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面對這足以將普通人瞬間打成篩子的彈雨,
鄧天卻只是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那經過“學徒級”藥劑徹底改造強化的身體,
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恐怖的能力!
也不見他有甚麼大幅度的躲閃動作,只是身體微微一側,
一偏,一矮…動作流暢得如同早已預演過千百遍!
每一個細微的移動,
都恰到好處地讓呼嘯而來的子彈,
以毫厘之差,擦著他的衣角,髮梢飛過!
甚至有一顆子彈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的灼熱氣流吹動了他的幾根髮絲,
他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的動態視力和神經反應速度,已經達到了一種非人的境界!
在他眼中,那些高速旋轉的子彈,軌跡清晰可見,
速度也彷彿被放慢了數倍!
這閒庭信步般輕鬆寫意的躲閃,徹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趙天賜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臉上寫滿了“這不可能”的駭然!
野狼和阿大等保鏢,更是如同見了鬼一般,握槍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鬆地躲過近距離的集火射擊!
而癱坐在地的秦舒,更是用手緊緊捂住了嘴,
一雙美眸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無法形容的震驚,
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悄然滋生的異樣光彩。
她看著那個在槍林彈雨中從容不迫的身影,
猶如一尊降臨凡間的…戰神。
鄧天可不會趁著他們震驚發愣,還給他們機會!
在野狼,阿大等人被鄧天那非人般的躲子彈能力驚得魂飛魄散,
大腦一片空白的剎那,鄧天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真身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第一個目標是離他最近的野狼。
野狼只覺眼前一花,一股惡風撲面,還沒來得及調轉槍口,
一隻穿著普通運動鞋的腳掌就在他視野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悶響,
鄧天一記簡單直接的側踹,精準命中野狼持槍的手腕。
野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手腕傳來清晰的骨裂聲,手槍脫手飛出。
緊接著,鄧天另一條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狠狠掃在野狼的太陽穴上。
野狼連哼都沒哼一聲,龐大的身軀如同破麻袋般橫飛出去,重重撞在鏽蝕的鋼鐵支架上,
軟軟滑落,昏死過去。
解決野狼的同時,鄧天身形毫不停滯,
一個迅捷的矮身滑步,躲開側面一名保鏢慌亂中射來的子彈,
人已切入對方懷中。
手肘如同鐵錘,狠狠撞在對方肋部!
“咔嚓!”
令人牙酸的肋骨斷裂聲響起,那名保鏢眼球暴突,捂著胸口跪倒在地,
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阿大是反應最快的一個,他怒吼著,放棄使用可能誤傷同伴的手槍,
如同一頭髮狂的棕熊,
張開雙臂向鄧天撲來,試圖利用體型優勢將他鎖住。
然而,在鄧天眼中,阿大的動作慢得如同電影慢放。
鄧天不閃不避,在阿大即將抱實的前一刻,右手五指併攏,成手刀狀,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
閃電般戳在阿大的喉結上!
“呃!”
阿大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
雙手捂住喉嚨,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球凸出,
發出嗬嗬的倒氣聲,痛苦地蜷縮倒地。
鄧天這一擊留了力,否則足以致命,但足以讓阿大短時間內失去任何威脅。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的時間,
趙天賜重金聘請的,平日裡橫行霸道的精銳保鏢,已然全軍覆沒,
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或昏迷不醒。
鄧天腳步不停,冰冷的目光鎖定了臉色慘白,
正踉蹌後退的趙天賜。
趙天賜徹底慌了!
他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眼看著鄧天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般一步步逼近,
無邊的恐懼淹沒了他的心智。
求生的本能讓他做出了最愚蠢的決定——他猛地撲向倒在地上的秦舒,試圖將她挾持為人質!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趙天賜狀若瘋魔,伸出完好的左手抓向秦舒的脖子。
然而,他的動作在鄧天眼中,幼稚得可笑。
就在趙天賜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秦舒纖細脖頸的瞬間,
鄧天動了!
他右腳猛地一蹬地面,身體借力前衝,
左腿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記凌厲無比的高位側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無比地踢中了趙天賜伸出的左臂肘關節!
“咔嚓!!!”
這一次的骨裂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清脆!
趙天賜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
他的左臂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反向彎折,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癱軟在地,抱著斷臂瘋狂打滾,涕淚橫流,
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就在鄧天準備徹底廢掉趙天賜,永絕後患之際——
“不許動!舉起手來!”
“全員警戒!”
工廠外突然傳來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和威嚴的喝令聲!
緊接著,控制室破爛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道道強光手電的光柱掃射進來,刺得人睜不開眼。
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和身穿玄黃計劃特有黑色作戰服的特勤人員,
如同神兵天降,瞬間湧入,
將整個控制室包圍得水洩不通!
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室內每一個可能存在的威脅。
然而,當他們看清室內的景象時,所有衝進來的戰士和特勤人員都愣住了,
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預想中的激烈交火,人質危在旦夕的場景並未出現。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群哀嚎不止或昏迷不醒的壯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而他們此次行動的最高優先順序保護目標——鄧天,
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
身上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神情平靜,剛才只是散了個步。
在他腳邊,是抱著詭異彎折的手臂,
如同蛆蟲般痛苦蠕動的趙天賜。
“報告!發現多名傷員!”
“發現槍支!”有戰士迅速上前,撿起了地上散落的手槍,臉色凝重。
“保護鄧天先生!”玄黃計劃行動隊的負責人立刻下令,幾名特勤人員迅速上前,
將鄧天護在中間,
但他們的目光也忍不住在鄧天和滿地狼藉之間來回掃視,充滿了驚疑。
當他們從現場遺留的彈殼和彈痕,
以及那些保鏢驚魂未定的零星供詞中,
拼湊出“鄧天獨自一人解決了所有持槍歹徒,並且疑似躲開了子彈”這一事實時,
整個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