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玄黃帝國艦隊,如同從沉睡中甦醒的洪荒巨獸,露出了它最鋒利的獠牙!
之前被迫防禦,節節敗退的憋屈,
在此刻徹底釋放!
“希望號”,“鎮遠號”,“武安長城號”三艘太空堡壘,如同移動的戰爭要塞,率先噴吐出毀滅的洪流!
它們的主炮射出的不再是絕望的抵抗之光,
而是復仇的審判之矛,
狠狠撞入混亂的赤星艦群之中,瞬間將數艘試圖組織抵抗的“熔岩巨獸”級戰列艦炸成絢爛的火球!
“山嶽級”重型巡洋艦叢集,
如同決堤的鋼鐵洪流,悍然衝入敵陣!
側舷密密麻麻的炮塔全力開火,
副炮組成的金屬風暴如同死神的鐮刀,瘋狂收割著那些失去陣型保護的“赤矛”級巡洋艦和更小的艦艇。
“雷鳥級”高速護衛艦則如同最靈活的獵犬,
在戰場中穿梭遊弋,
專門獵殺那些試圖逃跑的,落單的赤星戰艦,用密集的導彈和速射炮將其撕成碎片。
更令人熱血沸騰的是,
無數艙門開啟,
如同蜂群般的玄黃帝國機甲,
在各自隊長的率領下,
引擎噴射出耀眼的尾焰,
如同離弦之箭,
衝向那些已經失去鬥志,倉皇逃竄的赤星戰艦!
他們要執行最殘酷,也最解氣的登艦作戰,用赤星人的鮮血,祭奠犧牲的戰友!
戰場局勢,瞬間逆轉!
從地獄到天堂的逆轉!
赤星艦隊兵敗如山倒,徹底失去了有組織的抵抗。
每一艘帝國戰艦,每一位帝國將士,都化身為復仇的天神,用最狂暴的攻擊,清洗著之前的屈辱和傷痛。
星空中,綻放的不再是絕望的殉爆,
而是勝利的禮花!
是侵略者覆滅的喪鐘!
而這一切的逆轉,那根定海神針,那尊點燃反擊烈焰的神明,依舊靜靜地懸浮在戰場的最中心。
鄧天,那千米高的暗銀衛星戰體,
手持隕神槍,
周身星雲緩緩旋轉,冷漠地注視著這場由他親手開啟的大反攻。
他沒有再出手,因為已經不需要。
帝主的隕落,已經註定了赤星遠征軍的命運。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懾,就是帝國將士心中永不陷落的旗幟!
...
南天門戰役的硝煙,
並未隨著赤星帝主的隕落和其主力艦隊的潰散而立刻散去。
虛空中,漂浮著無數扭曲的金屬殘骸,尚未完全冷卻的能量核心碎片,以及凍結成冰晶的斑駁血漬,
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戰爭的慘烈。
曾經遮天蔽日的赤色艦群,如今已化作一片蔓延數百萬公里的,冰冷的星際墳場。
然而,
對於玄黃帝國而言,
這片墳場卻也是勝利的豐碑,以及……巨大的戰利品倉庫。
潰敗的赤星艦隊,
在帝主這跟“天柱”崩塌後,徹底失去了統一的指揮和抵抗意志。
除了部分見機得快,
不惜代價啟動超載引擎或短程躍遷僥倖逃脫的艦艇外,超過百分之七十的赤星艦船,
或是被帝國艦隊迅猛的追擊炮火摧毀,
或是因慌亂中相互碰撞,
系統過載而自毀,
更多的,
則是在意識到逃跑無望,抵抗必死的情況下,選擇了關閉引擎,熄滅護盾,發出了無條件投降的能源訊號。
赤星文明大量人員被俘虜。
一艘艘傷痕累累,如同被拔掉了毒牙的巨蛇般的赤星戰艦,在帝國戰艦冰冷炮口的“護送”下,
如同溫順的羊群,被引導至南天門要塞外圍臨時劃出的“羈押區”。
帝國工程艦如同忙碌的工蜂,
迅速在這些投降戰艦的關鍵部位安裝上遠端自毀裝置和能量鎖,確保其無法再構成威脅。
隨後,
艙門被強行破開,
一隊隊身穿玄黑色動力裝甲,手持高斯步槍,眼神銳利如鷹的帝國海軍陸戰隊士兵,以標準的戰術隊形,謹慎而高效地湧入這些曾經的敵艦內部。
艦內景象,往往是一片狼藉。
破損的管線閃爍著電火花,空氣中瀰漫著臭氧,血腥以及赤星人特有的硫磺氣息混合的怪味。
倖存的赤星船員,
大多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角落,或目光呆滯地看著入侵的帝國士兵,眼中充滿了失敗者的茫然,恐懼,
以及一絲難以磨滅的,根植於血脈的高傲被擊碎後的屈辱。
他們中,
有面板覆蓋暗紅細鱗的普通士兵,
有穿著略顯精緻制服的技術軍官,也有少數氣息明顯強橫,但此刻也如同鬥敗公雞般的低階超凡者。
投降的過程並非總是順利。
偶爾也會遇到小股死硬分子的負隅頑抗,
但在帝國士兵絕對的火力和數量優勢下,這些抵抗很快就被鎮壓下去,只留下幾具屍體和更濃的血腥味。
大部分赤星人則順從地按照指令,
交出隨身武器,
被戴上特製的,能抑制其靈能和精神力的束縛鐐銬,然後排成凌亂的隊伍,在帝國士兵冰冷的呵斥和監視下,
垂頭喪氣地走出他們曾經的“家”,被押解上專門用於運輸戰俘的,沒有任何窗戶的大型運輸艦。
俘虜的數量極其龐大,
從普通艦員到低階軍官,
數以十萬計。
這給帝國的後勤和安保帶來了巨大壓力,但也意味著海量的情報來源。
專業的審訊官和情報分析人員早已待命,
他們將像梳子一樣,
從這些俘虜口中,
梳理出關於赤星文明,其科技,其軍事結構,乃至其後方情報的一切有價值資訊。
而在這些數量龐大的俘虜中,有一條“大魚”的落網,尤其引起了帝國高層的重視。
甚至其中的一個高層——魅影公爵都被俘虜。
魅影公爵伊莉絲,
這位在赤星帝主麾下以詭譎,殘忍和擅長精神幻術著稱的女性公爵,
其座艦“幻影之舞”號是一艘極其先進,
擁有強大隱形,
和電子戰能力的特種指揮艦。
在帝主隕落,
艦隊潰敗的混亂中,
她試圖憑藉其座艦的優異效能,悄無聲息地脫離戰場,逃之夭夭。
然而,她的運氣實在不佳。
或者說,
玄黃帝國在勝利後展開的戰場清掃和空間封鎖,嚴密到了超乎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