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大戲的還在唱,分豬肉卻是已經停了,都分光了.....
中午請了做大鍋飯的師傅,菜也都準備好了,也就不用林東陽多管甚麼事兒了。
雖然從頭到尾他也沒有怎麼操過心就是了,除了一些必要的事兒,林母都沒有讓他動手。
因為有大鍋菜吃,中午趕著小船回來的漁民們也算是吃上口熱乎飯,都是對著林東陽讚不絕口。
林東陽也從這些最先出海的漁民口中瞭解了一些現在海上的情況。
跟正常時候大差不多,海蜇汛期還沒有來,零散的海蜇都難碰上。
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苦惱.......
汛期沒來怕又有甚麼變故,像烏賊汛期一樣,又要拖延,來了又怕颱風的時候就來了,平白錯過了兩天捕撈期。
“沒來也挺好的嘛,最起碼咱們沒錯過汛期,也是好事兒。”
“話是這麼說,但是萬一這汛期有啥變故,這一年到頭可就靠著這麼個汛期了,唉!”
“誰說不是啊,可別跟烏賊汛期似的,又拖那麼晚才來,這天氣一冷,海蜇可就歇菜了。”
林東陽聽著他們的抱怨,也是有點無語,這前腳剛說這一年到頭就靠著這麼一個汛期,轉頭就又說了個烏賊汛期......
其實他們這邊的資源是很好的,現在海洋資源豐富,大黃魚小黃魚也沒那麼稀少,稍微運氣好點,成群的大黃魚不敢說,單走的大黃魚一年還是能碰上幾次的。
小黃魚現在都有漁期,鮁魚也有汛期,加上烏賊和海蜇,這一年到頭除了冬天能歇一歇,其他三季資源都不少。
只要是有條船,那掙錢真沒甚麼太大的問題,跟其他地方比起來已經好很多了。
要是被內地那些只能守著一畝八分地的聽到,真是要氣吐血了。
而且當農民一天也不得清閒,有些地方為了澆地的水,或是佔地的事兒,鬧起矛盾來動槍都是輕的,動炮的都不少。
那一年下來,傷的死的說不定比去大海上討口子的漁民還要多。
這倆哪個都不容易,真要是論哪個好,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大哥,你們下午去開船去?”
“對,你不跟我們一塊去?”林東昇扭頭看向自家弟弟問道。
“我就不去了吧,剛還完願,還是別亂動的好,我多陪陪媽祖吧,平日裡沒甚麼時間,你們反正也熟,劉廠長也都認識,自己去問題也不大。
對了,你到時候讓他給我多檢查幾遍我那條大船,反正日子定好了,這幾天也不往回開,讓他上點心。”林東陽叮囑道。
他屬實是懶得走動了,這聽聽大戲,曬曬太陽,聽聽好聽話,倒是也蠻好的。
林東昇聽他都這樣說了,心裡知道他這是想偷懶了,不過都賺了那麼多錢了,偷懶就偷懶吧,也不差這幾天的,反正海蜇汛期也還沒來。
中午吃了飯林東昇等人就讓李立群拉著往造船廠過去開船。
修整好的船,大家都還是蠻期待的。
林父見林東陽沒有跟著去,也懶得問了,也知道他下午不能出海,就跟幾個熟悉的回家喝酒去了。
林母這個時候也沒空管他幹嘛,被一群女人圍著,嘰嘰喳喳的,不過她明顯是樂在其中。
林東陽等日頭下去,去媽祖廟裡面又拜了拜,這才帶著李慧香和閨女兒子往回走。
這倆也是真行,一個睡了另一個也得睡,倒是讓他們兩個輕鬆了不少。
“等完事兒了,你把錢給娘。”
“還是你給吧,我給她肯定不會要。”李慧香搖搖頭小聲說道。
“說的跟我給她就會要一樣,給爹也不行,他肯定不會接這個手了。”
“那還不是怪你,非得把爹藏私房錢的事兒說出來,他現在肯定怕你又給他告黑狀。”李慧香說著說著沒忍住笑了起來。
“藏私房錢本來就是不對的,他這格局太小了,還記仇,算了,等到時候我直接給紅霞,讓她送過去吧。”林東陽也是有點無奈了。
這喜歡打小報告,還真是害人害己啊!
兩口子回了家就懶得出門了,剛好兩個孩子都睡了,今個有大戲,家裡的工也停了,一下子整的還有點清淨,正好適合過二人世界。
“等明天重新開工以後,在那邊蓋個涼亭,蓋大一點,放個搖床,上次住涼棚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你腦子是不是又在想不正經的了?”
“你咋知道?不愧是我媳婦兒,那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林東陽說著就把她壓了下去。
兩人直到外面有人哐哐敲門這才從床上著急忙慌的下來。
林東陽也是麻了,他都選這個時候了,開船的開船走,看戲的看戲,喝酒的喝酒,感覺不能有人來家裡了,這才來了個白日宣淫.....
“真晦氣啊!”
他氣的不行,不過該去開門的還是得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