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公安工作經驗豐富,在見到高羽放鬆的神情之後,立馬心中做出了判斷。
“面對公安還這麼放鬆和泰然自若,這小子要麼是城府極深,要麼就是有底氣,心中無愧,那麼,對方屬於哪一種呢?”
念頭在心中快速閃過,表面上絲毫不漏,接著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上級命令,前來調查你私自返城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甚麼要解釋的?”很直截了當,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高羽聞言,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後起身,並開口說道,“我回來是有申請證明的,上面有公社和縣知青辦的印章,我拿給你們看!”
兩個公安聞言,也沒有阻止。
高羽藉機回到房間,精神力一動,他當時辦理的申請出現在手中,拿著那兩張手寫的檔案,回到客廳,遞給了問話的那個公安。
對方接過證明,看了起來!
申請內容千篇一律,主要是看簽字和公章。
以他的經驗,上面的公章和簽字都沒有問題,於是把申請遞給了旁邊的公安。
對方同樣翻看了一遍,感覺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為甚麼那邊會來電,說高羽沒有申請,私自回城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絲瞭然!
這是得罪人了,並且對方權力還不小!
兩人只是基層公安,自然不想參與到這種鬥爭之中,當即那個問話的說道,“你這個申請我需要回去詢問一下那邊蓋章的單位,
在此之前,還請你配合一下,跟我們走一趟!”
高羽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過這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剛才兩人對視的神情,他都看在眼裡,再加上後面的話,
那還不知道,這是有人找他麻煩。
申請書他自己去親自辦的,並且蓋的章也是真的,結果對方來這裡卻說他私自回來,檢視之後,還要將他帶走調查。
這樣是沒問題,高羽就不信了。
所以,笑容過後,冰冷的開口問道。
“是誰讓你們過來調查的,說我私自返城的又是誰?”
這話已經很不客氣了,但是面前的三人卻彷彿沒有察覺語氣不對一般,眼神有些迷茫的回道。
“是我們組長下達的命令,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聞言,高羽眼中的冰冷更甚,能夠讓一個人保組組長下達命令,那對方的權利肯定不小,於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忘掉今天的事情,從這裡離開,繼續回去上班!”
高羽並不會催眠,但是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影響普通人輕而易舉,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強度,別說這三個了,
就算是同時影響十幾個也沒有甚麼問題。
所以,在他話音落下後,王幹事和兩名公安木訥的起身離開。
樓裡面的人對於公安上門非常好奇,知道的幾乎都出來了,湊在一起議論紛紛,討論高羽究竟犯了甚麼事情。
“你們說,公安怎麼去建設家裡了,不會是小羽犯了甚麼事情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要不然,他下鄉才幾個月啊,怎麼就回來了,不會是在鄉下犯了甚麼事情,跑回來躲避吧?”
“應該不會吧,小羽這孩子咱們都是看著長大的,那麼老實,能犯甚麼錯?”
“哎,這人吶,誰也說不……”
“出來了!”隨著王幹事和公安走出高羽家的房門,那些議論的婦女們全都收住了聲,對於公安和街道辦的幹事,他們自然不敢瞎問。
但等他們走了,紛紛湊到高羽家門口,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小羽,公安怎麼來了,找你甚麼事情啊?”
“小羽,你沒犯錯吧?”
“小羽,發生了甚麼事情,要不要緊?”
詢問的人有關心的,有好奇的,也有看熱鬧的,一起詢問,讓高羽感覺面前幾百只鴨子在吵,他連忙開口回應。
“公安上門,只是對我回來的事情做個登記,並沒有其他事情,各位大嬸嫂子不用擔心!”說著,他將自己的請假申請亮出來給眾人看了看。
隨著他的開口,那些看熱鬧的老孃們表情失望,而真正關心的人則是長出一口氣。
“原來是這事啊,我還以為是甚麼呢,美食就好,有事你打招呼,阿姨能幫的一定幫!”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怎麼了呢!”
“這些公安也真是的,登個記還這麼大陣仗……”
“誰說不是呢!”
高羽滿臉堆笑的應付著,不時回答一句別人的問題,一直過了好一會,那些聚集在他們門口的老孃們才逐漸散開。
等送走最後一位熱心的大娘後,高羽揉了揉笑僵的臉龐,轉身鎖上房門,離開了家屬樓!
既然有人想要找麻煩,自然是要將其解決。
他家裡只是普通家庭,如果知道這件事情,恐怕內心會非常不安,他不想將這件事情牽扯到家裡面。
出了家屬樓,他遠遠的墜在兩個公安後面。
不說追蹤的技能,就是強大的精神力,他們也發現不了。
此時他們腦子還迷糊著呢,不知道為甚麼會來到這裡。
不過,在精神力暗示下,他們沒有深思,而是騎著腳踏車往公安局走去,絲毫不知道,後面還有人跟著。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單位,而高羽緊隨其後,門口看門的警衛,在精神力的影響下,彷彿沒看到高羽一般,任由他進出。
他目標明確的直奔二樓,人保組組長辦公室!
此時的辦公室內只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胖子,一身白色的公安服撐的鼓鼓的,桌上放著冒熱氣的茶水,他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專心的閱讀。
走進辦公室,高羽順手把房門給關上。
他的這番動靜自然驚動了正在看報紙的中年胖子,抬頭髮現是一個陌生人之後,臉上立馬掛滿了不悅,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誰讓你進來的,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給我滾出去!”中年男子顯然是頤氣指使慣了,從高羽衣著判斷出不是甚麼有身份的人之後,便毫不客氣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