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標準宇宙日,在奧法聖殿星域這種時間就是資源的地方,轉瞬即逝。
當毀滅星君鄧天(分身)透過參賽令牌接收到集合指令,
再次走出臨時居所時,
整個奧法聖殿星域的氛圍已然不同。
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熱血沸騰的躁動因子。
巨大的公共資訊平臺上,原本播放的各種商業廣告或文明宣傳片,此刻已全部被“星空武鬥場”的實時畫面所取代。
無數形態各異的生命體,或乘坐華麗的私人飛行器,或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甚至有些直接肉身橫渡虛空,
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湧去——那是位於星域邊緣,專門為武鬥場開闢出的獨立次元空間。
“開始了!開始了!太期待了!”
“快看直播!聽說第一輪是百萬進一萬的超級大混戰!”
“賭盤已經開瘋了!我壓了熔岩巨魔族的那位王子!”
“聽說這次有好幾個S級序列的神秘天才,不知道誰能脫穎而出!”
興奮的議論聲,精神波動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席捲整個核心區域的狂歡浪潮。
星空武鬥場,不僅僅是強者證明自己的舞臺,更是商盟疆域內無數文明和個體的一場盛事,牽扯著巨大的利益,榮耀和關注度。
毀滅星君依舊保持著冷峻的人類形態,
氣息內斂,
混雜在洶湧的人流中,毫不起眼。
他手中的黑色令牌微微震動,投射出一道指引光束,指向一個特定的集合傳送點。
透過一道巨大的臨時星門,毀滅星君感覺空間微微扭曲,
下一刻,
他已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荒涼而浩瀚的古戰場。
暗紅色的大地佈滿裂痕,彷彿曾被無盡的戰火灼燒。
遠處,斷裂的山脈如同巨獸的骸骨,直插昏暗的天空。
天空中懸掛著三顆大小不一的,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太陽”,
將整個戰場映照得一片血紅。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硝煙和淡淡的血腥氣,一種原始,野蠻,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戰鬥氛圍籠罩著一切。
這裡,就是星空武鬥場預選賽第一輪的場地——“血色荒原”。
毀滅星君的感知如同水銀瀉地般迅速擴充套件開來。
同時被傳送進這片荒原的參賽者,數量達到了驚人的百萬之巨!
密密麻麻的身影散佈在廣闊的大地上,種族各異,形態千奇百怪,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從彗星級初階到恆星級不等,
如同一個混亂無比的萬族博覽會。
比賽的規則簡單而殘酷:
無規則混戰,最後留存下來的一萬人,晉級下一輪!
時限為:十個標準時。
可以使用任何武器,裝備,能力,唯一的禁忌是禁止使用一次性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死亡,失去戰鬥力或主動棄權(透過令牌)都會被瞬間傳送出場。
毀滅星君站在一座低矮的丘陵上,
冷漠地俯瞰著這片即將化為修羅場的土地。
百萬以上的生命體混戰,那將是何等慘烈的景象?
即便是他,
也能感受到空氣中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殺意和瘋狂。
“所有參賽者請注意!”一個宏大,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如同神諭般響徹整個血色荒原上空,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參賽者的腦海,“星空武鬥場,預選賽第一輪,正式開始!祝各位……武運昌隆!”
“殺——!”
幾乎在聲音落下的瞬間,震天的喊殺聲,能量轟鳴聲,以及各種怪異的咆哮聲,如同海嘯般爆發開來!
整個血色荒原,瞬間陷入了極致的混亂!
能量光束縱橫交錯,元素風暴席捲大地,肉體碰撞的悶響,利刃撕裂軀體的聲音,臨死前的慘嚎……交織成一曲血腥殘酷的交響樂。
為了那一萬個晉級名額,
百萬強者毫不猶豫地向身邊的“陌生人”揮動了屠刀!
毀滅星君所在的丘陵,
自然也瞬間成為了攻擊的目標。
幾道灼熱的光束,一團腐蝕性的酸液,以及一柄呼嘯而來的巨大骨刃,幾乎同時從不同方向向他襲來。
出手的幾個參賽者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殘忍,顯然將看似“落單”的毀滅星君當成了軟柿子。
毀滅星君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
他眼中那兩團內斂的毀滅之火,微微跳動了一下。
甚至沒有看到他有任何動作,
那幾道襲來的攻擊,
在距離他身體尚有十米之時,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蘊含絕對寂滅意味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湮滅了!
是的,不是抵擋,不是擊潰,
而是最徹底的,從能量結構層面上的直接瓦解,消失,
彷彿從未存在過!
那幾個出手的參賽者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和茫然!
然而,他們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了。
毀滅星君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
下一刻,那幾名參賽者,無論是元素生命,甲殼生物還是能量體,他們的身體就如同風化的沙雕一般,從最基礎的粒子層面開始崩潰,消散!
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
就在原地化為了最原始的能量塵埃,被荒原上的風吹散。
他們手中的令牌光芒一閃,
似乎想要啟動保護傳送,但毀滅星君的毀滅法則,連這傳送的規則都強行干擾,延遲了剎那!
就是這剎那,決定了他們徹底湮滅的命運!
秒殺!
真正的,屍骨無存的秒殺!
這一幕,被附近一些感知敏銳的參賽者看到,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毀滅星君的目光充滿了驚恐,如同看著一個從地獄爬出的惡魔!
“那……那是甚麼怪物?!”
“行星級巔峰?開甚麼玩笑!恆星級也不可能這麼輕易……”
“快走!離他遠點!”
一時間,毀滅星君所在的這片區域,竟然短暫地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真空地帶,周圍的混戰都下意識地避開了這裡。
毀滅星君對此毫不在意。
他就像暴風眼中心,
絕對的平靜,卻蘊含著最極致的毀滅力量。
他並沒有主動去追殺誰,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或者說,
在等待著那些足夠強大,能夠引起他一絲興趣的“獵物”主動上門。
他的策略很簡單:
以逸待勞,用絕對的實力震懾宵小,節省體力。真正的強者,自然會在這百萬混戰中脫穎而出,屆時,才是他活動筋骨的時候。
他的表現,
自然也透過遍佈戰場的無數個隱形監控探頭,
實時傳遞到了外界,
呈現在奧法聖殿星域乃至更遙遠星域的無數塊光幕上。
外界,一些關注著海量參賽者畫面的觀眾,很快注意到了這個異常點。
“快看‘血色荒原’東南區那個丘陵!有個傢伙不對勁!”
“代號‘寂滅’?就是那個S+序列的神秘人?他怎麼才行星級巔峰?是不是檢測錯了?”
“剛才那是甚麼能力?瞪誰誰死?太詭異了!”
“S+序列果然名不虛傳!這絕對是偽裝了實力!”
“寂滅”這個名字,第一次在星空武鬥場的舞臺上,以一種詭異而強橫的方式,進入了部分觀眾和勢力的視野。
毀滅星君對外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微微閉上眼睛,感知卻覆蓋著整個戰場。
百萬強者的混戰,能量碰撞,生死搏殺,各種領域,天賦神通的運用……這一切,對他而言,彷彿一場喧囂的戲劇。
他在等待。
等待那些真正值得他這具毀滅泰坦分身,稍稍認真一點的對手出現。
...
血色荒原的混戰已然進入白熱化,每分每秒都有成百上千的參賽者被淘汰出局,或是化為飛灰,或是被令牌的光芒傳送離開。
而在戰場東南區域,
以毀滅星君鄧天(分身)所在的那座低矮丘陵為中心,
卻詭異地形成了一片相對平靜的“禁區”。
之前的瞬殺場面起到了極強的震懾作用,讓周圍那些殺紅了眼的參賽者們下意識地避開了這個看似平靜,實則深不可測的“行星級巔峰”。
然而,
總有不畏虎的初生牛犢,
或者說,
對自己的實力擁有絕對自信的天驕,會將這種震懾視為挑釁,視為值得踏碎的墊腳石。
“咚!咚!咚!”
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如同戰鼓般敲擊在暗紅色的大地上,
由遠及近。
一股灼熱,暴戾的氣息如同燎原之火,蠻橫地衝破了這片“禁區”的寧靜,鎖定了丘陵頂端那道孤傲的身影。
外界,透過無數監控視角關注著戰場的觀眾們,立刻被這新的動向吸引了。
“快看!有人去挑戰那個‘寂滅’了!”
“是巨魔族的泰達斯!熔岩巨魔一族的少主!”
“聽說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行星級巔峰,而且天賦異稟,已經觸控到了‘火之真意’的邊緣!”
“火之真意?!真的假的?行星級就領悟真意?那可是意象的第二階段!多少恆星級都卡在領域層次呢!”
“這下有好戲看了!巨魔之子泰達斯盯上了這個寂滅!真意對神秘,看看誰更勝一籌!”
觀眾的熱情瞬間被點燃。
領悟“真意”的天才,在任何文明都是備受矚目的焦點,尤其是在行星級這個階段,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泰達斯的出手,無疑將這場對決的期待值拉滿了。
戰場上,
一個高達五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厚重鱗甲,肌肉虯結如同花崗岩的巨魔,扛著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型戰斧,一步步踏來。
他所過之處,
腳下的大地都被高溫灼燒得融化,龜裂,
空氣中瀰漫開硫磺與岩漿的氣息。
他那一雙銅鈴大的猩紅眼眸,充滿了暴虐與戰意,死死盯住了丘陵上的毀滅星君。
“喂!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泰達斯的聲音如同滾雷,帶著巨魔族特有的沙啞與狂妄,“聽說你有點邪門?
來陪你泰達斯爺爺玩玩!
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猛地將燃燒戰斧頓在地上,
轟的一聲,地面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
他周身赤紅色的火焰能量轟然爆發,形成了一圈凝實無比,溫度高得讓空間都扭曲的火焰領域!
但這領域之中,隱隱蘊含著一絲更加靈動,更加接近火焰本源的意志——那正是火之真意的雛形!
雖然還未完全掌握,
但已經讓他的火焰威力遠超同階,帶著一種焚盡萬物的霸道意境!
感受到這股熾熱而充滿侵略性的氣息,毀滅星君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平靜的眸子落在了氣勢洶洶的泰達斯身上。
他的臉上,沒有預料中的凝重或忌憚,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其細微的,近乎狐疑的神色。
就好像一個品嚐過龍肝鳳髓的美食家,
突然看到有人捧著一塊烤得焦黑的普通獸肉,
在他面前炫耀這是世間絕頂美味時,
所流露出的那種……難以理解的神情。
鄧天之所以如此,
是,
因為他可是真正的星空巨獸——毀滅泰坦。
孕育出,
就自動從血脈中領悟了毀滅法則之下的最純正的毀滅意象。
毀滅意象,
乃是宇宙中最本源,最霸道的法則意象之一,
代表著終極的終結與歸墟。
其層次遠非普通的元素真意可比。
而毀滅星君這具分身,身為毀滅泰坦,天生便從血脈中孕育,領悟了完整的,達到第三階段“意象”層次的毀滅意象!
那是凌駕於“領域”,“真意”之上,真正觸控到法則邊緣的境界!
此刻,
這個巨魔在他面前炫耀那點粗淺的,連完整真意都算不上的火焰力量,
在毀滅星君看來,
簡直如同螢火之於皓月,溪流之於瀚海,
可笑至極。
他根本就沒把泰達斯放在眼裡。
但是,
他現在是“寂滅”,一個來歷神秘,看似只有行星級巔峰的參賽者。
他不想過早暴露自己毀滅泰坦的根腳,更不想動用那驚世駭俗的毀滅意象,以免引起商盟最高層那些老怪物的過度關注,打草驚蛇。
“也好……”毀滅星君心中瞬間有了計較,“正好拿你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玩玩。”
他需要一場“像樣”的戰鬥,來掩飾自己真正的實力底線。
這個領悟了粗淺火之真意的巨魔,
倒是個不錯的陪練物件,
既能展示一定的實力,又不會逼他動用底牌。
於是,
在泰達斯和外界所有觀眾看來,“寂滅”在面對巨魔族天才的挑戰時,
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臉上那抹狐疑迅速化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平靜,
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玩?”泰達斯被對方這種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咆哮道,“狂妄的傢伙!我會把你燒成灰燼!”
轟!
他不再廢話,巨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驚人速度,如同一顆出膛的烈焰炮彈,揮舞著燃燒戰斧,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毀滅星君狂劈而下!
斧刃所過之處,火焰真意凝聚,彷彿連空間都要被點燃!
這一斧,
蘊含了他行星級巔峰的全部力量和對火之真意的理解,
足以輕易劈開一座星空山峰!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毀滅星君終於動了。
他沒有閃避,
也沒有動用任何明顯的能量波動。
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握,成拳。
拳頭上,
沒有任何光芒閃耀,只有一種返璞歸真的,凝練到極致的肉身力量!
下一刻,拳頭與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斧,悍然相撞!
沒有想象中的能量爆炸,也沒有僵持。
只有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
咔嚓!
在泰達斯難以置信,以及外界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那柄以稀有金屬鍛造,灌注了火焰力量的珍貴戰斧,
在與那隻看似普通的拳頭接觸的瞬間,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
從斧刃開始,寸寸碎裂!
化作無數燃燒的金屬碎片,四散飛濺!
而毀滅星君的拳頭,去勢不減,彷彿只是隨手打碎了一件礙事的玩具,然後輕飄飄地印在了泰達斯那覆蓋著厚重鱗甲的胸膛上。
“噗——!”
泰達斯眼珠子猛地凸出,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灼熱鮮血狂噴而出!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顆高速撞擊的星球正面轟中,
那恐怖到無法理解的力量瞬間摧毀了他的護體能量和堅韌鱗甲,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那龐大的身軀,
如同斷線的風箏般,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連續撞碎了遠處好幾塊巨大的岩石,才如同破布口袋般軟軟地癱倒在地,手中的斧柄早已不知飛到了哪裡。
一拳!
僅僅是一拳!
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意象,領域,
甚至沒有顯露出超越行星級巔峰的能量波動,
僅僅依靠那匪夷所思的,強橫到令人髮指的肉身力量,就摧枯拉朽般地擊敗了領悟火之真意的巨魔族天才泰達斯!
外界,
透過光幕看到這一幕的觀眾,也集體失聲了數秒。
隨即,更大的譁然爆發開來!
“肉身?!純粹的肉身力量?!這怎麼可能?!”
“泰達斯的肉身在巨魔族中也是頂尖的!還有鱗甲防護!竟然被一拳打爆了?!”
“這個‘寂滅’……他到底是甚麼怪物?!”
“S+序列……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
毀滅星君緩緩收回拳頭,看都沒看遠處生死不知的泰達斯一眼,彷彿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
氣息平穩,
彷彿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拳,只是熱身運動。
他成功地“玩”了一把,既展示了足以碾壓普通天才的強悍實力,又完美地隱藏了毀滅意象和泰坦真身這兩個最大的底牌。
這場看似不對等的對決,從一開始,結局就已註定。
在真正的星空巨獸面前,
所謂的天才,
也不過是強壯一點的螻蟻罷了。
“寂滅”之名,伴隨著這輕描淡寫卻震撼無比的一拳,真正開始在這百萬混戰的舞臺上,嶄露頭角!
而這一切,僅僅是他橫掃武鬥場的開始。
而戰場中,
死寂。
以毀滅星君鄧天(分身)所在的那座低矮丘陵為圓心,方圓數公里內,陷入了一種近乎凝固的死寂。
只有遠處戰場其他區域傳來的,未曾停歇的喊殺聲和能量爆炸聲,
如同模糊的背景音,
反而更加襯托出此地的詭異寧靜。
之前那些殺紅了眼,如同野獸般互相撕咬的參賽者們,
此刻彷彿被集體施加了定身術。
他們的動作僵在原地,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帶著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恐懼,聚焦在那個依舊平靜屹立於丘陵之上的“寂滅”身上。
泰達斯,那個熔岩巨魔族的少主,領悟了火之真意雛形的天才,在這片區域原本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強者。
他的狂暴與強大,
不少人都親眼見過甚至領教過。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兇悍的存在,在那個神秘的“寂滅”面前,竟然……連一拳都沒能接下?
不是苦戰,不是技巧碾壓,
甚至都沒看到對方動用任何超越行星級巔峰的能量波動或者高深的意象力量。
就是那麼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一拳,
蘊含著一種近乎蠻橫,完全不講道理的恐怖肉身力量,直接打碎了附魔戰斧,轟塌了巨魔引以為傲的強悍身軀!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行星級巔峰”這個層次的認知範疇!
“怪……怪物……”一個長著翅膀的鳥人參賽者,聲音顫抖地低語,手中的能量弓險些拿捏不住。
“他的身體……是星核做的嗎?”一個渾身由岩石構成的元素生命,發出沉悶的,帶著難以置信意味的精神波動。
“快走!離這個煞星遠點!”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石子。
瞬間,這短暫的死寂被打破!
但打破它的,不是戰鬥,
而是……潰逃!
丘陵周圍那些原本還在互相廝殺,
或者猶豫是否要試探“寂滅”的參賽者們,
此刻彷彿達成了驚人的默契,
不約而同地,
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片區域!
他們甚至顧不上攻擊身邊的對手,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或翅膀,觸手,拼命地向遠離毀滅星君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