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自從被識破下毒之後,整個人變的神神叨叨。
沒事就一個人自言自語,半夜的時候,還會被惡魔驚醒,身體也越來越差。
其他人只當是對方在積屍洞的時候,被幻境迷惑,分不清虛幻和現實。
只有高羽知道,是他體內積蓄的陰氣太多的原因。
在出發之前,他就利用一絲陰氣,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讓他做幾個晚上的噩夢。
按正常來說,過個幾天,這些陰氣就會消散,人最多虛弱一點,多曬曬太陽,就不會有大礙。
可沒想到,對方這麼倒黴,竟然又遇到了積屍洞內的女鬼。
本來體內就有陰氣,加上女鬼施展的幻術,令他體內的陰氣增加。
這一下,可不是簡單曬曬太陽就能夠好了,必須要找修煉者驅除體內的陰氣才行。
不然,以他的情況,大機率最後會瘋掉,或者被陰氣侵蝕身體,掏空底蘊,從而身死!
高羽知道他的情況,但是沒有一點想要出手相救的想法,畢竟這哥們可不是甚麼好人,竟然在飯菜內下鵝膏菌這種毒,
要不是他在,恐怕整個隊伍都會因此喪命。
就在高羽等人靠岸的時候,那兩個蹲在碼頭的村民,也跑回了村裡,剛一進村子,便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鬼啊,有鬼啊!”
“河面上有鬼!”
清晨時分,村裡的村民剛吃過飯,正是閒著沒事的時候,聽到聲音,立馬走了出來,當看到兩人驚恐的表情後,紛紛開口詢問。
“你們兩個鬼哭狼嚎的幹嘛呢?甚麼鬼不鬼的,你們喝多了?”
“呸,真是晦氣,大清早就在這胡說八道。”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在河邊看著有沒有幸存的人嗎,怎麼跑回來了?”
可能是人多了,驅散了兩人心中的懼意,在狠狠喘了一口氣之後,其中一個人目含驚懼的說道,“我……我們在河邊守著,
結果,遠遠看到一個船隊憑空出現在河面,雖然看不清人臉,可是咱們村自己的船,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上面的人數,不僅沒少,還多出來不少,
但是,他們不是出事了嗎,怎麼可能還完好無損的回來?”
“是啊,我也看到,船上的人,一臉的陰森,頭髮溼漉漉的,衣服也一樣……”
大早上的,兩人的話,讓村民們心生寒意,地質隊出發沒多久之後,盧老二便回來了, 據他說,船上的人不聽話,
得罪了不乾淨的東西,凶多吉少,他是九死一生才逃了回來,當時村裡還借了鄰村的船隻,前去探查了一番。
結果,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村裡人紛紛懷疑那些人已經全部死掉了。
結果,現在這兩人卻說在河面上看到了他們?
死掉的人竟然出現了,這是甚麼情況,還用說明嗎?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村裡那些跟著地質隊的家屬,以及村長聽到訊息趕了過來。
“告訴我,你有沒有看見俺家的老李?”
“還有我們家的石頭!”
一群家屬將兩人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相比較其他人覺著跟著地質隊的人出意外了,那些家屬都不相信自己的親人已經死了。
面對眾人的吵鬧,兩人開口重複自己見到的一切,但是問的人不斷追問自己親人的事情,讓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村長及時出現,制止了這種情況。
“你們確定看到了咱們村的船?”
“村長,我確定看到了,那桅杆上,還掛著咱們村的紅布呢!”
得到了確認,村長立馬若有所思,“難道老李和柱子他們並沒有死?”至於鬼甚麼的,他沒有親眼見過,
雖然尊敬,但是內心卻存在懷疑,再加上盧老二也沒有親眼看到那些村民的死,所以,村長覺著,可能是鬧誤會了。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向周圍的村民,朗聲道。
“青壯年跟我走,去河邊,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不想給那些家屬期盼,萬一不是呢,豈不是白期待一場?
村長在村裡的話語權還是很高的,隨著他的話落下,十七八歲,二十多歲,三十多歲的青壯年,立馬站了出來,
人數大概有三四十個。
村長見此,也沒有耽擱,當即領著村民向著碼頭而去。
因為心切,本來要走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只是四五分鐘便跑到。
剛能看到碼頭,便見到不少人正在從船上卸東西,而那些人,他們也認識,正是傳言死掉的村民。
當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後,前來的村民立馬明白,這些人並沒有死。
“瑪德,咱們被盧老二給騙了,李叔他們根本就沒事!”
“是活人,我看到影子了!”
之所以判斷出他們沒事,是因為此時太陽已經升起老高,而地質隊的人站在太陽底下,絲毫問題都沒有。
正在卸貨的村民,忽然聽到吵鬧聲,紛紛轉頭,當看到村長領著村民之後,都有點疑惑。
“村長,你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多的人?”
“鐵蛋哥,你來接我的嘛,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說話的功夫,村長一行已經來到了近前,看著眾人紅潤的臉色,起伏的胸口,心中的懷疑徹底消失。
“嗐,別提了,都怪盧老二個癟犢子,他說你們出事了,我們還以為你們都沒了呢!”
之後,村長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給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那些跟著高羽他們的村民立馬憤怒了。
“該死的盧老二,遇到危險獨自逃走不說,還回來散播謠言,他現在在哪,我腿給他打斷……”
“狗日的真不是個東西,在那個山洞的時候,他拋下我們獨自逃跑……”
一些心存怨氣的村民,立馬把盧老二在隊伍內乾的事情給講了出來,甚至還誇大了言辭,反正是怎麼髒就怎麼往他身上潑。
聽的前來的村民鄙視不已!
對於這些事情,高羽一行人並沒有參與,盧老二的做法,在他們看來無可厚非,畢竟當時的情況太過危險了。
擱他們身上,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