,不東興樓老闆死了嗎,就在這裡了。”
“您會做譚家菜?”婁夫人眼睛一亮,語氣熱切。
何大清點點頭:“會些,只是這些年兵荒馬亂的,好些珍貴材料找不齊,就沒怎麼做過了。”
“譚家菜那可是官府菜,何師傅不簡單啊!”婁半城讚道。
“何師傅,您休班,能不能來寒舍做一席譚家菜?材料我來備,您只管下廚。”婁夫人越說越興奮。
何大清愣了一下,仔細端詳著她:“夫人也懂譚家菜?您貴姓?”
“我姓譚,叫譚令萍。”婁夫人笑著回答。
“莫非是譚家二房那一支的?”何大清眼睛一亮。
譚令萍點頭:“正是。”
“哎呀,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何大清一拍大腿,“按輩分,您該叫我一聲師兄!”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週日您來家裡,咱們好好聊聊譚家菜。”
婁老闆這時插話:“何師傅,我看您手藝好,有沒有興趣來軋鋼廠?廚房主任的位子我給您留著,薪資待遇絕對不會虧待您。”
何大清搓著手,有些心動:“您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動心。容我琢磨琢磨,先給您把譚家菜做好了再說。”
“好,我等您回話。”婁老闆滿意地點頭。
這時,一直安靜吃飯的小姑娘忽然抬頭,脆生生地說:“這水煮魚太好吃了!是您做的嗎?”
何大清頓時眉開眼笑:“小姑娘有眼光!要說這水煮魚,可是我兒子自己琢磨出來的方子!”
“哦?”婁老闆驚訝道,“那我可得見見令郎,這麼年輕就能創新菜。”
何大清朝外喊了一嗓子,何雨柱只好硬著頭皮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那個姑娘死死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何雨柱心裡發虛,朝她眨了眨眼。
沒想到小姑娘嚇得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陳老闆連忙問:“雪茹,你怎麼了?”
陳雪茹指著何雨柱,聲音發顫:“他、他是小鬼子!”
滿桌人都愣住了。
陳老闆皺眉:“雪茹,你看錯人了吧?這是何師傅的兒子。”
何雨柱強作鎮定,笑道:“老闆,您家閨女是不是‘這裡’不太好?”他指了指腦袋。
“你腦子才有問題!”陳雪茹雖看著小,實際已經十四歲了,她可是很聰明的,一眼就看出何雨柱在混淆視聽,而且還很惡毒,居然說自己是傻子,她氣哼哼說道:“我記得你這雙眼睛!就是你!你就是那個……”
還好,她沒有繼續說下去,顯然還是有分寸的。
此時的何雨柱,冷汗都出來了。
要是被陳雪茹這個小妮子把搶鬼子藥房的事說出去,雖然不犯法,但小小年齡就搶劫,那名聲就毀了,估計要一輩子打光棍了。
陳老闆也有些尷尬:“孩子,你這幾年,一到冬天就愛生病,是不是又發燒了,開始說胡話了?”
陳雪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有一個本事就是看人的相貌,幾乎是過目不忘,她清楚記得那雙亦正亦邪的眼睛。在那個情景下,她覺得自己會死,此後很長時間,她在夢裡都經常回憶起那段最恐懼的記憶。可現在這場面,誰也不會信她的話。
何雨柱見狀,故意吊兒郎當地說:“各位老闆,這可不怨我,誰讓我爹遺傳給我一張讓人討厭的臉,得,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眾人頓時鬨笑起來,氣氛緩和了不少。
陳雪如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咬牙切齒。
陳老闆笑著打圓場:“我家孩子性格有點孤僻,別見怪。鄙姓陳,小女雪茹。以後也想要請何師傅出外差!能行嗎?”
“沒問題,只要您提前打個招呼就行!”何大清說道。
何雨柱走後,婁曉娥就拉著陳雪茹去了廁所。
一路上,婁曉娥好奇問道:“姐姐,你認識那個小孩嗎?我覺得你好像很怕他。”
陳雪茹恨恨地說道:“他,是屁小孩,他兇殘的很,不是一個好人!”
她接下來的話沒說,一是曉娥還小,說了,估計也不信;二是搶小鬼子藥房的事,現在還算是英雄事蹟。沒必要讓他得意!“哼”反正自己不能原諒他。
婁曉娥說道:“反正我們也不認識他,雪茹姐姐,咱們不想他了。”
“好,還是小娥大氣。”陳雪茹說道。
此時的何雨柱。正在給婁半城那桌人制作一個生日蛋糕。認識婁半城,絕對有好處。
店裡已經有自造的烤爐,也有烤制點心的材料,時間不長,就做了一個漂亮的生日蛋糕。上面還寫了生日快樂幾個字。
何雨柱把蛋糕端進房間,眾人吃了一驚。
陳雪茹冷冷說道:“我們沒點這個。”
何雨柱笑嘻嘻說道:“我們店裡有個規定,來過生日的,都送一個蛋糕。”
婁曉娥興奮地說道:“爹,生日蛋糕,我只聽哥哥們說過,我還沒吃過呢!”
何雨柱說道:“我聽說外國人過生日,都吃這個,要不要我給分分?”
婁振華很高興,大聲說道:“你們的何記飯莊真好,真周到,菜好吃,人也好,以後我一定推薦給朋友。”
“那就謝謝婁董事長了,其實我們院子裡住的都是您工廠的人,就連許富貴都住在那兒。”
“是嗎?那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婁振華說道。
“對啊!婁小姐過生日,我給大家拍幾張照片,您看行不?”何雨柱問道。
“好啊!好啊!”婁曉娥眼睛亮亮地看著何雨柱,覺得這個哥哥真的挺好的。
陳雪茹則是氣鼓鼓的,發誓這一輩子都不要再見這個偽君子。
何雨柱給兩家人拍了合影,還給婁小娥單獨拍了照片。
過程中,大家都很配合,只有陳雪如總是沉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婁老闆這頓飯吃的很開心,臨走時還和何大清說了不少悄悄話。看起來,兩人已經成了朋友。
婁曉娥對何雨柱也很感興趣,不停問甚麼時候能給她照片。
何雨柱笑笑,“我一天就能給你洗出來。”
“說好了,明天我就讓司機過來找你!”婁曉娥興奮地說道。
“好!好!好!”何雨柱不停保證。
陳雪如則氣的都不理婁曉娥了。
半夜時分,萬籟俱寂,何雨柱如鬼魅般潛入胭脂衚衕的一間半掩門的私人住宅。
這家店是妓女小紅的住所,今天是柳如絲送來的情報,說趙大頭下午來到了這裡,至今未出。
趙大頭雖然身家億萬,但他的口味獨特,從來不找那些清吟小班的姑娘,只鍾情於自己曾經的相好。
何雨柱手持小刀,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
一進房門,一股不祥的感覺突然襲來,讓他的汗毛瞬間豎起。
系統的提示聲在腦海中響起,“有 13 個人從隔壁院子翻牆過來!”
何雨柱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被敵人重重包圍。
此刻,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彷彿預示著一場生死搏鬥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