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又從系統那裡獲得好東西了?
這個猜測讓他心跳如擂鼓,血液都彷彿加速了流動。
他強行按捺住幾乎要跳起來的衝動,但聲音還是因為激動而帶上了明顯的顫抖,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
“陛下!不知是...?”
他拖長了語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鄧天,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鄧天沒有再賣關子,他知道老段此刻的心情。
他神色一正,抬手示意,
周圍的空間微微波動,
一層無形的,隔絕一切探測和窺視的“虛無”領域悄然展開,將他和段天德籠罩其中,
確保接下來的話語絕不會被第三人所知——即使是在這科學院核心。
然後,他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個足以改變帝國命運的名詞:
“行星堡壘全套技術!!!真正的強大造物!”
“行星堡壘”四個字,如同四道九天驚雷,在段天德耳邊轟然炸響!
饒是他見多識廣,心智堅毅,此刻也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甚至出現了瞬間的空白!
他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全息控制檯邊緣,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行……行星堡壘?!”他的聲音乾澀無比,彷彿不是自己的,“全套技術?!陛下……您是說,
那種……那種理論上可以以行星為基礎,
改造成擁有超強防禦,攻擊,生態維持,乃至空間跳躍能力的……終極戰爭母艦和戰略支點的……行星堡壘?!”
段天德的呼吸粗重起來,語速快得如同連珠炮。作為頂尖科學家,他太清楚“行星堡壘”意味著甚麼了!
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太空站或者大型戰艦,那是將一整顆行星(通常是較小的固態行星或大型衛星)進行從地核到大氣層的徹底改造,
整合最尖端能源,武器,防護,推進,生態技術於一體的,近乎不朽的超級戰爭機器和文明方舟!
是許多星際文明夢寐以求,卻受限於技術和資源而無法實現的終極防禦與進攻平臺!
有了它,
一顆普通的行星將化身為難以攻陷的鋼鐵刺蝟和移動炮臺,其戰略價值遠超千百艘巨型戰艦!
尤其是在面臨“天啟文明”這種未知強敵時,一個甚至多個行星堡壘,將成為文明最堅實,最後的屏障和反擊支點!
“沒錯,”鄧天肯定地點頭,眼神灼灼,“完整的技術資料,從基礎材料學(例如能夠承受行星級別能量衝擊和物理變形的‘星核合金’配方),
能源核心(可能是類似‘人工恆星爐’或‘真空零點能提取裝置’的原理),
武器系統(包括地表部署的‘星河主炮’,近軌道防禦矩陣,深空打擊平臺),生態迴圈,引力操控,
到最核心的‘行星級護盾生成與空間穩定技術’……一應俱全。
我已經讓系統將資料加密,存入了最高安全級別的獨立資料庫,只有你的最高許可權和我本人可以調閱。”
鄧天說著,手指在虛空中輕點,
一道無形的資料流金鑰和訪問路徑,直接傳遞到段天德隨身攜帶的,與大腦神經接駁的頂級個人智腦中。
段天德接收著資訊,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快速瀏覽著鄧天開放的部分目錄摘要和基礎理論框架,越是看,眼睛瞪得越大,口中無意識地發出“嘶……”,
“原來如此……”,
“竟然可以這樣解決……”的驚歎。
這些技術理念之超前,
結構之精妙,解決思路之奇詭,完全超出了帝國現有科技樹的範疇,甚至許多理論直接顛覆了他之前的某些認知!
“奇蹟……這是真正的奇蹟!陛下!”段天德猛地抬起頭,老淚縱橫,但這淚水是狂喜的淚水,“有了這個,我們……我們就有希望了!
哪怕天啟文明真的降臨,我們也能擁有一戰之力,至少……能為文明爭取到寶貴的喘息和轉移時間!
甚至可以改造火星,金星,或者尋找合適的小行星……打造我們自己的行星防線!”
他彷彿瞬間年輕了幾十歲,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幹勁和鬥志。“我立刻組織最頂尖的團隊,成立‘行星堡壘’絕密專項組!
優先解析能源和防禦部分!
材料學同步跟進!
我們需要調動帝國所有的相關資源和工業產能……”
看著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思路如泉湧的老院長,鄧天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將這份技術交給段天德,他放心。
這位科學巨匠,會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去鑽研,去實現它。
“老段,技術給你了,但時間緊迫。”鄧天語氣轉沉,提醒道,“天啟的陰影就在不遠處。
科學院的任務很重,不僅要消化這些技術,還要結合我們已有的靈能科技體系,看看能否產生新的突破。
資源,人才,帝國會全力向你們傾斜。
但我要的,是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看到切實可行的方案,甚至是……原型!”
“明白!陛下放心!”段天德挺直了腰桿,眼神銳利如刀,“科學院的燈,從今天起,就不會滅了!
我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把這些技術啃下來!為了帝國!為了藍星!”
鄧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甚麼。信任,無需多言。
他撤去了周圍的虛無領域,
對廳內其他雖然好奇但恪守紀律,不敢多問的科學家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寰宇”大廳。
將行星堡壘技術這個沉重的,也是充滿希望的擔子交付出去後,鄧天感到肩上的壓力並未減輕,
反而更加清晰——技術的實現需要時間,
而力量的提升,同樣刻不容緩。
他剛剛突破至衛星級,甚至一口氣達到了衛星級巔峰,
但這股暴漲的力量,如同孩童突然獲得了巨人的神力,若不能完全掌控,透徹理解,反而可能成為隱患。
隨後,
鄧天去修煉。
他沒有返回帝皇宮,
那裡雖有妻兒溫暖,但並非最適合進行深度修煉和力量掌控的場所。
他的身影如煙似霧,幾個閃爍間,已經離開了帝都,甚至離開了藍星大氣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