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天看著他那副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樣子,笑了笑,問道:“那麼,老段,告訴我,需要多久?需要甚麼支援?”
段天德聞言,迅速冷靜了下來。他推了推眼鏡,眉頭再次緊鎖,陷入了快速的思考和評估。
手指在空中虛點,調出了科學院的人力,物力資源清單,大腦飛速運轉。
幾分鐘後,
他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和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陛下!給我……不!給科學院!
最高許可權!
集中全院所有頂尖力量,成立‘殲星’絕密專案組!
由我親自掛帥!
資源無限量供應!另外……可能需要呼叫中央超算陣列進行模擬運算!”
他報出了一連串苛刻到極致的條件,
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無法給出確切時間表!因為這技術的難度超乎想象!但老臣以性命擔保!
傾盡帝國最高科學院所有心血,不惜一切代價!
一定會在……在赤星主力艦隊抵達之前,給您……給帝國,拿出一個……至少可以實戰測試的……原型機!”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
鄧天看著段天德眼中那燃燒的火焰,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位老科學家,已經將這項任務,視為了自己生命最後,也是最高的價值體現。
“好!”鄧天只回了一個字,卻重若千鈞。“需要甚麼,直接找張正鴻,或者找我。
帝國,會傾盡所有支援你!”
他拍了拍段天德的肩膀,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合金門緩緩關閉,
將那個再次沉浸入知識海洋的,如同著魔般的老科學家,隔絕在了門後。
鄧天走在寂靜的合金走廊裡,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響。
他抬頭望向走廊盡頭那冰冷的金屬天花板,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岩層,看到了星空。
殲星炮……這將是玄黃帝國,應對即將到來的毀滅潮汐的……第一張,也是最重要的一張……底牌!
而執筆描繪這張底牌的人,正是那些在絕境中,依舊沒有放棄希望,燃燒自己照亮文明前路的……科學家們。
帝國的未來,繫於此役。
...
玄黃帝國,帝皇宮深處,
帝皇專屬訓練室。
與藍星大學校長辦公室的寧靜,帝國科學院的冷峻都不同,這裡是一個純粹的,為極致力量而生的空間。
訓練室的規模宏大得驚人,堪比一座室內體育場。
四周的牆壁,天花板,地面,全部由閃爍著暗沉金屬光澤,銘刻著無數能量緩衝符文的超密度合金鑄造而成,厚度超過十米!
這裡是帝國為鄧天這位彗星級大帝專門建造的,足以承受其全力爆發而不毀的超級訓練場。
此刻,訓練場中央。
鄧天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特製的彈性訓練短褲,露出線條流暢,卻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他的身體表面,隱隱有淡金色的宇宙靈能光澤流轉,與周圍環境中的能量產生著細微的共鳴。
他剛剛進行完一輪高強度的體能和精神力協調訓練,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悠長而平穩。
他的目光,此刻正落在自己右手手腕上。
那裡,佩戴著一個看似普通,通體啞光黑色,觸手冰涼,造型簡約到極致的金屬手環。
這就是系統獎勵的——【衛星級戰衣】的初始形態。
“薩格拉斯,分析結果如何?”鄧天在心中默問。
“主人,基礎物理強度測試,能量抗性測試,極端環境模擬測試(高溫,低溫,強酸,強輻射,真空,高壓)……均已完成。”薩格拉斯的聲音響起,
帶著一絲興奮,
“結果……超出預期!
訓練室配備的所有測試儀器,最高檔位,均無法對該戰衣造成任何可檢測到的損傷或能量飽和度提升!
其物理防禦強度,能量吸收/偏轉效率,以及自我修復速度,
都達到了一個……目前帝國科技無法準確測量的極高閾值!
簡單來說,這個訓練室的裝置……‘拉爆’了,
測不出它的極限!”
鄧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系統出品,果然必屬精品!
這“衛星級”的評價,看來名副其實,甚至可能還有所保留。
但……它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鄧天微微皺眉。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一件無法知曉具體效能的裝備,在關鍵時刻可能會帶來致命的誤判。
他需要知道,這戰衣究竟能承受多大強度的攻擊?
能否在未來的星際戰場上,成為自己可靠的保命底牌?
一個……有些瘋狂,卻又簡單直接的念頭,
如同電光石火般,劃過他的腦海。
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戲謔和躍躍欲試的弧度,透過精神連結,直接聯絡上了他的首席謀士兼副官——諸葛臥巢。
訓練室外,附屬觀察控制室。
諸葛臥巢正悠閒地“坐”在一張懸浮的軟椅上——與其說是坐,不如說是半躺著。
他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略顯寬大的中式長衫,手裡把玩著那柄玉骨折扇,虛擬螢幕上正顯示著帝國各大戰區的資源排程資料和奧爾特雲方向的深空探測報告。
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銳利,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海量資訊,為帝國這臺戰爭機器提供著最最佳化的“演算法”支援。
突然,
鄧天的通訊請求直接切入了他的私人頻道。
“臥巢,來訓練室一趟,有事商量。”鄧天的聲音很平靜,但諸葛臥巢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幾分鐘後,諸葛臥巢的虛擬影像如同鬼魅般,
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訓練場內鄧天的身邊。
他看著鄧天手腕上那個平平無奇的手環,
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因為過載而微微發燙,甚至有些部位出現熔融跡象的測試儀器,扇子輕輕搖了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陛下這是……又得了甚麼新寶貝,在測試效能?
看這樣子,尋常手段是試不出深淺了?”