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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1章 鬼子投降了

何家這個年過得很肥,餐桌上頓頓見葷腥,肉香終日不散。

何大清更是廣邀賓朋,在家中連日擺席,推杯換盞之聲從早到晚不絕於耳。

每逢有人試探錢財來路,何家上下眾口一詞:許家給的四十塊大洋。

院裡住的老鄰居個個都是人精,豈會輕信這般說辭?紛紛跑去許家探口風。

許富貴已從醫院拾掇回來,雙腿在協和醫院高明醫術的診治下總算保住了,雖無後遺症,但眼下還離不得輪椅。

他精神倒是不差,特別是依了何雨柱的主意,叫兩個小舅子抬著他去見婁夫人譚雅麗。

一見面他就伏地痛哭,懺悔不已,發誓要好生照料婁風留下的孤兒寡母。

看在許富貴妻子崔秀曾是自個兒多年貼身丫鬟的情分上,譚雅麗終於鬆口,答應向婁老闆說情。

彼時婁老闆正為諸事心力交瘁,便也應允了。

許富貴得知結果,當即就從醫院搬回了家。

面對眾人旁敲側擊,打聽是否真給了何家錢財,許富貴總是但笑不語。

眾人見狀,也就不問了。

年節過後,老周與大舅仍未歸來,何雨柱反倒得了一段清閒時光。

白日裡,他被何大清逼著學廚。說來也怪,自打身子骨被強化後,他學甚麼都快得驚人。不出三月,何大清那點看家本領竟被他學了七七八八。

非但如此,何雨柱還自創了好幾道後世有名的菜餚,諸如:水煮魚、酸菜魚和麻辣香鍋之類。

經由小餐館一試,嘗過的人無不讚不絕口。

就連一向嘴刁的何大清,也不得不承認何雨柱做菜的天賦遠勝於己。

何雨柱白日雖安分,夜裡卻不得閒,不是穿梭於黑市,就是去找東洋人的麻煩。

這三個月裡,他收穫頗豐,光是從一個偽軍司令那兒就摸來了五十條小黃魚。

這些黃金盡數被他用來升級系統,如今已能探測三米範圍內的物事,且可不經觸碰就直接收取。

有了這個能耐,再去搜刮東洋人的財物便容易多了。

不過,超過幾噸重的物體仍舊收不進空間。

若要提升這個功能,須得耗費一噸黃金,這對眼下的何雨柱而言,實在力有未逮。

夏日炎炎,日軍在戰場上節節敗退,在四九城裡也收斂了許多,大多龜縮在駐地不敢妄動。

有些機靈的鬼子已開始悄悄變賣城內地產。

何雨柱便以“陳青山”之名,盤下了一處倒閉的大酒樓。

起初,陳青山還死活不願接手,何雨柱只好解釋:“師父,我這幾個月乾的事唯有您知曉。要是叫我娘知道了,還不將我活活打死?”

陳青山點點頭:“這話在理。說實話,就連我也常為你提心吊膽。好在以你如今的身手,等閒十來個人近不得身,我也就略略放心了。”

一日清點空間時,何雨柱發現自己竟還收著十五張地契。

可這些都是燈罩原來的產業,到底能不能見光?他猶豫再三,終是決定待東洋人滾蛋後再作計較。

這段時日,95號四合院裡街坊的日子卻不好過。

失業的陰雲仍未散去。婁老闆已被瘋狂的鬼子嚴密監視,日日都有鬼子登門搜刮,因為他們也自知離打包滾蛋之日不遠了。

軋鋼廠已然停工七個月,四合院的男人們,都紛紛外出打零工,家境一落千丈。

劉海中的老婆上門借錢,卻吃了閉門羹。

何雨柱在家,死活不讓沈桂芝開門。

一時間,沈桂芝也拿他沒轍。

何雨柱振振有詞:“年前,我說您住院了,在四合院到處借錢,劉海中的婆娘在屋裡,死活不開門,我今兒個也要這樣對她。”

沈桂芝點著他額頭罵:“不學好的,偏學那些孬的。也許人家確實有難處呢!”

“娘,世態炎涼,我要不是親身體驗一回,一輩子也不會感受這麼深。有人說“他人即地獄,”這話一點不假。”

“別犯渾,待人,要往好處看。你娘我,從小就是被這樣教的。”沈桂芝嗔怪道。

“娘,但也得看對誰。像後院的馬爺爺家,我就是把家裡吃的分他一半也情願,但劉海中不行。”

傍晚,何大清回來了,借糧的人竟排起了隊。

何大清倒不算心狠,見哪家實在揭不開鍋,便會施捨幾斤棒子麵,助他們渡過難關。

賈張氏在何家門口徘徊過幾回,終究沒臉進來。

何家為這些借錢借糧的也不勝其煩。

為躲這些“債主們”,何家也是煞費苦心,總是早出晚歸,對外只說是全家給一個老闆打工。

八月十五,鬼子投降了,何雨柱趁機洗劫了他們的一個後勤倉庫,弄來大批糧食。

等到十一月中的時候,他家的大飯店終於開業,名字仍叫何記飯莊。

開業這天,何雨柱沒搞甚麼排場,只放了幾掛鞭炮。

何大清並不曉得背後老闆竟是何雨柱,他一直當是陳青山的家裡人開的。

不過何大清倒很樂意當這個大廚,因為東家給得豐厚,每月能有五十塊大洋。

開門頭一天,客人並不多,許是剛經歷了東洋人的盤剝,有錢人家也囊中羞澀。

今日,何雨柱客串大堂經理,其實手下只有陳大丫,還有一個新招的小姑娘——便是當初幫何雨柱送信的那個。

她今年十四了,可看著就像十歲模樣。

之所以招她進來,是因為何雨柱又去了一趟她家,結果她爹居然自個兒跑了,她和她娘全靠賣報過活,日子實在悽慘。

何雨柱想給她一條活路,這孩子名叫李湘秀。

何雨柱本想多招兩個人,可陳大丫死活不讓,覺得眼下客人不多,自個兒一個就夠使。

何雨柱也無可奈何,只能把自己當驢使用了。

剛進來的一撥人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長相儒雅,還挽著個30多歲的少婦。

跟在後面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長得還真好看,生就一張標準的瓜子臉兒,下巴尖俏,輪廓柔潤。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肌膚是那種毫無瑕疵的冷白皮,像光潔的珍珠,在人群中也白得發光。清秀的眉眼間卻蘊藏著萬千風情。

何雨柱一時間有點呆,陳大丫推了他一下,他才趕忙迎上去:“先生今日用點甚麼?”

“蔥燒海參、油爆雙脆、糟熘魚片、鍋塌豆腐、九轉大腸……”儒雅男人掃了眼選單,流暢地點了這些名菜,隨即問道:“酸菜魚?沒聽說過,是貴號新創的?”

何雨柱點頭稱是:“對,這是我們自個兒琢磨的。其實選單上的水煮魚也是一絕,就是辣味重些。”

“那就把水煮魚也上來!”男人吩咐道。

“先生,我們菜的分量很大,可還有客人要來?”何雨柱問道。

“還有兩個司機,他們都飯量大。”儒雅男人答道。

何雨柱點點頭,記下了。

因為目前只有兩桌,菜上的很快。

三個人開始吃起來,那個年輕女子嘗完水煮魚之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了,連續要了兩碗米飯。

“太好吃了!”她不停唸叨。

年輕姑娘朝何雨柱招手,何雨柱趕緊跑過去,回應,“小姐甚麼事?”

“這水煮魚是誰做的?”

何雨柱自豪的說道:“這個菜是我獨創的,要說誰做的最好吃,肯定是我,不過今天是我爹做的。”

姑娘點點頭說:“你就是吹吧!你一個小屁孩能自己創造一道菜?”

何雨柱 笑笑朝陳大丫招招手,問道:“水煮魚是不是我創造的?”

“小姐,真的是柱子創造地!”

姑娘點頭,半信半疑,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個當兵的忽然闖進來,荷槍實彈的。

為首那個大壯掃了一眼堂內,粗聲問道:“店裡誰主事?”

何雨柱上前一步:“長官,掌櫃的辦地契去了,眼下我暫管著。”

那軍官一把抓住他胳膊:“跟我們走一趟!”

何雨柱手腕一翻,輕鬆掙脫,反倒讓那軍官踉蹌了一步。

“嘿!還敢動手?”

軍官當即要掏槍,卻覺眼前一花,配槍不知怎的已到了何雨柱手中。

“穿著這身皮就忘了自己是誰?”何雨柱冷笑,“小鬼子我都不怕,還怕你們?有話直說!”

軍官頓時愣住,他在戰場上也是見過血的,卻從未見過這樣快的身手。

另一個兵士剛要動作,被他揮手止住。

“陳青山涉嫌勾結日本人,侵吞私人資產。”軍官壓低聲音,“你既然管事,就得跟我們回去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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