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嬉鬧的時候,高羽返回廚房,從藥櫃內取出了一些以前搓制的藥丸。
都是固本培元的藥物,針對張芳芳如今的病情。
拿到藥物之後,返回病房,將牛皮紙包著的藥丸放在了桌子上,看著三人的目光說道,“固本培元的藥,早中晚各一顆,應該能夠穩定住你現在的情況,先試一下!”
其實,他製作的藥丸,其他人一天吃一顆都已經是大補了,但是張芳芳的情況不一樣,身體虧空太嚴重。
所以,被改變成了一天三顆。
說是能夠穩住情況,但以他製藥的手段,那些藥丸所能夠發揮的效果,遠超普通藥物,絕對能夠讓對方的情況有所好轉。
“謝謝你,高醫生!”
張芳芳臉上掛著笑容,不過,雙眼之中盡是麻木,顯然對於藥物並不抱多大的希望。
對此,高羽也沒有過多解釋,客套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畢竟是三個女孩,他一個男的留下來多少有點不合適。
當然,要是換其人,巴不得能夠留下來呢,畢竟除了張芳芳,呂倩和朱凌蘭長相都不錯!
等他離開之後,呂倩熟門熟路的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給張芳芳端了過來。
“快吃藥吧!”
張芳芳沒有拒絕呂倩的好意,拆開紙包,從裡面取出一粒黃豆大小的光滑藥丸,稍微看了看,便納入口中,用水送服。
雖然知道藥效不會立刻起作用,但是呂倩兩人還是期待的看向張芳芳。
被她們盯著,張芳芳有點不自然,只能放下手中水杯無奈的說道,“就算起作用也不會這麼快啊,坐下來吧,咱們好好聊……”
話說到一半,張芳芳突然愣住了,她感覺一股暖意從體內浮現,並緩緩的向著四肢流淌。
那種感覺非常舒服,就像是乾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河道,忽然有泉水湧現一般,‘竟然真的起作用了!’
張芳芳非常驚訝,她以前也不是沒有服用過藥物,可沒有那一次,這麼明顯。
因為身體虛弱的原因,對於自身的感知非常明顯,稍微出現不同,她就能夠清楚的察覺到。
本來聽從張芳芳的話,順勢坐下的兩人,見她說話說到一半停下來了,還納悶甚麼情況,可當看到愣在那的張芳芳後,呂倩第一個發現了她的不同。
“凌蘭,你看芳芳的臉色是不是紅潤了一些?”
朱凌蘭聞言,猛地看向張芳芳的臉色,這一看,果然發現,本來蠟黃的臉色,竟然出現了輕微的變化。
本來眼袋處濃郁抹不開的深黃色,出現了淡化,臉頰上也有微弱的血色浮現,這一發現,讓她震驚不已。
“真的紅潤了,這藥效也太逆天了吧,才吃下去多久啊?”
“我就說吧,高羽的醫術非常厲害,你看怎麼樣,芳芳才吃下一顆藥就有了起色,要是繼續下去,早晚會好的。”
而身為當事人的芳芳,感受著身上久違的溫暖以及力量恢復,那本來絕望的心,竟然生出了一絲希望。
“說不定,真有可能?”
在三人內心激動或高興的同時,高羽這邊已經開始服藥打坐,彌補精神力的損耗。
一顆顆蘊神丹服下,精神力也在快速恢復。
而洞天內的處內,同樣也在快速消耗。
等到外面天色即將暗下來的時候,高羽睜開了雙眼,一道亮光突兀的在房間內亮起,那一瞬間,就彷彿有電光閃過一般,將整個屋子給照亮。
幸好沒人看到,不然,還以為出現神蹟了呢。
高羽睜開眼睛之後,第一時間檢視了一下洞天內所剩餘的蘊神丹,當發現置物架上只有兩個瓶子之時,他不由嘆了一口氣。
“哎,本來以為有了宮田慧子她們收集鬼物,蘊神丹再也不用擔心不夠用了,可沒想到煉製了一次後天靈寶,
竟然將以前的存活給消耗的差不多了,看來,必須儘快將積屍洞內的千年女鬼給超度了!”
搖了搖頭,起身前往病房,三個女人坐在一起,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高羽走進房間,她們都沒有發現。
無奈,他只能假裝咳嗽一聲!
“咳咳~”
隨著咳嗽聲音響起,三人才回過神來,齊齊轉頭看向門口,當發現是他之後,立馬不好意思的從炕上坐了起來。
“高羽,你來了!”
“高醫生!”張芳芳和朱凌蘭齊聲打了一個招呼,和來時不一樣,張芳芳氣色好了不少,但是和高羽的預估卻有差別。
於是,在對三人點了點頭後,便開口詢問道。
“你吃了幾顆藥了?”
“兩顆!”張芳芳沒有隱瞞,半個小時之前,她看到天色暗淡下來,便服用了一顆藥丸,這麼小的藥丸,表面還那麼光滑,吞服起來根本沒難度,
所以,也沒有在喝水。
自從服用了藥丸之後,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暖流一整個下午都在發揮作用!
高羽聞言,眉頭不由自主的皺在了一起。
“真是古怪,竟然一直在持續消耗身體本源!”此時張芳芳面色雖然紅潤,可是高羽卻清楚,那只是藥物在發揮作用。
並且,還是晚上服用的那顆在發揮作用,中午那顆,到現在藥效已經被消耗完,不然,不可能只是目前這種情況,
應該更好才是。
心中思索著,他示意張芳芳坐到桌子旁,進行號脈檢查。
張芳芳因為看到了希望,所以,非常配合,坐下之後,便伸出了胳膊。
高羽手指按在了脈搏上,仔細的感應,脈象強勁了不少,但是他能夠分辨出,這是藥丸在起作用。
其它的並沒有任何改觀,這讓他非常疑惑,明明身體沒有一點毛病,為甚麼會損耗這麼多本源呢?
想不明白,他便開始從其他方向尋找線索,於是便開口詢問道,“你這個病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具體時間我不知道,但是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是一年以前,也就是上一年這個時候,剛過農忙,
本來我以為只是農忙時太過勞累,就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