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沒想到竟然還有外嫁的女人!”
這種情況,讓高羽只感到一陣的頭大,有種殺不完的感覺,畢竟女人外嫁出去,殺了對方,對方的老公孩子肯定也要仇恨。
她的老公孩子仇恨,那所在的家族也要仇恨,難道將所有的牽扯的家族都給殺掉?
腦海中思緒翻滾,高羽沒有繼續逗留,準備讓事情發酵一下再說。
全部殺掉,肯定是不行的,他又不是變態,別人沒有得罪他就把人全家都給滅了,那不成了殺人狂魔了嗎?
所以,等訊息傳出去之後,他準備拜訪一下那些家族,能夠讓他們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不能的話,那隻能夠痛下殺手了。
村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又被這麼多人看到,外加上住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所以,公安的出警速度非常快。
高羽剛離開一會,便有幾輛卡車拉著眾多公安到來。
當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之後,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娘嘞,這是遇到瘋子了嗎?”
有經驗的公安匆匆掃過那些致命傷口後,立馬否認了這個說法!
“看傷口就知道,行兇的人受過專業訓練,不然,不會每個人都被抹了脖子後又洞穿心臟!”
“我怎麼感覺事情有點玄幻呢,這麼多人,又沒有被束縛住,怎麼可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全部殺完?”
就在那些公安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疑似領導的存在,站了出來,穿著公安服,年齡五十歲左右,滿臉的鬍渣,身體很壯實!
隨著他的出現,那些公安都安靜下來,目光都看向了他。
“現在,開始分組,把現場保護起來,不能讓閒雜人靠近…………”在來之前,他已經知道,此案並不是他們能夠偵破,
上面已經安排了人接手,他們只需要保護好現場就行。
其它公安聽到此話,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都沒有去質疑命令,按照對方的要求,幾人一組,開始在外圍警戒。
沒等多久,遠處開來幾輛吉普車,上面坐著一些穿著中山裝的人,等車子到了跟前,那個人保組組長主動上前。
“蕭老弟,你來了,真是麻煩你們了!”
蕭雲朝帶著客氣的笑容回道,“梁組長客氣了,職責所在!”
隨後,那個梁組長又和另外幾個人相繼打招呼,如果高羽在這裡的話,肯定認識,因為這些人幾乎都去過豬腰山村。
一番寒暄過後,眾人越過警戒線,來到了案發現場,當看到地面上的屍體之後,個個面色變幻。
有的人與馬家不對付,對於馬家出了這種事,幸災樂禍。
有的則是看著屍體陰晴不定,心中悄悄打消了某種不該有的想法,實在是畫面太讓人害怕了,這可是滿門啊。
當然,也有人覺著馬家落得現在的下場是活該,誰讓他想要謀奪別人的機緣呢?
無論甚麼想法,眾人一起來到了馬耀祖身死之地,當看到他那悽慘的模樣之後,心中紛紛膽寒。
“哎,馬道友這是何必呢,就算是把寶物弄過來又能怎麼樣,還真能夠破碎飛昇不可?”
“誰說不是呢,為了一件寶物,搭上全家人的性命,太不值得了,對了,蕭道友去過那個洞天,不知道里面是甚麼情況?
我還沒去過洞天呢,不知道道友能不能講一下里面是甚麼情況,滿足下我的好奇?”
蕭雲朝本來在檢視馬耀祖的屍體,聽到這話,意外的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說話的老者,隨後在對方坦蕩的目光中說道。
“那空間並不是真的洞天福地,而是用來鎮壓妖魔的地方,靈氣也很稀薄,除了能夠進出活人,存放物品之外,其它的對於修煉來說作用並不是很大。”
那人聽完,臉上露出恍然神色,暗道,“怪不得蕭家沒有出手謀劃洞天,原來是看不上,也是,人家有真正的洞天福地,
那會看上這種沒甚麼太大價值,卻要與一個強者交惡東西。”他詢問訊息,並不是想要打洞天的主意,而是想要以後碰到同道之後,還有一個閒聊的談資。
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卻也都把蕭雲朝的話記在心裡,當然,信不信就看那些人怎麼想了,至於說要不要打洞天主意,
看著滿地的屍體,還有馬耀祖悽慘的下場,他們表示,自己還沒有活夠。
都知道馬家人遇害是甚麼情況,所以,來的人只是簡單看了看,便下達了結論,告訴那些公安可以收屍離開了。
而那些前來檢視的修煉者,回去之後,直接就把訊息給遞了上去,至於說去調查或者追蹤兇手,他們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一個月幾十塊錢,拼甚麼命啊!
要不是自己家族和勢力需要生活在這個社會,受到衙門的管制,他們連掛名都不想掛名,安心修煉他不香嗎?
隨著這些人的離開,馬家被滅的訊息也以極快的速度傳播了出去,知情的人暗暗心驚,不知情的人心中擔憂,四處打聽究竟是甚麼情況,
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家族也落個被人滅門的下場!
…………
外界的紛紛擾擾,打擾不了高羽,在處理完馬家之後,直接踩著飛劍向京城飛去。
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先回去一趟,安安家人的心再說。
至於馬家剩下的人,可以明天再說。
剛好也給那些人家一些分析利弊的時間。
相信一晚上的時間,馬家被滅的事情肯定能傳遍周圍修煉界。
來時沿著鐵路,回去的時候就不用了,他已經記住了大致的標記物,只要不是方向偏差很多,問題不大。
果然,等快到京城的時候,時間才過去兩個多小時,比去的時候縮短了將近半個小時。
京城並沒有因為死了幾個人就大亂,該下班的下班,該做飯的做飯,等他回到紡織廠家屬樓的時候,家裡已經開始做飯。
不過,在他家的附近,竟然發現了很多陌生面孔,這些人,目光都若有若無的看向他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