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只有兩米左右高度,寬度則是一米多,單扇,縫隙處糊了一層獸皮一樣的東西,已經腐爛看不出原貌。
沒有耽擱時間,直接拿起鏟子,把獸皮給鏟了下來。
隨著密封效果喪失,一股陰冷的感覺從縫隙內湧了出來。
“怎麼忽然這麼冷?”
正在檢視罐子的吳三省,不由的搓了搓手臂,側首看了過來。
高羽則是沒有理會他,而是雙眼放光啊看著面前的大門。
“陰氣,看來,這一趟沒有白來!”
剛從陰氣就能夠看出,門後面肯定有髒東西存在。
用準備的撬槓,插進縫隙內,用力一翹!
“轟隆~”
石質門軸摩擦,發出厚重的響聲,隨著石門被開啟,更多的陰氣浮現,逼的吳三省連連後退。
“見鬼,怎麼這麼冷,難道這裡通向地下河不成?”
說著他用手電筒往門後面照去,想要看看,此地究竟是甚麼情況,為甚麼這麼冷。
可當手電的圓柱形光芒照射進門內之後,卻詭異的沒有照亮任何東西,燈光過了門之後,像是被甚麼東西吞噬了一般,
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這一情況讓他心頭一緊,連忙開口提醒道,“高羽,先別進去,這裡面不對勁……”
但不等他話說完,那燈光卻又忽然能夠正常照亮,只見燈光盡頭,是一個寬敞的石室,裡面物品不少,有化作枯骨的馬匹,
有造型奇特的戰車,靠近石壁的位置,還有一個擺放兵器的架子,上面全是長兵器,槍、戟、戈等應有盡有!
與之對應的另一面,同樣有一個架子,上面則是擺放著短兵器,大部分都是腐蝕嚴重的劍類。
除此之外,還有鎧甲,以及盾牌等東西,看著就像是一個古代武器博覽館。
“又正常了?”
“走吧,接下來你只需要跟在我身後就行,剩下的就交給我!”高羽率先踏入其中,剛才因為陰氣太過濃郁,
導致燈光照射進去,全被吞噬,根本無法照亮墓室,為了照顧吳三省,他直接將此地的陰氣給收進了洞天。
吳三省聞言,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你確定?”
“確定!”
“那好吧!”
吳三省遲疑了瞬間,便選擇了相信高羽,主要是上次被鬼子追殺,高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感覺,有點超出認知!
之後,兩人沒有在這個位置停留,對於那些陪葬品也沒在意,繼續向前探索。
順著陰氣的感應,高羽穿過兩個陪葬室,來到了一處非常寬廣的石洞之內,此處應該是天然形成,被墓主人利用了起來,建成了主墓室。
正中間的位置,巨大石槨擺放在玉石堆砌的圓形平臺上。
但讓人意外的是,石槨已經被開啟,蓋子隨意丟棄,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屍骸七零八落的散落在石臺以及周圍。
吳三省拿著手電筒照射了一圈,看見是臺上的情況,波瀾不驚的分析道。
“看來,此地被人光顧過,不過,這些人太不講究了,拿了別人的東西,竟然還這麼對待屍骨,真是沒有一點道義!”
說完,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屍骨,準備將其重新放回棺槨內,讓墓主人安息!
高羽沒有阻止,而是用手電筒,在周圍找了找,只見四周的石壁之上,竟然刻畫著簡單的壁畫。
沒有鮮豔的顏色,人物和動物,都是寥寥幾筆的火柴人,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文字,但是高羽看不懂,應該是比篆字還要早的文字。
“這兩個小鳥扛著一個字?”
看了一會,一頭霧水,高羽直接放棄了研究,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石棺另一面的一個石門處,在那裡,陰氣正在快速增加。
下一刻,兩人手中的手電,閃了閃之後,詭異的滅了。
這讓本來還在撿拾骸骨的吳三省立馬停下了手中動作,心臟更是不由自主的狂跳起來,但是他沒有大呼小叫,
而是讓眼睛儘量適應黑暗的環境。
可是,幾個呼吸過去,絲毫沒有適應的跡象,反而越來越越黑。
“不應該啊,我這做好事還能碰見這種邪乎事,早知道就不做這個好人了!”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個接一個的虛幻人影穿牆而出,他們身著獸皮,臉上畫著奇怪的圖案,脖子和手腕上都有動物牙齒穿成的飾品,
每一個出來之後,都仇恨的向他看去,似乎和他又甚麼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雖然看不見,可是吳三省能夠感覺出來,自己似乎是被甚麼東西給盯上了。
他不敢耽擱,連忙丟下手中的屍骸,憑藉著記憶的路線,向著來時路跑去,“高羽,快跑,我感覺有東西盯上我了!”
下一刻,一道光芒出現在石洞之內,將漆黑的環境照亮,看到光芒,吳三省莫名的安心了不少。
而高羽這邊,則是一臉奇怪的看向那些出現的鬼物,和昨晚的虛影不同,這裡出現的虛影全是鬼物。
他們進來之後,先是仇恨的看向吳三省,準確的說,是看向他撿拾的屍骸,
在吳三省沒有丟棄屍骸的時候,那些鬼物是準備對他動手的,可是當他把屍骸丟了之後,那些鬼物便冷靜下來。
看到這裡,高羽哪還不明白,這些鬼物的仇恨是衝著屍骸去的。
有可能,墓主人的屍骨,就是這些鬼物給糟蹋的。
多大的仇恨,會令他們連墓主人死後的屍骨都不放棄?
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強迫的陪葬者。
不然,他們不會出現在墓裡面。
恐怕墓主人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墓沒有被盜墓賊光顧,反而被陪葬者給破壞了一番,甚至把他的屍骸都給從棺槨內拉了出來鞭了一遍!
想到這些鬼物可能都是陪葬的人,高羽不由的嘆息一聲。
“哎,都是可憐人,就由我來送你們解脫吧!”
隨著這話在墓室內響起,那些鬼物,以及吳三省,都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鬼物則是冰冷的看著他。
而吳三省就有點驚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