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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何家被人盯上了

何大清大口嚼著牛肉,一邊嚼一邊不滿地咂嘴:“這牛肉條太瘦了,有點柴,塞牙!烤肉火候也過了,嚼著費勁。”

沈桂芝白了他一眼,順手把小雨水塞進他懷裡:“就你話多!看好閨女,我可要安安生生吃頓飯了。”

何大清接過女兒,寬厚的大手輕輕搖晃著小雨水。

小雨水被逗得咯咯直笑,圓溜溜的眼睛眯成了兩道小月牙。

陳大丫見狀忙放下筷子:“嬸子,我吃得差不多了,讓我來抱雨水吧!”

何雨柱趕忙攔住:“大丫姐,我爹不在乎這些,他嘴巴刁慣了!讓他看著雨水正好。”他嘴上說著,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鎖定在鄰桌那幾個形跡可疑的食客身上。

這時李掌櫃端著一大盤涼拌蘿蔔絲走來,笑呵呵地說:“這盤送各位,雖然不值錢,是我的一點心意。大家吃好喝好!”

何雨柱連忙道謝,順勢搭話:“李掌櫃,今兒個生意可真紅火啊!”

“可不是嘛,”李新華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前門那邊戒嚴了,好多原本吃烤鴨的,改道來吃烤肉了,也算是因禍得福!”

“李掌櫃,您訊息靈通,前門那兒到底出甚麼事了?”何雨柱故作不知。

李掌櫃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聽說大柵欄那兒,大街上,擺了六十五顆偽軍的人頭,真是嚇人吶!現在整條街都封了。”

何雨柱瞪大眼睛,順著話問:“聽說有人貼了告示,您知道告示上怎麼說嗎?”

李新華點頭,小聲說道:“聽說是黃大仙留的,我估摸是這事不可信!”

我在茶館裡聽一個人說:他半夜上茅房,看見滿大街黃皮子亂竄,邪乎得很!”何雨柱抬頭晃腦的說道。

“您這一說,我晚上都不敢起夜了。”李新華縮了縮脖子,“不過,還是小心為妙。”

一家人酒足飯飽,有說有笑地往家走。

何雨柱卻悄悄閃身躲進路旁的柴火垛後面,屏住呼吸,仔細觀察是否有人跟蹤。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留著濃密絡腮鬍的男子就跟了出來,遠遠跟在一家人身後。

何雨柱像只靈貓般悄無聲息地尾隨上去。

那人眼見何大清一家進了院門,並未停留,而是轉身匆匆離開。

何雨柱沒有放棄,繼續緊追不捨。

那人穿過兩條巷子,與路邊三個正在抽菸的男子匯合。

幾人低聲交談幾句,便一同朝大街上走去。

何雨柱遠遠跟著他們,來到一棟精緻的小洋樓前。

門牌上“婁宅”二字讓他吃了一驚——難道這就是婁半城的家?

那四人剛到門口,紅漆大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將他們迎了進去,隨即又迅速關上。

何雨柱停下腳步,心中疑竇叢生:婁家的人為甚麼要跟蹤爹孃?

他在周圍轉了一圈,相中附近一棟無人居住的舊宅,三兩下攀上屋頂,伏在瓦片上靜靜監視著婁宅的動靜。

剛趴下沒多久,宅門再次開啟,方才那幾人中的兩個人走了出來,其中包括那個大鬍子。

何雨柱再次跟上,只見這兩人七拐八繞,竟來到了他就讀的小學附近,敲響了一扇不起眼的木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張熟悉的臉探出來四下張望——竟是老周!

待那兩人閃身入內,何雨柱不由暗吸一口涼氣:這兩人竟是“八爺”那邊的人!幸好方才沒有貿然動手,否則可就壞大事了。

可為甚麼大鬍子要跟蹤何大清?他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費神。何雨柱轉身回家,才進院子就看見陳青山正專注地做著木工活。

“師父,您這手藝真不錯,這些桌凳打得比買的還結實。”何雨柱稱讚道。

陳青山得意地拍拍胸脯:“何止這個,打鐵我也是把好手!”

“您真厲害!”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陳大丫正在屋裡打掃,這幾日忙碌下來,整棟房子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何大清砌的灶臺也已經完工,就是還沒幹,他正在用火燒灶臺,裡面烏煙瘴氣的。

何雨柱走進去就被搶的夠嗆,他大聲問道:“爹,你說咱店裡除了賣包子,還能不能賣點炒菜!”

“你想啥呢?頂多再熬點粥或者做點豆腐腦,”何大清擦著汗說,“現在這年月,買點白麵都受限制,做包子都得用二和麵。要是做肉菜,你去哪兒弄肉去?”

“去黑市瞧瞧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何雨柱說道。

“你是不知道,我們東興樓都是馬老闆央求鬼子幫忙採購。結果塞的供奉,比掙的還多,咱們就是想這樣,也沒有門路啊?”何大清皺眉道。

“今天晚上,我和師父去黑市瞧瞧?沒準能弄來些好東西。”

何大清先是搖頭,繼而猶豫著點頭:“那我和你們一起去。”

“娘和小雨水在家,我不放心,您和大丫姐看家,我和師父能應付。”

何大清只得應允。

月黑風高,約莫子夜時分,何雨柱與陳青山裝扮一番。何雨柱戴了個孫悟空面具,陳青山則戴了豬八戒面具。

兩人悄無聲息地溜出小院,直奔黑市而去。

黑市藏在一片廢棄的民居中,出乎意料地熱鬧。

看來甚麼年代都阻擋不了民間的私下交易。

攤販們點著煤油燈或蠟燭,昏黃的光線下,各式貨物琳琅滿目:古玩字畫、西藥槍械、糧食布匹……應有盡有。

人們低聲交談,銀錢叮噹作響,在這亂世中自成一方小天地。

何雨柱逛了許久,在一個賣表的攤前停下腳步。

穿越過來這麼多天了,還一直沒時間概念,一定要弄塊表。

他的目光被一塊歐米茄CK2129手錶吸引,前世,他見過這款表時,已經價格不菲。

“老闆,這表甚麼價?”他壓低聲音問。

攤主打量著這個戴著孫悟空面具的年輕人,“兩百大洋,一分不能少。”

何雨柱佯裝猶豫,搖搖頭轉身欲走:“太貴了,買不起。”

“等等!”攤主急忙拉住他,“爺們兒,我急用錢,給您打個折,一百六十塊大洋,不能再少了!”

何雨柱停住腳步,湊到對方耳邊低語:“我給您一百六十塊大洋,但那塊懷錶我也要,怎樣?”

攤主咬咬牙:“這年頭遇到一個識貨的不容易,得嘞!成交!”

交易完成,何雨柱美滋滋地把幾乎全新的手錶戴上手腕,懷錶則拿在手裡把玩。

這時陳青山找了過來,看見他手中的懷錶,不禁問道:“花了多少大洋?”

“開價五塊,我還到了三塊。”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扯謊。

陳青山搖頭:“不值。”

“這懷錶是我孝敬您的,喊了這麼多天師父,連拜師禮都沒給,不像話!”何雨柱說道。

陳青山一聽這話,便欣然收了懷錶。

兩人逛到黑市邊緣,看到一個豬肉攤。一張桌子上放著兩扇豬肉,一問竟有兩百多斤。

何雨柱眼睛一亮,說道:“師父,要是把肉都買了,咱們一人扛一半,能扛回去嗎?”

“不用你,我自己扛,走十里路不在話下。”陳青山自信地拍拍胸膛。

“那咱們就都要了。”何雨柱剛買完肉,就瞥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朝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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