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沒有?”
高羽把自己口鼻包裹的嚴嚴實實,扭頭詢問肩膀上同樣用布料圍住口鼻的大灰,此地的火山灰太多了。
行走在這裡,天空彷彿下雨一般往下落灰塵。
還不知道此地有多大,自然要做好準備,畢竟他們不可能一直不呼吸!
聽到詢問,大灰辨別了一下氣味,隨後說道。
“快了,就在前面!”
對於它來說,一層棉布,根本不影響分辨氣味,要不是高羽強烈要求,它才不想帶著這麼個麻煩東西呢。
按照大灰的指引,他們很快來到一處凝固但散發著高溫的岩漿岩前方!
“就是這裡,味道還有殘留!”
雖然靈物被岩漿岩封住,可空氣中殘留的氣味卻是沒有消散,大灰憑藉這點線索,找了過來。
高羽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石頭,從儲物空間取出那把黃金工兵鏟。
在這裡,大灰的挖洞天賦施展不開,因為誰也不知道石殼下面是不是岩漿。
“噗~”
一聲輕響,工兵鏟輕鬆插進石頭裡,用力一翹,大塊冒著熱氣的岩石被挖了下來。
鍊鐵都能削斷的工兵鏟,挖石頭自然輕鬆異常。
因為只能確定靈材在這一塊,不能確定具體位置,高羽只能把挖出來的石頭拍碎。
隨後便繼續挖石頭,如此重複,沒過多久,地面上便出現了一個兩米方圓,半米多深的大坑。
再往下面,就是未完全凝固的熔岩了,中間的位置,因為暴露在空氣中時間最長,已經開始凝固。
見此,高羽只能如撩水一般,把邊上未凝固的熔岩撩到陸地上。
如此這般,費力挖了半個小時,才在熔岩內,發現了一顆漆黑髮燙的不明金屬。
“就是這個味,太好了!”一頓飯落袋,大灰很開心。
高羽點了點頭,算是承認這頓飯有效,隨後用法力覆蓋右手錶面,將其拿在手中檢視。
靈物體積有核桃大小,顏色是黑色,整體坑坑窪窪,但是重量確實異常沉重,遠超同等體積金屬的好幾倍。
用法器在上面劃了幾下,只留下淡淡的痕跡,灌輸法力,也只是留下一道卷邊的深痕,並沒有直接切斷。
“應該是塊能夠增加法器堅固和重量的材料,還算不錯!”說完,高羽反手將材料收進了儲物空間,毫不停留的趕往下一處地方。
十幾分鍾後,一人以鼠來到一處岩漿河邊上,看著面前緩緩流動的河流,失望的搖了搖頭。
半空中雖然有氣味的殘留,可是岩漿河在流動,誰也不知道靈材還在不在原地,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換一個方向。
半個小時後,又來到一處有靈物的位置。
這一次倒是好運,那靈材就暴露在空氣中,被凝固的熔岩石牢牢包裹。
“太好了,又找到一顆!”
用鏟子把靈物挖出來,高羽臉上也不由浮現了笑容,“要是所有靈物都像這個就好了!”這塊靈材,和上一個不同,
晶瑩剔透,顏色赤紅,彷彿一塊高階的紅寶石,但是觸感卻散發著冰涼的金屬感,也不知道甚麼材質。
他沒有選擇研究材料特性,直接收進了儲物空間,以後時間多的是,可以慢慢研究,現在還是繼續尋找靈物要緊。
畢竟這個地方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走,下一處!”
“嗯!”大灰點了點頭,隨後分辨了一下氣味,很快便鎖定一個方向。
這一次,時間最短,走了大概幾分鐘,便來到了靈材所在的位置。
此地環境有點奇特。
周圍的岩漿已經全部凝固,只有那處存在靈物的地方,竟然還有赤紅的岩漿在咕嘟咕嘟冒泡!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高羽也沒有在意,準備看看,靈物存在的位置深不深,如果太深,就直接放棄。
想到這裡,他拿出工兵鏟,來到近前,剛準備把翻滾的岩漿往外撂,可就在此時,一股靈力波動在岩漿內浮現,
察覺到此。高羽毫不猶豫的腳點地面,快速後退!
下一刻,沖天的火焰裹挾著岩漿,向著周圍噴發。
看著兩米多高,岩漿四射的火焰噴泉,高羽眯起了眼睛。
幸好他躲避及時,不然,這一下兜頭蓋臉,就算是不致命,也不會好過。
精神力鎖定火焰之中,裡面除了火就是岩漿,一切看起來就像是意外一般,但高羽不相信會有這麼的巧合,他剛湊到跟前,岩漿就噴發?
將岩漿坑仔細搜尋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之後,甩手打出法器,鑽入岩漿,一陣翻江倒海。
赤紅的溶液被攪動拋飛,噴射的火焰戛然而止,那些被裹挾著噴上天空的岩漿,在沒有了上升力之後,轟然砸落。
“砰砰砰~”
與此同時,在極陽鏈的攪動下,熔岩坑終於有了動靜,一個完全由火焰組成,兒臂粗細,形態彷彿蛇一般的東西,破開岩漿,竄了出來。
“高羽,抓住它,我聞到的味道就是它!”隨著火蛇的出現,空氣中的氣味大盛,大灰連忙提醒。
高羽聞言,當即施展靈璧術阻攔,但是那火蛇速度極快,靈活異常,一個閃動,便出現在幾十米外。
“這是甚麼靈物,怎麼還能夠跑?”高羽有點意外,但是心中卻充滿了驚喜,能夠跑的靈物,絕對不簡單。
當即召回法器,輕身術加持,向著火蛇追去。
…………
就在高羽追逐火蛇的時候,一座熔岩組成的湖泊之內,有一朵乳白色的火焰在靜靜燃燒,而在它的旁邊,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他正是當時跟在蕭雲朝後面的太一教弟子。
太一教雖然大部分都是姓蕭,但也有其他外姓弟子。
王喆就是其中之一。
他跟隨者大長老進入洞天,來到這出入目全是岩漿火山的地方,本來還非常嫌棄這裡的環境,可當第一件靈材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火熱了。
別看他們是太一教,有名的大派,但是靈物這東西也不是隨處可見,相反,它非常稀有,沒有機緣,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